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葉村的局勢發生巨大變化,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猿飛日斬的真面目爆雷,也讓整個猿飛一族的聲譽一落千丈,臭名昭著。
然而,由於木葉村的整體利益和邊境地區的表面和平需要維護,其他邊境處的各方勢力對這種變化只能選擇視而不見,繼續默默履行自己的職責,維持表面和諧的態度。
他們並不願過多思考這些問題,而是選擇置身事外,讓木葉村的幾大勢力相互爭鬥,等待最終的局勢明朗後再表明自己的態度。
最多,他們在內心深處對猿飛一族表示警示,並暗中保持自己的警惕心。
但也僅此而已,無法採取更多實質性的行動。生怕一些動作會引發木葉的內亂。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難道說,猿飛一族真的像是被詛咒了一般,充滿了毒性?
木葉村已經被猿飛日斬不斷地吸血,遭受了巨大的破壞。
而如今,這個基地總部是否也會在猿飛日月這個混蛋的手中毀於一旦呢?
一時間,各種猜測和指責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有人認為一定是這個狗賊為了利益偷偷地出賣了基地的情報,才使得敵人能夠如此精準地設下陷阱。
有人堅信,是他在工作中偷工減料,導致防線出了破綻,這才導致其他人不得不去送死。
更有人內心斷言,正是因為他猿飛一族的虛偽,前線的情報人員才會離心離德,不再願意為木葉效命,生怕自己死亡之後,家裡的一切都被收走,家裡中的孩子也要被送到孤兒院給變成死士。
這並不是沒可能的。
甚至,這就是發生在木葉已經被爆雷的各種傳言之中,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正是這樣的小事,讓前線的忍者們心中充滿了忌憚,生怕自己死亡後家人無依靠。
正是懷抱著這樣的心情。
相比於以往的戰爭。
在這場戰爭的突襲之中,不少被和河之國這座基地派到前線偵查的忍者,在絕望之下,並沒有選擇為了火之意志獻身進行同歸於盡的作戰,而是猶豫下立刻選擇了投降。
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象。
那個時候就算有人投降,也只不過是少數的幾個人,哪像現在,是成群結隊投降。
因為,放在以前,他們投降了,也會認為火之意志的保護下,他們的家人會得到合理的安置,擁有足夠的生存機會,能夠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所以他們不後悔死亡,也不害怕死亡,認為自己死的理所當然。
但現在,他們害怕了,畏懼了。
已經不願意相信火之意志了。
所以,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們也想著活下去,給自己的家人一點點希望。
由此可見,前線人員的心態變化。
對此,基地的其他高層們並非一無所知。尤其,是伴隨著外界包圍圈裡來自於已經投降的木葉忍者人員的宣傳,這座基地的高層們,自然能看清人心之中的一些變化。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對這個猿飛一族出身的狗賊部長的憤怒和厭惡達到了頂點。
他們覺得自己的家族、自身以及其他木葉忍者自保行為,和木葉的元氣大傷,都是因為他們猿飛一族的行為而受到了嚴重的損害。
於是,猿飛日月這個狗賊,成為了眾矢之的,揹負著所有人的怨恨和唾棄。
此刻猿飛日月的內心,也是充滿了絕望和疑惑,他無的法理解,為甚麼,他們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訊號資訊,就已經被敵人團團包圍了。
“到底是誰?”猿飛日月怒吼著,“難道有人背叛了木葉?出賣了我們情報人員的路線,才讓我們陷入如此絕境嗎?”
然而,無論他怎樣咆哮,現實都已經擺在眼前——整個基地被敵人嚴密地包圍了起來。
外界分佈的大量結界不僅阻止了任何通靈獸的傳送,還特別使用了空間阻隔陣法,將這裡完全封鎖。
這意味著,想要突圍出去的話,就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去與敵人進行殊死搏鬥。
可是,面對如此懸殊的兵力差距,他們又能有多少勝算呢?一個人至少要面對20個人的阻擊,在海量鋪天蓋地的忍術之下,他們做不出任何防禦手段,就會被打成漿糊。
更何況,這裡已經是處於被包圍的狀態下。他們被擠在小小的基地裡。只要感觸結界,就立刻被秒掉,根本就做不出反抗。
基地裡總共只有400人,而對方卻有整整8000人,足足是他們的20倍!
這樣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20倍的差距啊!”猿飛日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要怎麼戰鬥?這根本就是一場必死無疑的戰鬥啊!”
猿飛日月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混蛋!混蛋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繼承了猿飛日月之名的人,難道今天就要如此窩囊地死去嗎?真是可惡至極!到底是為甚麼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結局呢?我明明應該在這裡大展宏圖、建功立業才對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他的內心被憤怒所充斥,不停地埋怨著,怎麼也想不明白砂忍村的忍者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
如果不是對方還抱有讓他們投降的念頭,恐怕現在他們早就已經被徹底消滅了。然而,現在他們被重重包圍,已經到了必須做出抉擇的時候——是拼死一戰,還是屈辱地投降?
若是選擇戰鬥,那無疑是死路一條;可若是選擇投降,那就意味著違背了火之意志。
那麼,違背火之意志的代價又是甚麼呢?
答案不言而喻,猿飛日月的身體雖然沒有開口,但他的內心早已清楚這個後果。
往日裡那些背叛火之意志的傢伙,全部都會被暗部以及根部宣佈死亡,哪怕明面上將其帶回木葉,暗中也會將其出手消滅。
作為猿飛一族出身的忍者,他對這個冰冷的處決過程心知肚明。
當然明白,一旦自己率先背叛,那就基本上必死無疑。
尤其是在這個關鍵的局面。
木葉村,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爭奪權利的關鍵時刻,如果自己這個猿飛一族的成員敢去投降,哪怕是猿飛日斬這個第三代火影火影都不會放過自己,一定會用自己的人頭雪恥。
然而,很明顯,他猿飛日月根本就不想死!
“要是其他的高層人員去開口投降,我順勢做出無奈的妥協,那就好辦一點了。”
想到了這兒。
一時間,猿飛日月腦海中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眼中精光一閃,他的目光立刻緊緊地盯著旁邊的奈良一輝,“眼下還要靠自己往日的老朋友了!”於是,猿飛日月他看向了奈良一輝,那對瘋狂瞪著的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似乎在向奈良一輝傳遞著某種資訊。
我不想死啊!
想辦法救救我們啊!
和他頗為相熟的奈良一輝哪裡還不清楚他的想法。
但奈良一輝可不太想這個時候去觸怒所有的高層人員,為了猿飛日月去進行出頭。
然而。
就在這時,幻術突然在奈良一輝的腦海中響起:“一輝,你也不想回去後,連自己剛剛生產完的妻子和孩子都見不到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奈良一輝的耳邊炸響,讓他整個人都猛地一顫。他心中暗罵道:“好你個傢伙,自己不想開口投降,竟然讓我來當這個出頭鳥!我要是說出這句話,回去之後還能有活路嗎?”
“畢竟,連旗木朔茂那樣的強者都被逼得走投無路,最終慘死。我要是違背了火之意志,回去之後肯定會被當成叛徒,被各種恐怖的刑罰給處死,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生路存在!就連老婆孩子都要揹負罵名。”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剛剛分娩完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孩子,以及猿飛日月此刻那帶著威脅的眼神,奈良一輝心中的所有反抗情緒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