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伴隨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響起,只見一道通體漆黑、閃爍著寒光的棍棒如閃電般疾馳而來。然而面對如此凌厲攻勢,慈弦卻只是輕輕搖了下頭,身形一閃便輕鬆地避開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站在對岸的宇智波斑也終於下定決心不再遲疑。
經過方才那驚心動魄的瞬間交鋒後,他深刻意識到面前這個對手遠非自己所能抗衡。
儘管此刻體內湧動著一股神秘莫測且強大無比的力量,讓他實力暴增數倍之多,但他心裡清楚得很:這股力量絕非憑空出現,背後必定隱藏著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詭計!
想到自己的輪迴眼變化。
之前,他還覺得是自己因為遇到了危機才突破,是自己足夠幸運。
但現在看來。
和現在自己身上莫名的力量來源一樣。
是有人暗中影響自己罷了!
他是誰?
為何這麼做?
他又甚麼目的?
難不成是善良?
別開玩笑了!
雖然,這股詭異的力量究竟源自何處?
宇智波斑無從知曉,但毫無疑問它與某個居心叵測之人脫不了干係。
即便此人曾出手相救於他。
可一想到那個在暗處佈下算計,等待自己落入陷阱的傢伙時,宇智波斑心中仍舊不禁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和忌憚之情。
這種感覺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一般,令他毛骨悚然渾身發冷。
於是乎,此時此刻的宇智波斑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逃之夭夭!
在沒有搞清楚自己身上的力量來源時。
他不會再有任何冒險行為了。
“想逃跑?沒門兒!” 慈弦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形如電般疾馳而出,緊緊追著宇智波斑不放。他心中暗自盤算: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和超快的體術速度,一定能輕易地將這個可惡的對手擊敗並生擒活捉。
然而,現實卻給了慈弦沉重一擊——無論他如何拼命追趕,宇智波斑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各種忍術拉扯聚集,彷彿永遠也無法拉近彼此之間的差距。這讓慈弦倍感沮喪,但同時也激起了他更為強烈的鬥志。
的確,以慈弦目前所擁有的戰鬥力量而言,要徹底擊潰甚至消滅這個星球上的大多數任何敵人都並非難事。
畢竟,他那恐怖如斯的實力量級足以令絕大多數人望塵莫及,併產生深深的敬畏之情。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敵的存在,在面對某些特定情況下時,竟會暴露出如此明顯的短板。他的數值無法針對機制。
尤其是當涉及到那些只有經驗老到、技藝精湛的忍者才能掌握的獨門秘技之時,即便是像慈弦這般天賦異稟且勤奮好學之人,亦難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儘管經過長時間刻苦鑽研後,他已成功習得不少相關知識和技巧,但真正運用起來時,仍會或多或少地出現一些疏漏或失誤之處。
而此時此刻,又有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悄然介入其中……毫無疑問,這股力量正是來自那位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慈弦被壓制了力量。
由於受到其影響,原本勝券在握的慈弦最終敗下陣來,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斑越跑越遠直至消失在視野之中。
“可惡啊!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竟敢在關鍵時刻暗算於我!若不是因為……”慈弦氣得咬牙切齒,滿臉怒容地咒罵道,握緊拳頭,“哼!不過是個區區土著罷了,居然敢從我手底下給溜走,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是他沒想到的。
對方的影分身居然看不穿。
居然被耍了!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些小手段。”慈弦越發的感嘆,看來,不只是那些秘術,就連那些普通的忍術,他也要去琢磨一番。
同時,他眼中思索,似乎想到了甚麼。
“這種,把自己的能力傳授給對方的手段,跟我們的楔有點像?莫非是…”慈弦的腦海裡,一式想到了這顆星球,輝夜那個傢伙留下的兩個後代,暗道:“莫非是他們?”
…
“該死,這一次的暴露之後,再想接下來算計他們,談何容易!”作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此刻陰沉著臉,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滿臉的苦笑,如喪考妣般抱著胸膛盤坐在黑暗的淨土私人空間,苦苦思索著。
雖然以他的實力,明面上可以出手,並且必然會取得勝利,但此刻被困在鏡頭中的他,想要干擾現實,卻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是現實的世界,宛如銅牆鐵壁般抵制著他的再次入侵。或許以前的他是所謂的命運之子,受到了那顆星球的眷顧,得以獲取更多的征服。
然而,自從他擷取黃泉陰間的力量,開創了自己的所謂淨土,觸碰了那道禁忌的紅線,他就被那個“世界”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他強行出現在外界的世界,必定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雖然不至於付出死亡的代價,但一定會對他的修行造成嚴重的干擾,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當然,在這個過程之中,還有另一種力量,如同一把利劍,能夠讓這個慈弦灰飛煙滅。
比如,將自己的力量託付給宇智波斑,由對方繼承自己的六道級強者力量。
這絕對能夠讓對方的實力如火箭般飆升,達到另一個巔峰。
此刻的慈弦,別說區區的準六道級別的發揮,就算他能夠真正發揮出全盛時期的六道中後期力量,也根本不是繼承了自己查克拉力量的宇智波斑的一合之敵。
而這種力量,正是六道仙人,歷經千年的辛勤耕耘,不斷收割、不斷修煉的結晶。
“罷了,時機未到,一切都是徒勞!真正的壓底手段,唯有首次亮相,才能夠奏效,而此刻,時機尚早。”最終,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強壓下了自己的衝動。
反正,剛才的那種影響,就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這必然會讓慈弦誤以為自己的力量遠不及他,只能在暗中推波助瀾,而不敢直接出手。
如此一來,慈弦這個存在,就算對暗中有所防備,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力量是完全凌駕於他之上的。
“話說回來,我也未曾料到,大筒木一族的成員竟然會出現在那顆星球之上?”
“看來,我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顆星球再次被大筒木一族的族人視為囊中之物,看來我是不能輕易露面了。”大筒木羽衣面露難色,從一開始他就擔心母親的那些族人會踏足這顆星球,所以他特意開創了所謂的淨土,將其作為避難所。
更是精心謀劃了千年大計,不斷收割著這顆星球上的查克拉。
還特意制定了千年之後的計劃,讓母親大筒木輝夜復活,再次收割這顆星球上凝聚的查克拉。
讓母親大筒木輝夜成為眾矢之的,再由自己挺身而出,打敗母親大筒木輝夜,將母親收割的力量盡數收入囊中,再歸還一部分,讓那些人死而復生,從此名利雙收。
最後,再悄然隱退,假死遁世。
如此一來,就算是大筒木一族的那些族人們在未來發現了甚麼端倪,引來更多他們一族中的強者,也無法將矛頭指向自己。
反正有背黑鍋的轉世之人頂缸。
他們若無法解決,就聽天由命吧。
而這,正是大筒木羽衣的如意算盤。
但顯然,他沒有想到和母親一起來的那一個同族,竟然還活著。
他並沒有認出這是母親的同族夥伴。
至少,大筒木輝夜那種性格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過自己的兩個孩子。
因此,他只覺得是一個莫名來到這裡的大筒木一族族的成員。
而不知道,這是輝夜一起來到這顆星球的同伴,還在這顆星球活了千年時間。
而眼下。
雙方都察覺到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