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咬著牙,說道,
“有這事,是我師父乾的!”
“啪”的一聲脆響,賈張氏一個巴掌就抽到了賈東旭的臉上,力氣之大,直接把賈東旭抽的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地上!
秦淮茹嚇了一跳,因為這是她嫁到賈家之後,第一次賈張氏打賈東旭的!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也被賈張氏這一下給驚到了!
賈張氏冷冷的看著賈東旭,喝道,
“甚麼狗屁師父,天底下有這麼害徒弟的師父嗎,居然給徒弟做局,坑徒弟的錢,易中海,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想幹甚麼,告訴你,你從東旭手裡坑了多少錢,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給老孃送過來,老孃明天就去告你個王八蛋!”
其實,這筆錢本來易中海就應該賠給賈東旭的!
然而,出了劉光奇這一檔子事,易中海將自己的一半家底全都給賠了出去,只能跟賈東旭哭窮,說自己已經把棺材本都給賠出去了,現在是真的沒錢了!
不過,易中海答應了賈東旭,每個月發了工資,他就給賈東旭10塊錢,一直到把這筆錢還完為止。
賈東旭也是個沒有主見的人,看到易中海確實賠出去了大幾千塊,而且師孃也是淚流滿面的哀求自己,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但是,賈張氏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直接就把這件事給說開了,逼著易中海還錢!
易中海躺在床上,聽著外面賈張氏的聲音,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氣,知道這筆錢是省不下來了。
易中海確實是把賈張氏這個不安定的因素給忘了,心裡恨得不行,怎麼不多關賈張氏幾個月呢,怎麼就把這個禍害給放出來了呀!
賈張氏看著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賈東旭,心裡一陣的悲涼。
沒想到自己就是被關了一個月,家裡居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本來以為賈東旭已經能夠頂門立戶了,現在看來,還差得遠呢!
這個家,沒有自己,遲早的散啊!
“丟人現眼的玩意,還不趕緊起來,滾回家去,還有你個小賤人,趕緊回家做飯,老孃餓了!”
說完,賈張氏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家中。
一進家門,賈張氏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棒梗,頓時眼窩一溼,快步上前,一把就摟住了棒梗,不住的親著他的臉,嘴裡叫喚著,
“我的金孫孫,我的好棒梗,可想死奶奶了,快讓奶奶好好稀罕稀罕!”
棒梗就感覺到一股廁所的味道將自己給包圍了,一張比糞坑還要臭的嘴在自己的臉上啃著,嚇得孩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臭,臭死了,救命啊,爸,媽,快救我!”
棒梗悽慘的叫聲,惹得外面準備回家的街坊們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到棒梗的叫聲,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一臉訕笑的鬆開了棒梗,輕輕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居然還敢嫌棄你奶奶,臭小子!”
棒梗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婦女,嚇得是直接就往床底下鑽。
秦淮茹進來,好說歹說才把棒梗給哄了出來。
看著冷鍋冷灶的家,賈張氏一揮手,帶著全家人來到了易中海家,開始吃大戶。
吃幹抹淨,從一大媽手裡接過了四百多塊錢,賈張氏冷笑了一聲,說道,
“易中海,從今天開始,我們賈家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賈東旭不是你的徒弟,你好自為之吧!”
賈張氏撂下了這句話,推開房門,揚長而去!
賈東旭看了一眼不住流淚的一大媽,也是嘆了口氣,跟著離開了!
易中海躺在裡屋的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個正在織網的蜘蛛,一隻小蟲子被蜘蛛網給網住了,怎麼也掙扎不出來!
正當蜘蛛準備過去品嚐這頓大餐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比那個小蟲子要大兩圈的蟲子飛快的跑過來,直接將蜘蛛網給撞穿了!
那個小蟲子也脫離了蜘蛛網的束縛,落在了地上,慢慢的向著牆角爬去。
而那個大蟲子也是跟著小蟲子後面離開了!
天花板上的蜘蛛愣了半天,彷彿沒有從剛才這場變故中緩過神來。
等到了好一會,蜘蛛這才慢悠悠的開始補著自己的蜘蛛網。
……
第二天一早,95號院又是熱鬧非凡!
賈張氏一大早就帶著全家跑到了易中海家吃飯。
一大媽只做了三個人的飯,易中海,聾老太太還有她自己。
看到這麼多人進來,一大媽皺著眉頭說道,
“賈張氏,昨天錢不都已經給你了,你怎麼還來鬧啊!”
賈張氏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抓起窩頭就開吃,一邊吃,一邊理所當然的說道,
“昨天那錢是我的養老錢,你們家賠給我是天經地義的,現在我們家沒飯吃,就是因為易中海導致的,所以,這個月,我們就在你們家裡吃了,不服,老易,你現在站起來出去到派出所告我去吧,我等著呢!”
賈張氏的話,氣得易中海差點沒死過去。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最終,易中海還是妥協了!
他現在是有病在身,跟這種胡攪蠻纏的人沒法說理!
“賈張氏,你別太過分了,我讓人給你家送五十斤棒子麵,從今以後,咱們就別來往了,行不行,你要是不答應,那咱們就鬧個魚死網破吧!”
易中海扶著一大媽的胳膊,艱難的走了出來,瞪著賈張氏,一字一頓的說道!
賈張氏冷冷一笑,說道,
“姓易的,你也別嚇唬我,老孃可不是嚇大的,你現在還有甚麼底氣在我面前囂張啊,你做局徒弟的事,已經在軋鋼廠傳開了,還有劉光奇的事,你真以為老劉那邊能善罷甘休,你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不過,看在你少了個蛋的份上,老孃就不跟你計較了,抓緊時間把糧食給老孃送來,要不然,老孃天天都來你家吃飯!”
賈張氏扭頭就走,手裡還順了一個茶碗回去!
賈張氏的話,就跟針一樣,不斷的在易中海的心上亂扎!
易中海都覺得自己的心眼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