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宇智波剎那帶領宇智波一族的眾人和宇智波富嶽進行戰鬥過程,不過十分鐘。
正是在這十分鐘內。
因為宇智波一族的長老駐地,宛如世外桃源般幽靜,人煙稀少,彷彿與世隔絕。
哪怕這裡暗中佈下了天羅地網般的守衛,嚴密防護著宇智波一族的機密,猶如銅牆鐵壁,堅不可摧。
但伴隨著另一片區域的戰鬥吸引了大量圍觀之人的注視,無形中也是降低了這裡的注意力度,讓大量暗中的潛藏之人去支援富嶽的戰場,只有少數人在堅守崗位。
對此,宇智波治裡不緊不慢地從這片駐地中踱了出來,開始這次的順路工作。
她的步伐如同閒庭信步,沒有絲毫的緊張與擔憂,彷彿視那些隱藏的暗衛如無物。
儘管這些隱藏在暗處的忍者守護得極為隱秘,幾乎能夠抵禦絕大多數的人。
但在宇智波治裡那猶如妖異般的三勾玉寫輪眼幻術面前,他們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完全無視了宇智波治裡的一舉一動,任由她如入無人之境,肆意搜刮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機密地點。
而這一切。
除了宇智波天秀培育下宇智波治裡極致的實力壓迫。
剩下的,都要歸功於宇智波天秀對她毫無保留地展示平行世界的家族高層機密。
以及各種宇智波一族隱藏的秘密佈置。
可以說,在針對宇智波一族內部方面,她手中的確是握著無往不利的特攻利器!
此刻,當她感受到自身懷中那幾個卷軸所蘊含的收穫時,其嘴角微微上揚,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彷彿春日裡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柔和。
“嗯,果然和普通族人家族隱藏的寫輪眼數量,家族高層才是重點!”她輕輕地開啟其中一個記錄文字卷軸,彷彿在開啟一個神秘的寶藏,仔細地檢視其中的內容。
這個卷軸中記載著宇智波一族自忍村建立後發展時的各種秘密,一時間讓她看得如痴如醉,將其經歷深深地銘刻在心中。
至於其他卷軸,則是宇智波天秀交給她的任務目標,那是來自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和日向一族的白眼搜刮,宛如兩座沉甸甸的金山,閃耀著誘人的光芒。
之前,她經過一番清點,宇智波治裡心中有了數:“嗯,一共五百雙寫輪眼。其中一勾玉的和二勾玉的數量眾多,,而三勾玉的寫輪眼卻只有區區七十雙!”她不禁感嘆道:“三十多年的發展,參與了兩次忍界大戰,竟然犧牲了那麼多人,居然只有這麼點眼睛!開眼程度不夠,而且,如此數量犧牲下的結果,換來的卻是各種的打壓!”
“嘖嘖!”
宇智波治裡也是看不起他們。
回想起自己所收集到的情報
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一族在第一次忍界大戰後期發生了內亂,各種伊邪那岐禁術的使用,更是使得家族原本在戰國時代儲存的大量寫輪眼被消耗殆盡。
這些三勾玉寫輪眼,本應是宇智波一族在決戰時的至高手段,是他們的殺手鐧。
然而,如今卻被這些人當成了復活幣和試探招數,隨意揮霍。
這也太可笑了!
而且,這個伊邪那美!
“呵呵!這點,倒是和我本人想到一起去了,雖然一個是為了阻止家族的內亂,另一個則是為了挽回天秀對我的心意!”
“但是,都不約而同的運用天賦,開發了伊邪那美這種更改他人意志的幻術!”
“這就是不同時空下,擁有同一個名字擁有著比較相似的過程和結果嗎!”
“只是,相比之下,這個時空裡的伊邪那美,和我的也稍微有點區別呢!”
“相較於我的伊邪那美,猶如一把無情的利刃,以強制的命令斬斷他人內心的意志,使其無法逃脫這殘酷的束縛。”
“而這個世界的同位體宇智波治理所開發的伊邪那美,恰似一位智慧的導師,針對其本身所擁有的那些紛繁複雜的想法,摒棄當前的意志,引領其回歸到過往的任何一種思緒之中。”
“然而,每個人在過往的經歷中,都如同變幻莫測的萬花筒,有著千百種不斷更迭的想法。我們無從知曉他們會選擇哪一種思想,就如同那雲霧繚繞的山峰,讓人難以捉摸。”
“就好似那三五歲的孩童,心中所想的想法猶如幼稚的童言,天真無邪卻毫無顧忌;七八歲的孩子,心中想著天大地大我最大,恰似那初升的太陽,朝氣蓬勃”
“十來歲的少年,開始遭遇重重困難,彷彿在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舉步維艱;人至中年,又在各種碰壁之後,心中猶如被陰霾籠罩,苦惱不堪;待到老年,人老成精,已然洞悉了這世間的一切陰暗面,再也不相信那些偽裝的虛假美好,心中所想的皆是自私自利的念頭!”
“這其中,伊邪那美的更改思想意志,亦不過是讓其在這諸多選擇之中,擇其一罷了。”
“但無論如何選擇。只要中了這一招,都會必然更改當前的想法,選擇截然不同的做法來面對眼前的這一切!”
宇智波治裡作為同樣開發出伊邪那美這種禁忌幻術的一員,自然能明白這些。
中了伊邪那美的他或許會選擇年少時的稱王稱霸,亦或會選擇中年時的一時感動。
然而,無論做出怎樣的抉擇,都絕無可能去觸碰、更改他們當前意志的原始碼以及使用幻術時的最底層邏輯。
譬如,在原本的劇情之中
宇智波一族的內戰裡,中了伊邪那美的人員,無論其內心是渴望復興宇智波一族,還是痛改前非,亦或是漠然置之,最終的結局都必定是放下手中那指向家族的利刃!
我的伊邪那美,猶如隱匿於黑暗中的毒蛇,輕易便會被發現,會被動地尋覓破解之機,卻永遠也無法破解。
皆因實力差距猶如雲泥之別。
而她的伊邪那美,則宛如深藏於心底的神秘寶藏,難以被察覺是自身所衍生的思想意志,無法確定他們的意志和思想會更改至哪一個選項。
但卻清楚地明白,這些人也絕不會主動去選擇破解,因為那意味著會抹殺他們如今的人格,無異於自我毀滅,是一種自戕式的行為。
“不過,不管如何,這倒是能夠繼續增強我伊邪那美的使用方法了!”宇智波治裡將所有卷軸之中的寫輪眼聚集到一起,裝入特製的可以收納封印卷軸的卷軸之中。
宇智波治裡的特質卷軸有兩個,一個是裝走寫輪眼的,另一個則是儲存白眼的。
“而且,相比於寫輪眼這點數量,白眼倒是很多!足足一萬,三千多顆白眼!”
對此,宇智波治裡相當驚訝。
因為,按照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其白眼數量的留存是受到嚴格限制的。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白眼留存下來。
畢竟,日向一族的宗家人員在數量上每一代都相對較少。
即使在其家族發展最為鼎盛的時期,宗家的各個脈絡最多也不過十幾個主要成員而已,男女宗家加起來的人數更是不超過三十人。
以這樣的人口基數來計算,平均一百年內三四代人的宗家數量,即使是歷經百年時間,也難以積攢到一百雙白眼。
然而,眼前所呈現的這一萬三千顆白眼數量,若僅依靠日向一族的宗家人員去積累,至少需要長達一千年的時間才能夠達到如此規模。
但很明顯,這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實際上。
在宇智波治裡對日向一族的白眼進行竊取時,宇智波治裡巧妙地運用了萬花筒的瞳力幻術,透過這種強大的幻術力量,在避免自己不被暴露的情況下,她成功地複製了日向一族存放這些白眼之處,一切與之相關的家族秘密和白眼研究的全部內容。
正是透過這些被複制的檔案,宇智波治裡才得以深入瞭解到日向一族關於白眼的種種秘密。
原來死在戰場上的日向分家族人,看似摧毀眼睛和大腦,實際上只有大腦被完全摧毀,眼睛則是被封印了所有的瞳力和能力。
這種行為讓忍界之人不關注的同時,是可以做到讓日向一族對其再次回收利用的。
雖然這種偽裝之下,會導致被稍微摧毀的眼睛讓其中的雙眼出現程度不一破損,但好在多少依舊能瞳力,可以被二次運用!
即便白眼本身的能力會大大降低,也依舊超過忍界的大多數普通人,依舊是屬於血繼限界的存在。
哪怕日向一族在長久的歷史中,將自己這種回收自家白眼的一切資訊全部都抹除乾淨,但回收白眼的本能傳統還在保留。
外界也只不過認為日向一族的人害怕自家的血跡銜接遺傳,才進行這種回收屍體。
這並不是沒有特例。
忍者的屍體之中潛藏著大量的情報。
不只是日向一族
整個忍界,基本上數的過來的勢力之中都會進行這種回收國消滅屍體的行為。
只是任誰也不會想到,日向一族所收集的這些分家的屍體,卻是在特殊的術式使用後,將表面上破損,實際上封印的白眼重新啟用取出。
“不過,現在這些白眼全都便宜天秀哥哥了。有了這些,天秀哥哥一定會好好誇我一些的!”宇智波治裡嘴角輕笑,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些白眼的出現代表著甚麼。
那可是至少合成數雙轉生眼的存在!
甚至。
就是超越了普通轉生眼,那種特殊巨大轉生眼也能合成,堪稱大陸級威懾武器。
當宇智波治裡跟隨在宇智波天秀身邊,經過了數年的培養,和不斷的歷練之後。
其視野已經是徹底開啟。
如今一舉一動,都不再被小小的超影級階段所感到甚麼震驚了!
只有六道層次的力量!
那才是能夠幫助天秀哥哥的存在!
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