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套環的忍界陰謀的籠罩下,宇智波斑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在絕望之中兩次力量覺醒,然而這並沒有讓他產生任何愉悅的心情,反而使他整日憂心忡忡,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算計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愈發地隱匿起來,猶如一顆被深埋的種子,發誓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破土而出。
慈弦的力量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他心生畏懼。在提升力量的念頭驅使下,他如餓虎撲食般主動撲向仙術的能力。
畢竟,忍術的力量就如同一瓶即將枯竭的泉水,整個忍界中對他有用的術式已經寥寥無幾。
體術的短板,宛如一條崎嶇的山路,需要更長的時間去磨礪,而他早就已經抵達極限,基本上無法再主動進一步提升!
幻術的力量,更是在之前與慈弦的較量中一敗塗地,無論是對方的黑眼,還是那特殊的白眼,都擁有看破幻術的天賦,基本上是完全免疫自己幻術的程度。想用幻術方面的提升來打敗對方,無異於痴人說夢。
那麼,唯一的出路就是提升底蘊,以泰山壓卵之勢來擊敗對方。
“就像柱間那樣!”宇智波斑想到了千手柱間在仙術的加持下所展現出的恐怖力量,雖然自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用敏捷與之抗衡,但對方源源不斷的恢復能力和對自然能量的調動,就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在瞬間的爆發和恢復上,都遠遠超過自己。
而這正是自己需要的。
於是,如同幽靈般隱匿身份的宇智波斑,開始踏上追尋仙術力量的征程。
對此,隱匿在暗處的六道仙人稍作思考,這一次竟然沒有出手阻止,他猶如一個神秘的幕後推手,暗中給了蛤蟆丸一些若隱若現的提示,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當然,也僅僅只是一些聊勝於無的幫助罷了,而非傾盡全力的援助。
畢竟,他的目的只是希望宇智波斑能夠繼續深陷所謂的月之眼計劃的泥沼,而非真的讓他透過仙術突破到另一個強大的境界。
“總之,拜託你了,蛤蟆丸。”大筒木羽衣輕聲呢喃著,彷彿在與空氣對話。
……
另一邊,“苦也”從睡夢中驚醒的蛤蟆丸,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他那蒼老的面容上寫滿了猶豫不決。他想起了宇智波斑的過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不能主動給他力量,也不能在力量的層面上故意刁難他,否則,他一定會在秋後算賬。”
“看來需要巧妙地拿捏其中的分寸,既要讓他感受到我們妙木山一族的恩情,又不能讓他輕而易舉地獲得力量。”
“同時,也不能讓他輕視我們妙木山仙人的力量,這確實需要深思熟慮一番!”
於是,它揮舞著手臂,彷彿在指揮一場看不見的音樂會。將妙木山的空間在現實世界之中的關鍵節點,用結界如捉迷藏般隱藏起來,然後又隨機轉移到其他地方。
送上門的買賣可賣不出好價錢,哪怕它如今已經失去了預言能力,但曾經擁有預言能力時對那無數未來的窺探,也是它價值連城的籌碼啊!
對於宇智波斑這個人的傲慢、霸道和蠻橫等一系列特質,它可是瞭如指掌。必須避免被他直接找上門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方一定會找上門來,強行索要仙術的力量,那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敵人了!
要先磨一磨對方的性子!
想到這兒,蛤蟆丸又連忙招來了幾個蛤蟆,對他們命令道:你們去一趟龍地洞,溼骨林還有風之谷…”他又派人去通知這些通靈界之中的強大族群,避免族群的洩露。
雖然他們亦置身於通靈獸世界,但妙木山的存在,早就被他以獨特的手段,在通靈獸世界中切割開來,宛如獨立附屬的子公司般存在。若僅依賴進入通靈獸世界,根本無法尋覓到他們的蹤跡,非得獲得妙木山的許可,方可踏入妙木山的空間。
在通靈獸廣袤的地界之中,他們僅留下了妙木山的一些低等群體,任其繁衍。
……
在宇智波斑和六道仙人同時行動之際,察覺到有人在暗中佈下陰謀的慈弦,也即刻變得低調起來。他一邊廣納賢才,一邊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系統化的學習,汲取忍者的力量。
在先前的戰鬥中,他亦洞察到了自身的短板。那些微不足道、從未被他正眼相待的手段,在某些關鍵時刻,卻能發揮出獨特的功效。
或許在大筒木與大筒木的激戰中,這些手段難以爆發出足夠的力量進行碾壓,但在功能性上確實耗費甚微,效果顯著。只要擁有足夠的術式配合,便能助他前往其他星球,增添更多的手段!
一時間,他開始頻繁地變換身份,如鬼魅般潛伏進入各大忍村,秘密學習。
即便有時因行為暴露而陷入廝殺,卻也對他無可奈何。不過是經歷一番廝殺後,再次潛逃,再次更換身份,繼續進行潛伏。
相比於這些外界大人物的動作。
看似平淡處於和平之中的木葉村裡,也是一番暗流湧動。
因為木葉沒有火影,幾個火影候選人你來我往的拉攏木葉的各大家族,進行著大量的威逼利誘,和豐富許諾。
在千手一族失去了千手扉間之後,雖然還掌控著木葉上忍班,但面對木葉的各大家族們已經不處於碾壓的優勢,不得不將其他的家族上忍們增添一些進入上忍班。
如此一來。
便稀釋了千手一族的掌控力度。
宇智波一族這邊,數位高層的死傷如巨石入水,激起層層動亂,而目標則如箭在弦,鎖定在宇智波鏡的身上。
他妄圖與宇智波一族談判,希望宇智波一族能助他奪回木遁血繼限界,以此與千手一族討價還價。
然而,宇智波一族卻對他的意見視若無睹,直接將其否決,拒絕了宇智波鏡的提議。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原本的他還有些許利用價值,頂著火影候選人的光環,他們也就忍氣吞聲了。
可如今,宇智波一族已有名正言順的來自千手一族的木遁血繼限界。
那他宇智波鏡還有何用處?
“休要再聒噪,宇智波鏡,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你涉嫌謀殺家族多位族人,如今我們宇智波警備隊要將你抓捕歸案。”
“快快束手就擒吧!”
在眾位長老的凝視下,外面推門而入的大量警備隊成員,如餓虎撲食般直接掏出了逮捕令,眼中閃爍著凜冽的殺意,死死地盯著面前有些難以置信的宇智波鏡,他喃喃自語道:“這是開甚麼玩笑,我可是火影候選人,我的孩子是木遁血繼限界能力者,你們怎麼敢,怎麼敢抓捕我!”
“放開我,快放開我。”宇智波鏡面對按著自己肩膀的家族上忍,如困獸猶鬥般掙扎起來。
“鏡,你莫非想要反抗不成?”大長老宇智波富村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如惡鬼般狠狠瞪著他。
“現在你只是涉嫌謀殺,並不代表最終的結果,配合我們調查,若確實與你無關,便會還你一個清白,你有何可怕的!”
“我豈會害怕,只是你們的嫌疑實在是荒謬至極,我有何理由殺他們?”宇智波鏡強作鎮定,雖然表面上他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但實際上內心早已慌亂如麻。別人不知,他自己還能不清楚這些家族的高層是被誰所殺嗎?正是他自己啊!
眼下若真要跟著家族的警備隊人員進行調查,接受審問的話,他定然是插翅難逃。
可眼下若是反抗,面前的家族,幾位長老完全可以將自己輕易壓制,更不必說後方還有數十位宇智波一族的警備隊成員,無一不是至少上忍級別的忍者,根本就無法反抗!
對此,他只能佯裝出氣憤的樣子,然後如喪考妣地表演道:“你們對我的懷疑簡直是對我人格的踐踏,我真是傷心欲絕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對家族的忠心是何等的堅貞不渝,我決定我自己不當火影了,我把孩子的所有權轉讓給家族,用這個孩子來換取火影之位!”
“無論你們是將這個孩子留在家族裡,傳承木遁血繼限界,還是專門拿去和千手一族交換,以獲取這一代的火影之位,我都一概不管了,交由你們這些家族長老去定奪吧。”他擺出一副為家族犧牲一切的樣子。
“呵呵!”宇智波柳不屑一顧地冷笑一聲,道:“鏡,你如今都幾乎被開除出宇智波一族了,如今已不再是家族之人,你根本就沒有對這個孩子有任何的所有權,你以為這還需要你的同意嗎!”
“就是!”宇智波飛馬也是點點頭,隨後更是說道:“千手淮茹她那邊,現在既然已經嫁給了太上長老宇智波天秀,那麼這個孩子的歸屬權自然在於太上長老手中!”身為宇智波天秀的嫡系附庸,宇智波飛馬第一時間就表達自己對太上長老的忠誠力度。
“你竟然妄圖用本不屬於你的權力,去跟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做交換,你究竟是在做甚麼春秋大夢呢?”他滿臉不屑地說道,彷彿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在如今的木葉忍者村,乃至整個宇智波一族,誰不知道當時那個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孩子,是被宣判歸屬於千手淮茹。如今,隨著千手淮茹改嫁宇智波天秀,其自然歸屬權也順理成章地轉移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名下。
“而且,關於你暗殺家族高層的事,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所以,你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宇智波鏡,乖乖束手就擒吧!如果你能老老實實地交代,或許還能少受一點懲罰,否則的話……”
在得到宇智波天秀的暗示後,透過科技手段偵查到的拍攝資訊,上面所顯示的鐵證如山,已經將宇智波鏡的罪行揭露得淋漓盡致。
無論是與猿飛日斬的私下溝通許諾,還是和宇智波信也的釣魚暴走,甚至殺害了宇智波信也,都被隱藏在森林之中的高科技產品監視器給盡收眼底。
當時的他,只顧著留意感知忍者的蹤跡,卻對這些科技產品的存在渾然不覺。
而這,恰恰成了他暴露的最大證據。
隨著宇智波飛馬的一聲怒喝,宇智波鏡瞬間如遭雷擊,被釘在了家族的恥辱柱上。
“木葉監獄十八層,就是你的歸宿!”宇智波飛馬最後說道,其中的木葉監獄第 18 層,更是讓宇智波鏡如墜冰窖,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是木葉噩夢的終極之地,是外界人員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可怕地方。
一想到自己即將踏入那個恐怖的深淵,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轉身落荒而逃。
而此時,同樣聽到宇智波飛馬資訊的其他幾位長老也是面色大變,氣急敗壞的同時,立刻去阻止宇智波鏡的逃脫。
“可惡啊,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鏡,你已不配姓宇智波,我定要將你逐出宇智波家族!”宇智波金這位宇智波巴魯的岳父,如同一顆燃燒的火球,狠狠地撞在了宇智波鏡的前方,阻斷了他的退路。
就是這個混賬玩意兒,明明是他我看看哈殺了人,還要誣陷自己的女婿,去進行嫁禍的噁心手段!
“宇智波鏡,竟然真的是你啊,果不其然,作為叛徒的血脈後裔,你和你的父親如出一轍,都選擇了背叛家族,你簡直是天理難容的畜生!和你的父親一樣,讓人噁心至極!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宇智波富村緩緩拔出身後的忍刀,滿臉不屑地說道。
“住口!”宇智波鏡面目猙獰,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們這些傢伙又怎能懂得父親的想法?他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無上榮耀,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璀璨未來,你們這些心胸狹隘的家族人士,實在是太過自私自利了!狹隘的你們,看不到真正的美好未來!”
“你們根本無法理解父親的深明大義!”
外圍,眾多的宇智波一族追擊的警備隊上忍們紛紛搖頭嘆息。
“這傢伙,已經無可救藥了!”
“是啊,明明是做了叛徒,還要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呵呵,還大義?他所謂的大義就是讓自己去盡享榮華富貴,自己家享受福利,卻讓我們去承受苦難、去送命,去犧牲?”
“真是個混蛋,簡直是天生的畜生,真不知道家族裡怎麼會有如此敗類。”
“是啊,立刻將他從家族名單中除名!將它的恥辱行為記錄在家族歷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