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戒宸的大神認證的今羽翎的角色召喚。多謝各位禮物,真謝不過來了,真要謝謝的話估計都夠單開一章了。。
11月17日(598)一口氣往後延長了10天。。我都不想謝了。。欠了24章了。
媽!還不清,我真的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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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字區的重型測試區。
地面由一米厚的特種合金鋪就,上面布每一道痕跡,都訴說著一次狂暴力量的宣洩。
清晨的微光剛剛穿透雲層,侯石已經站在這片空曠場地的中央,身姿挺拔如槍。
他來得很早,甚至比負責打掃場地的後勤機器人還要早。
他只是安靜地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等待風化的石像。
當張凡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出現在入口時,侯石的身體才微微的動了一下。
張凡走到他面前,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從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根暗金色的長棍。
“咚。”
長棍的一端落在合金地面,發出一聲悶響,腳下的地面都隨之輕微一顫。
侯石的視線,牢牢鎖在那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棍子上。
“這是……”
張凡打量著他,忽然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你要是長得像猴就好了。”
侯石一愣,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張凡聳了聳肩,指了指那根棍子:“那樣的話,我給你這根棍子,就顯得名正言順。”
“試試。”張凡朝棍子示意。
侯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那根暗金色的長棍在呼喚他。
那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共鳴,彷彿他天生就該握住它。
侯石吸了口氣,不再猶豫,伸出右手,握住了冰冷的棍身。
就是這個感覺!
八百公斤!不多一克,不少一分!
侯石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長棍,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微微顫抖的手。
他雙手握棍,擺出一個最基礎的橫掃架勢。
然後,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份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絕望與不甘,將那份在無數次極限訓練中磨礪出的堅韌,將那份對自己天賦殘缺的憤怒,盡數灌注於這一擊之中,狠狠地揮了出去!
“呼——”
沒有風雷之聲,沒有能量爆鳴。
長棍的揮動甚至顯得有些笨拙,但它所過之處,前方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擠壓,形成了一道不斷扭曲的軌跡。
“轟隆!!!”
前方那座足以承受五階強者全力轟擊的巨型人形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悲鳴。
一道清晰的凹痕,從靶體的胸口處深深地陷了進去,無數蛛網般的裂紋以凹陷處為中心,瘋狂地向四周蔓延。
那由特種記憶合金鑄成的靶身,正以一種緩慢而詭異的姿態扭曲著,似乎在拼命抵抗著那股試圖將其徹底撕裂的恐怖力量。
侯石保持著揮棍的姿勢,手臂、肩膀、乃至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顫抖。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望向遠處那個胸口塌陷、佈滿裂痕的五階靶體。
“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灼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瞬間模糊了視線。
張凡站在不遠處,凝視著那座悽慘的靶子,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這威力……比預想的還要離譜。
純粹的質量與速度,帶來的破壞甚至超過了同級別的能量衝擊。看來“兇器”這個評價,風教官還是說得保守了。
“感覺怎麼樣?”張凡走了過去。
侯石沒有回答。
溫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那張乾淨的臉龐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不是痛苦,不是悲傷。
是積壓了太久的絕望,在找到宣洩口的那一刻,轟然決堤。
“它……我揮動它的時候,明明……毫不費力。”
“是啊。”張凡蹲下身,與他平視,“因為對你來說,它就是八百公斤。”
“可揮出去之後……”侯石的瞳孔裡充滿了迷茫與震撼,“那股力量……那股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量……那是甚麼?”
“那是它本來的重量。”張凡的指尖在棍身上輕輕一點,“三點五噸,加上你揮動它的速度。”
三點五。
噸。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侯石的心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剛才揮出去的,不是一根棍子,而是一座小山。
他的天賦,那個讓他絕望了無數個日夜的“殘缺”天賦,在這一刻,與這根棍子產生了匪夷所思的化學反應。
無視八百公斤的重量,讓他能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揮動。
而揮出去的瞬間,那被無視的,屬於【定海-原型】本身的恐怖質量,則被盡數釋放!
“我……”侯石抬起頭,淚水劃過他堅毅的臉頰,他看著張凡,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謝”兩個字太輕,根本無法承載這份足以逆天改命的恩情。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測試區的寂靜。
一道道猩紅的燈光瘋狂閃爍,冰冷的機械音響徹整個場地。
【警告!五階七號靶體結構損傷超過閾值15%!警告!能量波動異常,判定為純物理衝擊……】
【警告!發現不明來源五階傷害,系統無記錄。】
【警告!啟動最高階別應急預案!安保小隊正在趕來!】
張凡皺了皺眉,這動靜比他想的還大。
“起來。”他拍了拍侯石的肩膀,“別跪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侯石這才如夢初醒,他手忙腳亂地擦了把臉,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暗金色的長棍重新握在手裡。
這一次,他沒有再感覺到任何不適。
棍子彷彿成了他身體延伸的一部分,那八百公斤的感知重量,與他的力量完美契合,如臂使指。
他站起身,挺直了腰桿。
雖然眼眶還是通紅,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已經與幾分鐘前判若兩人。
那股縈繞在他身上的死寂與落寞,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銳不可當的鋒芒!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從旁邊的陰影中浮現,雪鷹那張俏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愕。
她先是看了一眼那個胸口塌陷的五階靶體,又看了看手持長棍、氣勢截然不同的侯石,最後視線定格在一臉無辜的張凡身上。
“你……他……”雪鷹的語調第一次出現失控,“監測系統顯示是純物理衝擊!沒有能量超載反應!一個三階覺醒者,是怎麼用純力氣把五階記憶合金打出結構性損傷的?!”
雪鷹快步走到靶體前,伸出手指在那些猙獰的裂紋上輕輕劃過,臉上的震驚愈發濃郁。
“真的是純粹的物理破壞!這怎麼可能?!”
她猛地回頭,死死盯著侯石手中的棍子。
“凡子,你……你到底造了個甚麼怪物出來?”
他不再理會陷入認知混亂的雪鷹,轉身走到侯石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現在,你還打算一個人去高危位面戰場送死嗎?”
侯石緊了緊手中的長棍,感受著那份獨屬於他的沉重,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更要去了。”
“但這一次,是去殺他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