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對那些如附骨之疽般難以拔除的小隊,以及在風之國與火之國之間若隱若現的資訊渠道。
宇智波天秀更是使出瞭如神兵天降般的奇招,利用大量的零式戰鬥機如飛鳥投林般運輸精英人員,空降到對方的後方,猶如一把利刃,從後方對這些隨時準備撤離到火之國的情報人員進行無情的抹除。
如此一來,他們往往還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就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如狂風驟雨般的突襲給殲滅掉。
只是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直以來,都有由數百名精英忍者組成的,如銅牆鐵壁般的駐守河之國基地作為前線的第一道防線,敵人怎麼可能如鬼魅般繞過這道防線,在自己的背後發起進攻。
“為甚麼會這樣,該死,這到底是哪裡出來的敵人?明明前方有著數百名忍者,作為第一道防線,為甚麼他能從後方進攻?那不成是木葉出了叛徒,這到底為甚麼?”一名上忍悲憤的呼喊道,看著已經被斬殺的三個同伴,以及那向著自己包圍的人群,發出了最後的吶喊,無力改變任何局勢。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
忍界出現戰鬥機這般如神器般的存在!
就在他的高空之中。
那裡,隨時出現敵人的降臨。
甚至遇到了棘手的敵人,第一時間砂忍就選擇拖延時間,然後放出高空中的訊號彈來吸引自家飛行員的視野,從而運輸精英忍者進行天降神兵的支援打擊。
這一系列連招之下,往往對方覺得勢均力敵,或者是稍微有些優勢的戰鬥,突然之間就會因為敵方降臨了更多的援兵,而一敗塗地。
透過這一系列手段措施。
這場戰爭的前奏,沙忍將自身的損失降到了最低,達成了戰損比例恐怖的1比10。
另一方面。
在將河之國駐守基地總部和火之國自身的所有情報傳輸路線如秋風掃落葉般徹底殲滅之後,火之國對河之國內部的一切就已經如盲人瞎馬般徹底失去了任何掌控能力。
這使得河之國的木葉忍者駐守基地如被重重迷霧籠罩,也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任何感知,甚至連一個通風報警的訊號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被如餓虎撲食般的砂忍軍團們給團團包圍,陷入了萬劫不復的絕境。
…
木葉駐守河之國基地內。
會議桌前,十幾個基地的高層集合在這裡開會,氣氛異常緊張,彷彿能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
駐守基地的部長猿飛日月滿臉驚恐,他瞪大了眼睛,對著空氣歇斯底里地大吼道:“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啊?誰能告訴我,現在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基地內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無論是在座基地的智謀人員奈良一輝,還是這座基地的戰力攻堅隊隊長宇智波大地,亦或是其他來自豪門的高層人員,面對眼前這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全都陷入了悲哀的沉默之中。
沒有人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彷彿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他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這些人都是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精英,但此刻卻都像迷失在迷霧中的船隻,找不到方向。他們絞盡腦汁地思考,試圖理清頭緒,但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解開這個謎團。
然而,時間不等人。就在他們苦思冥想的時候,外面的 8000 名忍者已經將他們重重包圍,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一名砂忍高層面色凝重地走到前方,他的身影在基地內顯得格外突兀。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基地內的總部大聲呼喊:“趁現在投降吧!你們的待遇還可以商量。看看周圍,你們已經被八千名名忍者重重包圍,這是一個必死之局,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我想,這是你們現在唯一的生路。”
在他身旁,一些已經投降的木葉忍者也紛紛附和著,他們對著基地內的同伴們呼喊著。其中一個名少年忍者,他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響亮:“笑太,跟我一起投降吧!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我們已經沒有勝算,面對如此懸殊的人數差距,這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啊。”
另一個名叫阿正的忍者也喊道:“飛鳥啊!沒有贏的希望啊!二十倍的人數差距,這根本就是不可能戰勝的。快投降吧!至少這樣我們還能保住性命,你不想見到你的母親嗎!。”
還有一個名叫大和的忍者,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慮:“大富,你想想你的孩子啊!如果你在這裡死去,他會被送到孤兒院,你的財產也會被猿飛一族侵吞乾淨。到那時,你的孩子可就真的死定了!”
外界的人員在勸降,裡面的人在無力的傾聽。
內心越發的悲哀。
看著對方那構建的封印結界,佈置好的各種陷阱和防禦工式,所有人都心中一沉。
面對如此被圍困下去的絕境,每個人的心中都湧起了絕望的情緒。
他們知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幾乎沒有逃脫的可能。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們,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無助。
儘管內心深處並不想死,但現實卻如此殘酷,讓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在絕望中,有些人開始默默祈禱,希望能出現奇蹟;而另一些人則乾脆放棄了抵抗,準備坦然面對死亡。
與此同時,心中充滿疑惑的他們,突然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困境,這使得他們的疑心愈發加重。
由於對整個局面如何發展到如此地步一無所知,他們別無他法,只能在有限的選項中做出一個相對不那麼糟糕的選擇——找一個可以用來發洩怨氣的人。
而這個人,恰好就是如今在木葉聲名狼藉的猿飛一族的成員,也就是這個基地的基地部長,猿飛日月。
一時間,眾人死勁盯著他,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氣氛已經詭異起來。
畢竟,隨著猿飛一族在木葉的所作所為被曝光,尤其是在志村團藏的揭發之下,所有人都清楚地瞭解到,他們在過去的戰爭中表現出的退縮和保留自身實力的行為,以及讓他人去送死的行徑,對木葉的各種貪汙。
此外,他們還透過各種手段消耗其他家族的實力,並暗中逼迫天才加入自己的家族。以此吸血木葉,來壯大自己的家族。
這一連串的行為,無一不在揭示著猿飛一族所謂的“火之意志”不過是口頭上的漂亮話,無論表面上說得多麼冠冕堂皇,實際上都是虛偽的承諾,是一個令人作嘔的家族。
是一個無恥到極致的狗屎家族。
有了這種先天的印象,眾人自然而然地將這次陷入包圍圈的責任歸咎於對方。
不然的話,為何過去他們都能夠將對面的砂忍忍者打得屁滾尿流、嗷嗷直叫呢?可如今,他們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一觸即潰!
要知道,以前的他們可從未遭遇過如此艱難的絕境啊!
然而,這個猿飛一族的人擔任了幾年部長之後,整個基地就突然被敵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一切的變故,難道不應該歸咎於他嗎?
除了他,還能怪得了誰呢?
他們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地想象各種可能的原因,而所有的線索都似乎指向了同一個人——那個被他們稱為“狗賊”的猿飛部長。
這個狗賊部長一定和他那個狗賊族長猿飛日斬一樣,暗中做出各種錯誤,一定是這樣,才會導致整個基地無緣無故被包圍了。
其他眾高層人員對此堅信不疑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