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庇護的爐石】
【品質:三階優秀】
【特性:堅硬。】
【詞條1:空間錨定(1級):可在指定位置設定一個永久性空間錨點,裝備者可隨時消耗心神力傳送至錨點。施法時間10秒,冷卻時間30分鐘。】
【詞條2:神聖庇護(1級):啟用後,為自身或指定友方單位施加“神聖庇護”,持續10秒。期間目標免疫一切負面狀態,並每秒恢復10%最大生命值。冷卻時間:10分鐘。】
【備註:聖光啊,你怎麼又在讀爐石!】
張凡看著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滿意地收起了爐石。
他攤了攤手,說出了那句早已準備好的臺詞。
“只要帶著這塊石頭,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啟用它。”
“然後,所有人都能過去。”
“至於傳送過去之後,怎麼打,怎麼防守,怎麼安排戰術……”
張凡嘿嘿一笑,把皮球踢了回去。
“那就要靠你們這些專業人士了。”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許久。
“呼——”
風烈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辦公室裡的空氣終於重新流動起來。
他沒有問這東西是怎麼來的,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指揮官,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翻江倒海的認知顛覆,立刻進入了戰術推演狀態。
“隨機投放的問題,解決了。”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度壓抑後的沙啞。
“代價呢?”風烈銳利的目光直視張凡,“製造這樣一塊‘爐石’,需要甚麼?”
這才是關鍵。
如果代價高昂,那這個方案的意義就要大打折扣。
“成本?”
張凡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表情。
“一塊三階優秀品質的石頭,外加我的一些心神力。”
“沒了。”
風烈喉結滾動,竟一時失言。
就算每次都能聽到這麼扯淡的事情,但是一時還是接受不了。
一塊三階的破石頭?
就這?
風烈再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跟眼前這個怪物討論“常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數量呢?”
張凡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無奈:“還是老規矩,只要三階優秀品質的石頭管夠,要多少,有多少。”
風烈的瞳孔驟然一縮。
要多少,有多少!
這意味著,這種足以顛覆戰爭模式的戰略級道具,可以實現量產!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同時向多個位面,發動奇襲!
“我明白了。”
風烈閉上眼睛,幾秒鐘後再次睜開,眼神已經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和銳利。
“派一名尖兵,攜帶錨點滲透,在‘腐爛之心’站穩腳跟!”
風烈的語速極快,大腦已經從震驚中強行重啟,開始瘋狂推演全新的戰術。
“一旦錨點啟用,大部隊和所有重型物資,就能繞過隨機投放,實現定點空降,在前線建立橋頭堡!”
張凡讚許地點了點頭:“不愧是風隊,一點就透。”
“這個方案,可行。”風烈給出了最終的判斷。
“既然如此,準備起來,方案還是需要上頭認可。”
“所以……”張凡看著面前兩個彷彿被抽走了靈魂的木雕,攤了攤手。
“計劃的第一步,最關鍵的集結點問題,解決了。”
“剩下的,就是怎麼把這個離譜的計劃,變成一份能讓軍部大佬們點頭的正式檔案。”
張凡的目光,落在了風烈身上。
“風隊,彙報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風烈猛地回神,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名為“茫然”的情緒,但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便被絕對的冷靜和決斷所取代。
當一個不可能的戰術被證明可行時,他腦子裡剩下的,就只有如何將這份可行性,轉化為百分之百的勝利。
“好。”
風烈吐出一個字,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風烈雷厲風行地離去,辦公室裡只剩下張凡和仍處在失神狀態的陳默。
張凡坐回主位,食指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
“長官,”陳默看著桌上的石頭,低聲問道,“我們……真的能贏嗎?”
張凡的笑容收斂,眼神重新變得深邃。
是啊,能贏嗎?
爐石,解決了集結問題。
“要塞磚頭”,解決了陣地問題。
但這還不夠。
他的腦海中,那幅名為“腐爛之心”的四階位面地圖,正在被無數資料流和戰術箭頭所覆蓋。
“千喉之喉”的腐蝕聲波,依舊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寂照玄鐵套裝】只能保護少數精英,而他要的是一場戰爭,一場由生活系主導的要塞戰爭!
成百上千的非戰鬥人員需要進入沼澤,必須有一個大範圍的,能夠持續生效的防護手段。
他抬起頭,看向陳默。
“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您請吩咐。”陳默的聲音還有些發飄。
張凡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在面前的虛空光幕上,快速列出了一份清單。
動作行雲流水。
一份清單,被他直接傳送到了陳默的個人終端上。
“我去鍛造室等你。”
“是,長官。”
陳-人形指令接收器-默,面無表情地敬禮,轉身,邁著僵硬的步伐離去。
鍛造室內。
陳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
“長官,您要的東西。”
他將一個裝滿基礎材料的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裡,都是些不起眼的東西。
幾根堅韌的【四階凡品鐵木】,幾匹完整的【四階優秀亮紋布】,還有一些輔助性的凡品材料。
張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在一邊。
“長官,您這是要……?”陳默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這些材料,太普通了。
普通到他完全無法將其與“攻略四階位面”這種宏偉的戰略目標聯絡起來。
張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從箱子裡,輕車熟路地取出一根【鐵木】,心神力如流水般湧出,將其在半空中塑造成一根筆直光滑的旗杆。
又扯過一塊【亮紋布】,心念一動,便將其裁剪成一面標準的方形旗幟。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唉。”
張凡一邊操作,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最近好像……插旗子上癮了啊。”
從最早的【暗度陳倉旗】,到後來的【濟世杏黃旗】,再到現在的打算。
自己經手的旗子,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乾脆以後專門開個新職業,叫‘插旗者’得了。”
“聽起來,好像還挺帶感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第一面旗幟,已然成型。
旗杆古樸,旗面潔白,沒有任何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