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陳閒已經在車間門口等著陳志民了!
陳志民和幾位工友有說有笑的從車間裡走出來,就看到了穿著中山裝的陳閒。
看到陳閒,陳志民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旁的工友們的表情則是十分的複雜!
他們跟陳志民聊了一天陳閒了,都對陳閒如今居然能成為軋鋼廠保衛處的副處長感到震驚,紛紛詢問陳志民是怎麼回事!
陳志民也是一臉懵逼,對於陳閒能成副處長他也是剛知道的!
陳志民心裡暗罵臭小子藏的真深,連老子都不告訴,見了必須要打一頓再說!
“爸,回家吧,各位叔伯,回見了!”
看到陳閒依舊跟以前一樣跟大家打招呼,陳志民的這些工友們都是感覺很有面子,紛紛咧著嘴衝陳閒揮手!
從大門口經過的時候,幾名警衛室的隊員們紛紛衝陳閒敬禮,那眼神中的崇拜和感激,陳志民是看在眼裡的!
本來陳志民還有些擔心兒子能不能壓得住這些驕兵悍將,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坐在騎行車後面,看著面前高大的兒子,陳志民不由得眼眶有些溼潤了!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啊!
不過,陳閒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因為就剛才那一段路上,系統不斷的提醒陳閒,附近有血魔族餘孽存在。
但是由於下班時人員眾多,陳閒怕引起混亂,萬一引起群體性事件,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算了,日子長的很,慢慢的把這些蛀蟲都給挖出來,成為我登頂齊天大聖的墊腳石!
陳閒載著陳志民到了95號院門口,街坊們看到兩人,紛紛開口打招呼。
“志民,下班了呀!”
“有兒子接著下班,就是快!”
“有這麼個好兒子,我也讓他天天接我!”
“哎,不對呀,小閒,你今天怎麼穿中山裝了呀?”
“對呀,小閒,你不是應該穿警服的嗎?”
“這料子可是不便宜啊?”
“你們派出所還發這個?”
二大媽作為官迷劉海忠的媳婦,對於其他人的穿著是很敏感的。
當他看到陳閒穿著一件嶄新的中山裝時,不由得開口問道。
陳志民到了門口,就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臉驕傲的說道,
“現在我們家老大已經不在派出所工作了!”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是一臉震驚,尤其是賈張氏,聽到這話,開心的一拍大腿,喝道,
“哈哈,陳閒是被派出所開除了吧,我就說這小子天天回家那麼早,遲早被單位給開除了,你以為你是閻老摳呢!”
還有幾個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想法跟賈張氏大同小異。
但是,大多數人可不像賈張氏那麼傻乎乎的,一看陳志民爺倆的表情,就知道陳閒肯定不是被開除了!
陳志民不屑的看了一眼賈張氏,冷笑著說道,
“讓賈嫂子失望了,我家老大不光沒有被開除,而且現在還升官了,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正科級,享受副處級待遇,你們要是不信,等你們家男人回來了,你們自己去問吧!”
陳志民完成了“人前顯聖”的成就,揹著手,得意洋洋的走進了四合院!
看著眾街坊被震驚的已經無法言語,陳閒也是笑了笑,跟著進了四合院!
進門的時候,陳閒看到了閻埠貴家的窗戶前,一個人影閃過。
眼尖的陳閒一眼就看到了,正是提前早退的閻埠貴!
現在閻埠貴沒有了三大爺的頭銜,但是早退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只是不能站在門口占便宜,讓他有些不適應!
剛才他聽到外面說陳家父子回來了,就站在窗戶邊,想要看一看!
結果,他聽到了陳志民的那番話,頓時讓閻埠貴感覺到一身冰冷!
正科級,副處級待遇!
他們小學校長也不過是正科級,還沒有副處級的待遇。
太可怕了!
閻埠貴看到陳閒推著車子進來,下意識的就蹲下了,心中只剩下恐慌和不安!
等到三大媽回來的時候,閻埠貴依舊蹲在窗戶下面沒有起來!
“當家的,你蹲那幹啥呢?”
三大媽有些不解的問道。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想要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腿有點發軟!
在三大媽的幫助下,閻埠貴這才坐到了凳子上,一臉懊悔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最早的時候,閻埠貴一直都很看好陳閒,而且跟陳閒的關係也不錯。
就是因為自己喜歡貪點小便宜,覺得陳閒不敢跟他翻臉,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陳閒!
結果,現在陳閒徹底起飛了,而閻埠貴也跟陳閒混成了“仇人”!
當然,這是閻埠貴認為的。
“當家的,要不,你去跟陳閒道個歉,以後你少去招惹他不就行了!”
閻埠貴聞言,一臉的抗拒,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跟陳志民平輩的,怎麼也張不開這嘴啊!
這時,一身疲憊的閻解成從外面走進來,甕聲甕氣的說道,
“媽,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三大媽走過來,從閻解成手裡接過了今天的工資,看到只有昨天的的三分之二,不由得皺眉說道,
“解成,這錢怎麼少了呀?”
閻解成坐在凳子上,端著碗喝水,喝了一大碗水之後,這才不爽的說道,
“今天活沒那麼多,我這臨時工,工資就是根據活多活少發錢的,比不上人家正式工,爸,要不你給我想想辦法,買個正式工名額唄!”
閻埠貴聞言,直接就開口拒絕道,
“現在買一個正式工名額,少說三五百塊,我哪來那麼多錢啊,養你們這幾個張嘴獸,就已經不容易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閻解成眼底裡閃過了濃濃的失望!
閻埠貴有沒有錢,他當然知道,三五百塊錢,對於其他人家來說,可能困難點,但是對於閻埠貴,絕對不難!
閻解成拿著毛巾和臉盆,出門向著中院走去。
看著閻解成的背影,三大媽的眼睛不經意的掠過了陳閒家,看到陳閒正在指導鄭家兩小隻練功,頓時,眼睛一亮。
“當家的,你說陳閒手裡應該有正式工的名額吧,他可是副處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