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仿若沉睡的巨獸。
經過白天一天困苦的搜尋無果後,宇智波族地,也是眾人勞累的陷入平靜之中。
而在這種平靜之中。
宇智波治裡卻是輕易的來到了剛剛榮升為家族支配者宇智波剎那的門前,雙眼之中,猩紅的色彩閃過,萬花筒寫輪眼強大的幻術能力,直接封鎖了周邊一切人員思維。
在他們眼中。
永遠都是如正常一般暗中防禦。
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起碼,宇智波治裡只不過是想給宇智波剎那一個教訓,倒沒必要大開殺戒。
“萬花筒的眼睛,你不配擁有!”宇智波治裡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宛如寒夜中閃爍的鬼魅,毫不掩飾的行為在這房間裡的些許動作,瞬間讓宇智波剎那驚醒了過來。
宇智波剎那經驗豐富,十分果決的從床上起身彈跳起來擺出戰鬥姿勢,但下一秒他便發現,自己被控制起來,他對自己整個身體完全失去了操控能力,無法有任何干涉!
這,這怎麼可能?
我可是有著一隻萬花筒寫輪眼加持!
誰能夠控制的了我?
這不可能!!!
接著,宇智波治裡在宇智波剎那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如鬼魅般強行當著他的面將其所珍藏的一雙卷軸奪走。
這雙封印卷軸,其中所裝下的,正是白天他扣下宇智波富嶽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
你究竟是誰?
在宇智波治裡如幻影般出現的瞬間,宇智波剎那的內心,如驚濤駭浪般嘶吼著。
他完全無法相信。
自己被控制的這詭異畫面。
明明白日裡,他還在高談闊論,如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般,指揮著宇智波一族的眾高手。
他的話語如雷霆萬鈞,彈指間,讓宇智波富嶽的族長寶座如土雞瓦狗般灰飛煙滅。
他的談笑風生,如春風拂面,與五代火影一同規劃著木葉未來的格局,輕易地就安排了家族的發展路線。
一切美好的未來,宛如那觸手可及的星辰,近在咫尺。
似乎。
自己馬上就能夠成為那萬眾矚目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帶領宇智波一族如鯤鵬展翅般扶搖直上九萬里。
然而,眨眼之間,風雲突變,局勢如那脫韁的野馬,瞬間失去控制。
面對著這位不請自來、輕而易舉就掌控了自己的神秘來客,死亡的陰影彷彿近在咫尺,如泰山壓卵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天與地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
令宇智波剎那如墜冰窖,冷汗涔涔,心中滿是不甘的念頭,一時之間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灼起來。
自己苦心孤詣佈置的那些手段,以及暗中埋伏的親信,竟然毫無反應,沒有發出任何訊號。
其實力之強,不言而喻,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
難道,難道此人已經達到了宇智波斑那般登峰造極的境界?
一時間,宇智波剎那目眥欲裂,心中的膽怯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彷彿死亡的陰影正籠罩著他,讓他不寒而慄。
直到,宇智波治裡現身當著他的面,如同炫耀一般晃了晃那裝著富嶽雙眼的卷軸。
他這才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宇智波治裡所睜開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瞳孔猛地一縮!
這,這竟然是萬花筒寫輪眼!
這怎麼可能?
而且如此年輕?
何時家族中出現瞭如此年輕的族人,不僅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還如此低調,默默無聞?
這絕對不可能!
等,等等……
莫非,那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宇智波剎那腦海中,如閃電般閃過那些來自根部和暗部的情報。
隨著火影真面目的逐漸顯露,這些情報也如決堤的洪水般流傳開來。
伴隨著雙方紛紛亮出自己的底牌,拉攏各方勢力,一些情報自然而然地傳播開來。
其中就包括波風水門的樓蘭任務中,關於平行世界的來客,以及他們的各種情報。
其中,自然少不了波風水門任務失敗的詳細過程和驚險經歷,還有他們所遭遇的那神秘莫測的宇智波一族的敵人。
僅僅是其中一位宇智波女子出手,便如砍瓜切菜般陣斬秋道丁座,輕而易舉地擊敗了九尾人柱力一行人,甚至,連木葉此刻的五代火影都難以對抗,遭遇了慘敗的結果。
對此,宇智波剎那起初也僅僅是將其視為宇智波一族又一次被特殊針對的敵人的汙衊行徑。
直到漩渦鳴人以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出現在志村團藏面前,這才讓他開始懷疑,自家宇智波家族是否隱藏著這樣的存在。
亦或是,這些人如同漩渦鳴人他們一樣,是屬於來自平行時空的神秘來客。
直到此時此刻,當那位擁有著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宛如神秘仙子般的女子出現在這裡時。
宇智波剎那方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那些關於宇智波一族神秘之人的情報,皆是千真萬確,毫無半點虛假。
而如今,對方現身於此,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想必她還是為了家族的寫輪眼而來吧!
畢竟對方乃是來自未來平行時空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各種部署、各種封印結界、各種寫輪眼的藏匿之所,以及宇智波家族內部的重重防禦,在對方都瞭如指掌的情況下,又怎能防得住呢?
現在看來。
這寫輪眼丟得也不算虧啊!
至少,還在宇智波一族的手中。
而且。
以對方所展現出的實力,那簡直是超越了普通影級強者的存在,這種強大的氣勢,猶如泰山壓卵,令宇智波剎那不禁意間,想起了當初二代火影扉間那威震天下的氣勢。
“如何,是否感覺怒火中燒!”宇智波治裡的面龐上掛著狡黠的笑容,猶如一隻狡猾的狐狸,手中的卷軸在他面前瘋狂地搖晃著,彷彿那是一根能點燃他怒火的導火索,讓他的身軀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不,萬萬不敢!
宇智波剎那的內心充滿了惶恐,然而他深知自家宇智波一族的強者們,那是向來吃軟不吃硬,此時此刻,自己絕對不能強硬。
唯有服軟,唯有說些諂媚的話語,才有可能讓對方高抬貴手。
畢竟,同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或許看在這情分上,對方會放過自己。
至少,從對方能夠竊取這些死者的寫輪眼,而非透過殘殺活人來獲取寫輪眼這一點來看,還是能夠察覺到對方對族人尚存一絲關懷之情,尚有那麼一絲底線的。
如此說來,只要自己言辭懇切。
說不定就能保住性命。
甚至連寫輪眼都能安然無恙。
只可惜。
當雙方實力懸殊過大時,他連開口說話都變成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即便他此刻瞪大雙眼,右眼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也如同螳臂當車一般,完全無法抵禦宇智波治裡那強大的瞳術控制,在漫長的時間裡,竟然連一個字都無法吐出。讓其一陣絕望起來。
為甚麼同樣是萬花筒寫輪眼,對方簡直讓自己做不出任何反抗?這種瞳力的質量和數量,都至少是自己的十倍以上。
這,這怎麼可能!
宇智波剎那內心惶恐的嘶吼道。
同樣是萬花筒寫輪眼的級別,然而,雙方之間的瞳力差距,卻宛如天塹一般,難以跨越。
在宇智波治裡被宇智波天秀用各種頂級秘藥、海量資源和功法精心培育之後,她所擁有的潛質所帶來的瞳力,簡直是非同凡響,令人恐懼至極。
更遑論,宇智波天秀將那關於寫輪眼吸收紫氣不斷強化的功法傳授給她之後,宇智波治裡的萬花筒寫輪眼,其厲害程度簡直就是宇智波天秀的完美復刻。
她的左眼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名為天常立尊,第一次發動,猶如影印機一般,能夠精準地刻印所見到的瞳術和一切忍術;即便沒有學過,或者自身不擁有也能使用。
其天常立尊的第二次發動,則能夠讓自身免疫這些刻印過的瞳術和忍術能力效果,不受這些刻印過能力的任何傷害。
如此一來,在宇智波天秀的巧妙安排下,她首先刻印的便是那些忍界的反制封印、反制結界和反制幻術手段,先提升自己的保命實力,從而將整個忍界大多數的能力復刻下來,之後便能夠成為“無敵”之人。
再憑藉著自身強大的幻術,幾乎可以如入無人之境般,自由的出入忍界九成九以上的地方,而不必擔心敵人的任何發現,乃至其精心佈置的各種陷阱。
因為,對於曾經在宇智波天秀的精心安排下,刻印了各種手段的她來說,這些都不過是形同虛設罷了。
至於右眼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名為限定伊邪那美。
所謂限定伊邪那美,它實際上就是隻限定在宇智波治裡身上,那由她所開發的禁術伊邪那美的偉大升級版。
這個偉大升級版的伊邪那美具有一些獨特的效果,它能夠在宇智波治裡發動伊邪那美時,對這禁術上的各種效果進行增強。
同時,對原本擁有的各種限制進行削弱。
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讓宇智波治裡對他人意志的改變影響,完全受到自身的控制。
而不再像原始的伊邪那美那樣,只是讓中了這個禁術的人去“悔改”,而是強制性的去洗腦對方,是超越別天神的極致幻術。
當然了,最最最關鍵的一點在於,這種伊邪那美可以成為宇智波治裡自身能力的常態版。
也就是說。
她平時,可以隨時隨地使用這個技能。
而無需像傳統的伊邪那美禁術那樣,需要消耗自己的一隻寫輪眼作為禁術的代價。
然而,儘管如此,伊邪那美這種逆天的禁術仍然存在一些限制和冷卻時間。
具體來說,在一天之內,宇智波治裡最多隻能使用三次伊邪那岐。
如果超過這個次數,那麼就會對她的眼睛造成損傷。
不過,如果在一天三次以內使用伊邪那岐,並且依靠氤氳紫氣來儲存對眼睛的修復能力,那麼就不會對眼睛產生絲毫影響。
而眼下。
面對宇智波治裡的現身,其恐怖的實力和瞳力,幻術方面表現,卻是讓宇智波剎那直接給跪了!
這不是甚麼形容詞。
而是一個現實!
因為,在宇智波治裡面前,宇智波剎那卻沒有絲毫的惱火,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麻溜的跪了下去,心中只剩下了最恭敬的臣服,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大人,都是是我剎那的罪過,請您饒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