感謝封子睚的大神認證,大佬破費!
今天的四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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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神色一肅。
“你這次去前線,具體甚麼時候走?”
張凡臉上的笑意收斂。
“前線安全屋正在安排,還需要等通知。”
“你雖然是生活系的,但到了戰場也要注意安全。”張建國眉頭皺起,下意識想摸煙,又把手縮回。“槍炮無眼,你就做好後勤工作,別逞能。”
門縫裡鑽出的霸道香氣,像一隻無形小鉤子,把人肚子裡的饞蟲硬生生鉤了出來。
滋啦——
熱油淋上幹辣椒和花椒的爆響聲,穿透兩道門。
“行了,別裝深沉了。”張凡把空罐子精準投進垃圾桶,“後勤也好,前線也罷,您兒子又不傻,還能上趕著送死?吃飯。”
張建國哼了一聲,揹著手,邁著四方步往屋裡走。
當爹的架子不能倒。
“吃飯啦喵!”
廚房傳來一聲歡快的呼喊。
一股霸道至極的香味,如海嘯般湧出,瞬間填滿整棟別墅。
那是海鮮的鮮甜、辣椒的爆裂和某種獨家香料混合的奇妙味道。
僅僅聞一下,唾液腺就開始瘋狂分泌。
咕嚕。
張建國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一直高冷無比的胖橘也從地板上彈起,一溜煙衝進餐廳。
“走吧,爸。”張凡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嚐嚐咱們家這位‘特級大廚’的手藝。”
這一頓飯,風捲殘雲。
平時為了控制血糖極其自律的張建國,破天荒吃了兩大碗米飯,啃了三隻螃蟹。
飯桌上,米露徹底成了團寵。
她吃著王秀蘭剝的蝦,聽張建國吹噓當年的“光輝歲月”,時不時發出幾聲恰到好處的驚歎和“喵喵”叫,把兩個老人哄得找不著北。
茶几上堆積如山的蟹殼和魚骨,無聲昭示著剛才“戰役”的慘烈。
米露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中央,肚皮圓滾滾地挺著,像只吃撐了曬太陽的海豹。那條大尾巴蔫頭耷腦地垂在沙發沿上,偶爾抽搐一下,顯示主人還活著。
“哎喲,慢點喝,別噎著。”王秀蘭端著一杯消食茶,小心翼翼喂到米露嘴邊。
這溫柔勁兒,張凡活了二十年都沒享受過。
“謝謝阿姨……嗝!好喝喵!”
米露就著王秀蘭的手喝了一口,兩隻貓耳舒服地趴下,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張建國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捏著牙籤,視線在米露和旁邊那隻同樣肚皮朝天的胖橘之間來回掃視。
他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
這隻外來的“進口貓”,確實比自家這隻只會哈氣的土著招人疼。
“小凡啊。”王秀蘭一邊給米露順毛,一邊頭也不回地開口,“這孩子平時跟你去前線,吃得消嗎?你看這瘦的,全是骨頭。”
張凡剛拿起一顆蘋果準備啃,差點被口水嗆死。
他看了一眼米露那因為吃太撐而解開一顆釦子的褲腰,又看了看她那圓潤的臉頰。
瘦?全是骨頭?
這濾鏡是得有多厚,才能把一隻實心的貓看成林黛玉?
“媽,她是四階。”張凡咔嚓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提醒。
“四階?”
王秀蘭順毛的手頓住。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懷裡這個軟成一攤泥的小傢伙。
圓臉,短腿,小胖手,打個嗝都帶著奶味。
這怎麼看都像是會被隔壁大鵝追著咬三條街的小可憐。
……
接下來幾天,張凡兩點一線準時上下班。
他像只不知疲倦的倉鼠,瘋狂往私人實驗室裡搬運物資。
沒人知道他在做甚麼。
就連陳默,也被擋在門外,對著那扇厚重的合金門乾瞪眼。
張凡在憋大招。
赤血界不是遊樂場,他得給自己留幾張能掀桌子的底牌。
而張家,一場關於“領地權”的無聲戰爭,悄然打響。
起因是一張床。
第一天晚上。
王秀蘭母愛氾濫,看著縮在沙發角打哈欠的米露,心都要化了。
“這孩子,怎麼能睡沙發?”
王秀蘭一把撈起迷迷糊糊的米露,直接往主臥拖。
“走,跟阿姨睡,床軟和。”
張建國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端著保溫杯。
他推開臥室門,愣住。
寬大的雙人床上,兩團隆起的被子佔據了全部空間。
左邊是他的妻子。
右邊是一隻露著兩隻毛耳朵、睡得四仰八叉的貓娘。
米露似乎做了美夢,嘴裡嘟囔著“紅燒肉”,翻了個身,一條腿極其豪邁地壓在王秀蘭身上。那條蓬鬆的大尾巴更是橫跨半張床,像個雞毛撣子一樣隨著呼吸起伏。
張建國站在門口,手裡保溫杯的水面微微晃動。
“秀蘭?”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王秀蘭從被窩裡探出頭,食指豎在唇邊。
“噓!小聲點!孩子剛睡著!”
張建國指了指那隻佔了他位置的貓,又指了指自己。
“那我睡哪?”
王秀蘭指了指門外。
“客房不是空著嗎?沙發也挺寬敞。”
她說完,將被角給米露掖好。那是張建國享受了三十年的待遇。
臥室門“咔噠”一聲,無情落鎖。
張建國站在走廊裡,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腳邊同樣被趕出來、一臉懵逼的大橘。
一人一貓,相顧無言。
淒涼。太淒涼了。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客房,背影蕭瑟得像個被流放的落魄貴族。
第二天。
張建國起了個大早。
他沒去晨練,直接殺向了傢俱城。
作為一家之主,他必須奪回自己的領地。
既然不能把貓扔出去,那就給貓安個家。
“要最好的!”張建國指著傢俱城裡那張粉紅色的、帶著蕾絲頂棚的公主床,豪氣干雲,“還得加個軟墊!最軟的那種!”
為了防止那個小丫頭再找藉口爬床,他甚至動用了私房錢,買了一套頂級的乳膠寢具。
當天下午。
張建國親自上陣。
他脫了外套,挽起袖子,不需要任何工具。
徒手擰螺絲,掌劈木板。
三階覺醒者的力量用在組裝傢俱上,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到半小時。
一張夢幻般的粉色公主床,立在了主臥隔壁的次臥裡。
他甚至在床頭放了一盤昨天沒吃完的小魚乾。
“完美。”
張建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推了推眼鏡,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頭。
這下,總沒人跟他搶老婆了。
當晚。
米露看著那張粉嫩嫩的大床,眼睛亮得像兩顆綠寶石。
“哇!這是給米露的嗎喵?”
她在床上蹦了兩下,軟綿綿的床墊把她彈得飛起。
“謝謝大叔!大叔是大好人喵!”
米露抱著張建國的胳膊蹭了蹭,發出一張好人卡。
張建國矜持地點頭,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一夜,主臥重歸寧靜。
張建國躺在熟悉的床上,摟著老婆,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