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群一起走進中院的陳閒聽到這熟悉的rap聲,心中直呼就是這個味兒。
沒有了賈張氏,這個院子裡總感覺著少了甚麼東西。
音樂!
沒錯,就是音樂!
像賈張氏這種靈魂樂手,往往能夠給這個平平無奇的95號院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你看看這些日子院子裡都出了多少么蛾子,就是因為賈張氏不在!
要是賈張氏在,賈東旭就拿不到那麼多錢,易中海也就不會給徒弟下套。
要是賈張氏在,說不定天天跟劉海忠對罵的人就變成賈張氏了,易中海也就不至於腦袋一熱就去給劉光奇下套了!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因為賈張氏被拘留了!
陳閒摸了摸下巴,原來罪魁禍首就是我呀!
正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了一群人,正是剛剛下班回來的眾人。
賈東旭和何雨柱就在人群中。
何雨柱腳步最快,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網兜,網兜裡兩個沉甸甸的飯盒特別的顯眼。
賈東旭低著頭,跟在眾人的身後,一聲不吭!
沒有了易中海的庇護,在軋鋼廠裡,賈東旭終於知道了甚麼叫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幹著最重的活,挨著最難聽的罵,還要忍受著大家對他的白眼和冷嘲熱諷。
易中海給他下套這件事,第二天就傳到了軋鋼廠,所有人都對易中海十分的唾棄!
當然,對賈東旭這個賭鬼,大家也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當大家知道賈東旭不光把自己母親存的養老錢都給輸光了,而且還欠了五百塊錢,那些脾氣大的人,都想要打他了!
拿著自己母親的養老錢賭博,而且這些錢還是自己父親的撫卹金,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每天上班的日子,賈東旭感覺就像是渡劫一樣。
他只能默默地忍受這一切,一句話也不敢說,希望透過時間的流逝,大家能慢慢的忘記這一切!
“哎,怎麼了這是,怎麼都聚到中院了?是要開會嗎,二大爺這不是剛回來嗎?”
何雨柱看著中院穿堂門那裡圍得滿滿當當的,立刻扯著嗓子就喊道。
劉海忠一聽有人揹著自己在院子裡開會,頓時感覺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釁。
兒子已經廢了,現在劉海忠只剩下聯絡員這個身份了,這是他最看重的權力!
看到大家都回來了,穿堂門的人都紛紛讓開一條路!
何雨柱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將想要先進門的劉海忠給擠開了,氣得劉海忠指著何雨柱的後背直髮抖。
他沒有看到,幾乎所有的街坊看他的眼神都是帶著鄙夷和嘲諷。
劉海忠這個聯絡員,在沒有了閻埠貴和易中海之後,徹底的暴露出了自己的無能!
然而,他還不自知!
何雨柱一進中院,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秦淮茹正在捂著嘴哭泣,院子正當中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正在扯著嗓子唱著rap。
何雨柱一聽就聽出來了,這不是賈張氏嗎?
“賈大媽,您怎麼回來呀,您怎麼變成這樣了呀?”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本來站在最後的賈東旭不由得一個激靈,趕緊分開人群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地上哭嚎的賈張氏,不由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媽,是你嗎?”
聽到賈東旭的聲音,賈張氏立刻扭頭,一雙怒火沖天的眸子狠狠的盯著賈東旭,不像是在看兒子,而像是在看仇人一般,嚇得賈東旭後退了一步。
“東旭,你這個沒心肝的畜生,老孃要是知道你是這麼一個畜生,當年就把你扔到尿桶裡淹死了,你真狠心啊,一個月愣是沒有去看我一次,你是想讓老孃死在裡面,你和這個小賤人過好日子是吧!”
賈張氏惡毒的語言,聽得賈東旭是渾身冒汗,趕緊撲通一聲跪下,大聲說道,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沒有這麼想過啊,我之所以沒去看您,是因為,是因為……”
賈東旭張了張嘴,但是原因是真的說不出口,難道自己要告訴賈張氏,你的那些養老錢全都被我給輸了,這才不敢去見您。
“你說,是因為啥,你個小畜生,你還能因為啥!”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凶神惡煞的走到了賈東旭的面前!
本來賈張氏還想要給兒子一個嘴巴子,但是看到賈東旭這副面黃肌瘦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酸。
一旁的何雨柱趕緊攔住了賈張氏,說道,
“賈大媽,我東旭哥確實是有難處,你就別逼他了!”
賈張氏瞥了一眼何雨柱,一口濃痰直接就吐到了何雨柱的衣服上。
何雨柱低頭一看,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趕緊跑到了水池旁,開啟水龍頭就瘋狂的沖洗著衣服。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現在也覺得事有蹊蹺,自己生的兒子,自己當然清楚,賈東旭肯定不是那種不孝順的人,肯定家裡出現了甚麼變故!
賈東旭看了一下週圍的鄰居,低聲說道,
“媽,咱們回家去說吧,這裡人多嘴雜的,說出來不好聽!”
賈張氏點了點頭,扭頭就準備要回家。
“有甚麼不好說的,不就是你被易中海做局,把賈大媽的養老錢全都給全都給輸了,還欠了人家五百塊錢嗎?”
正在洗衣服的何雨柱抬頭,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剛才這說話的聲音,怎麼跟自己是一模一樣的呀,是誰在學自己說話!
人群中,陳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深藏功與名。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何雨柱,因為剛才那聲音,確實就是何雨柱的聲音。
賈東旭一雙眼睛頓時就紅了,惡狠狠的看向了何雨柱!
賈張氏聞言,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的養老錢都被賈東旭給輸了!
還欠了五百塊錢!
這件事是易中海做的局!
賈張氏感覺自己的腦子都開始沸騰了,隱隱的都能看到一股煙從她的腦袋上升起。
“賈東旭,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賈張氏扭過頭來,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賈東旭,一字一頓的問道。
賈張氏的樣子,讓賈東旭感覺到十分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