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大媽的話,閻埠貴的小眼睛也是頓時亮了起來!
對呀!
現在陳閒都已經是副處長了,手裡肯定有一些正式工的名額啊!
要是自己能從陳閒手裡要一個過來,那解成的工作不就有了嗎?
不花錢得一個工作,而且解成的工資還要給家裡上繳一部分!
每個月家裡最少多了十塊錢。
想想就很開心啊!
不過,閻埠貴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按照現在他跟陳閒的關係,就算是陳閒有工作名額,也不可能給他閻埠貴的!
那麼,緩解跟陳閒的關係,應該是最迫切的問題了!
閻埠貴想了想,起身到了屋裡,開啟櫃子,從櫃子深處摸出來了一瓶沒有開封的汾酒!
在這個時代,汾酒才是真正的國酒。
在開國大典的晚宴上,汾酒就是國宴用酒!
這瓶汾酒,是解放之前,閻埠貴從一個逃跑的有錢人家裡順出來的!
一直以來,閻埠貴把這瓶酒當成寶貝一樣的收藏著,就等著在關鍵的時刻拿出來。
現在,就是關鍵時刻了!
如果這瓶酒真的能換來一個工作指標的話,閻埠貴也不會覺得太過心疼!
看到閻埠貴把壓箱底的汾酒都拿出來了,三大媽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老伴這次是要下血本了,必定酒到成功!
閻埠貴拎著酒瓶,對著鏡子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善意的笑容,邁步就向著陳閒家走去!
小丫頭騎在陳閒的脖子上,揪著陳閒的兩個耳朵,陳閒說一句話,她跟著重複一遍,也不知道陳閒說的甚麼意思,就是單純的開心。
陳閒看到兩小隻如此的用功,十分的欣慰,開口說道,
“好,這樁功已經有點火候了,從明天開始,我教你們練拳腳!”
兩小隻聞言,頓時興奮的不行。
這幾天下來,他們也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的不一樣,不但手腳靈活,而且氣息悠長,就連腦子都變得清醒了!
“行了,換身衣服,咱們等會出去吃飯。”
看到閻埠貴一臉諂媚的走過來,陳閒直接將兩小隻給打發走了!
“嘿嘿,陳閒,三大爺這兒有瓶好酒,晚上咱們一起喝點?”
陳閒看了一眼閻埠貴手裡的酒瓶,不置可否的說道,
“閻埠貴同志,你已經不是三大爺了,以後別自稱三大爺了,今天有點不巧,晚上我們全家人要一起出去吃飯,這酒啊,你留著自己喝吧!”
“向紅,晚上咱們吃烤鴨好不好呀?”
陳向紅聞言,興奮的揮舞著手臂,口水都滴到陳閒的頭髮上了!
陳閒也沒有搭理閻埠貴,直接扛著妹妹就回家去了!
看著陳閒的背影,閻埠貴的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鼓足了勇氣想要來道歉,但是對方根本不接你的茬,這讓一向自詡知識分子的閻埠貴挫敗感十足!
進屋之後,同樣穿著一身中山裝的陳志民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鏡子前扭來扭去!
這身中山裝也是軋鋼廠發的,作為一名享受副處級待遇的副處長,陳閒的待遇是很好的。
一旁的張梅捂著嘴偷笑,陳志民就算是穿上了中山裝,也不像是國家幹部,越看越像是收電費的!
陳閒則是笑呵呵的說道,
“爸,穿著挺精神的,走在路上,肯定回頭率很高!”
“啥叫回頭率呀?”
陳志民和張梅都是好奇的問道!
陳閒嘿嘿一笑,說道,
“就是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婦的回頭看我爸唄!”
“你個臭小子,敢調侃老子了!”
陳志民頓時滿臉的羞紅,下意識的就要抽出七匹狼!
張梅則是笑得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
陳向紅也不知道媽媽在笑啥,但是也跟著傻笑不止!
前院的鄰居們聽到陳家傳出的笑聲,一個個都是心裡有些發酸!
陳家現在真的是一飛沖天了,居然出了一個大領導。
這就讓街坊們的落差感越來越大了!
別說前院了,最熱鬧的中院,現在也變得跟鬼城一般的死寂!
一向最喜歡吵鬧的賈家,連大門都關上了!
當賈張氏得知陳閒確實是保衛處的副處長,而且還能直接把一根鋼材一腳踢斷,頓時就嚇得賈張氏渾身顫抖。
秦淮茹則是低著頭,眼睛裡都是羨慕,看向賈東旭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鄙夷。
因為賈東旭在稱呼陳閒的時候,說的是“陳大處長”,跟之前直呼陳閒名字的賈東旭判若兩人!
易中海跟一大媽兩人對面而坐,一語不發的吃著窩頭。
一大媽也聽說了陳閒當副處長的事,看到易中海跟便秘一樣的表情,她也不好說甚麼!
中院的水池旁邊。
閻解成痛快的用涼水洗著身子,幹了一年多的臨時工,讓他的身上也隆起了不少的肌肉!
兩小隻看到了閻解成,很懂禮貌的喊了聲“解成哥”,閻解成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搭理他們!
兩小隻也是開始拿著毛巾擦洗了起來!
閻解成看著兩小隻手裡乾淨的白毛巾,再看看自己手裡已經沒有本色的“抹布”,不由得心中一陣不平衡!
“哥,你說烤鴨好不好吃呀?”
“廢話,上次大哥不是拿了烤鴨給咱們吃過了嗎?”
“啊,那次吃的太快,我都忘了烤鴨啥味兒了!”
“你是豬八戒呀,吃個烤鴨都不記得啥味兒了!”
“我不是豬八戒,你才是豬八戒,大哥是孫悟空,我是沙僧!”
鄭建軍的話,讓鄭建國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壞了!
原來自己才是豬八戒呀!
“不行,我不當豬八戒,要不我叫你二哥,你當豬八戒吧!”
鄭建國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了一個好辦法。
鄭建軍一臉警惕的說道,
“不可能,你比我大,你才是二哥,我是老三,我是沙僧,嘿嘿,我是沙僧!”
看著鄭建國追著鄭建軍離開,閻解成狠狠的嚥了口唾沫,這才拿著臉盆回家去了!
“大哥,大哥,我不要當二哥了,我要當三哥,二哥是豬八戒,我不當豬八戒,讓建軍當二哥吧!”
鄭建國一回家,衝著陳閒就嚷嚷了起來!
陳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手裡的棍子不見了!
下一刻!
“嗷嗷,嗷嗷,媽,我錯了,我再不敢了!”
陳閒看著張梅手裡那如臂指使的木棍,心中暗暗的盤算,這棍子要是打自己,自己躲的開嗎?
執法長老,恐怖如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