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漢東省京州市,雨絲斜斜地織在天空,將市政府大樓的玻璃幕牆洗得發亮。李陽的膝上型電腦放在鄭一民辦公室的桌面上,螢幕上十個技術系統的圖示如星辰般排列,資料流在後臺無聲奔湧。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正反覆解析著丁義珍住處的監控錄影——那個從後窗翻出的身影,雖然戴著帽子和口罩,但超動態視力技術捕捉到其轉身時褲腳沾著的泥點,經成分分析,與京州市郊高爾夫球場的土壤完全吻合,而丁義珍每週三下午都會去那裡“考察”。
“季姐,你看這個。”李陽調出三維建模,身臨其境功能系統將丁義珍的逃跑路線視覺化:從住處到高爾夫球場後門,再換乘那輛掛著偽造外交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全程僅用18分鐘,路線規劃精準得像是提前演練過。案發現場字幕技術在畫面邊緣標註:【駕駛員與丁義珍的對話片段提取到“老地方”“船已備好”等關鍵詞,推測其可能透過水路離境】。
季潔俯身盯著螢幕,指尖點在越野車消失的路口:“這個位置靠近長江碼頭,陳局已經帶人過去了。李陽,能破解那輛車的真實牌照嗎?”
李陽切換至駭客技術介面,程式碼如瀑布般滾動:“正在嘗試入侵交通監控系統的後臺,這輛車的偽基站訊號被加密過,不過……”他突然停頓,螢幕上跳出一串字元,“找到了!真實牌照是漢A·,登記在漢東省山水集團名下,法人是高小琴。”
北京:審訊室裡的心理攻防
與此同時,北京國家部委的審訊室裡,趙德漢的額頭滲著冷汗。侯亮平將一疊照片推到他面前,都是李陽用超高模擬畫像技術還原的場景:趙德漢在京郊別墅的酒窖裡清點現金,與丁義珍在高爾夫球場握手時,公文包的角度恰好露出裡面的銀行卡。
“趙德漢,丁義珍跑了。”侯亮平的聲音不高,卻像錘子敲在鐵板上,“你以為他跑得了嗎?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透過山水集團洗錢的證據,現在交代,還能算自首。”
趙德漢的手指絞在一起,喉結劇烈滾動。李陽的罪惡功能系統透過微型攝像頭捕捉到他的微表情:瞳孔放大0.3秒,嘴角肌肉抽搐,這是心理防線即將崩潰的訊號。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突然彈出提示,在趙德漢昨晚丟棄的咖啡杯邊緣,檢測到與丁義珍DNA一致的唾液殘留——兩人昨晚曾秘密會面。
“我……我只是幫他批了幾個專案……”趙德漢的聲音發顫,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侯亮平,“錢都是他硬塞給我的,我沒主動要過……”
“是嗎?”侯亮平調出銀行流水,“那這筆從你賬戶轉給丁義珍情婦的五百萬,怎麼解釋?”螢幕上的轉賬記錄清晰顯示,匯款時間就在丁義珍負責的開發區專案招標結束後第二天。
趙德漢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癱坐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漢東:碼頭追逃與暗流湧動
長江碼頭的風帶著魚腥味,陳海站在躉船的甲板上,望遠鏡裡能看到遠處幾艘貨輪正在裝貨。李陽的追蹤之瞳系統顯示,丁義珍的手機訊號在碼頭三號倉庫附近消失,但兩個技術證物掃描系統在倉庫門口的泥地裡,掃到了一枚掉落的袖釦——上面刻著“DYZ”三個字母,正是丁義珍名字的縮寫,背面還有山水集團的logo。
“陳局,倉庫裡有動靜。”對講機裡傳來警員的聲音。陳海一揮手,二十名反貪幹警迅速包圍倉庫,破門而入時,卻只看到幾個搬運工在整理集裝箱,丁義珍早已不見蹤影。
李陽的電腦螢幕上,罪惡剋星功能系統自動關聯倉庫的貨運記錄:“陳局,有個集裝箱半小時前被裝上‘遠航號’貨輪,目的地是加勒比海,報關資訊寫的是‘建築材料’,但重量比正常貨物重了300公斤,很可能藏了人。”
陳海立刻聯絡海事部門,要求攔截“遠航號”,但得到的回覆是:貨輪已駛出管轄海域,且持有國際免檢證書。他一拳砸在欄杆上,雨水混著怒火在臉上流淌:“又是山水集團!高小琴到底甚麼來頭?”
此時的京州市公安局,鄭一民正看著李陽傳來的山水集團資料。這家公司五年內迅速崛起,承接了京州市近一半的市政工程,股東名單裡藏著不少熟悉的名字——包括幾位退休的廳局級幹部。“佟林,帶周志斌、王勇去查山水集團的資金往來,重點盯高小琴和丁義珍的通訊記錄。”鄭一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李陽說,他們的通話被加密過,但技術上有辦法破解。”
技術鋒芒與人性深淵
傍晚時分,李陽的電腦突然彈出警報。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在趙德漢的辦公室抽屜夾層裡,發現了一個微型隨身碟,破解後竟是一份丁義珍與漢東省政法委副書記高育良的合影,背景是高育良的書房,兩人正舉杯碰酒,照片日期就在丁義珍逃跑前三天。
“侯處,這是重大發現!”李陽的聲音帶著激動,超高模擬畫像技術放大照片細節,能看到高育良書架上放著一本《萬曆十五年》,書籤位置恰好是講述“官場潛規則”的章節,而丁義珍手腕上的表,與趙德漢受賄清單裡的“百達翡麗”型號一致。
侯亮平盯著照片,眉頭緊鎖:“高育良是漢東的老資格,丁義珍曾是他的秘書……這裡面水太深了。李陽,把所有證據同步給陳海,讓他務必小心,別打草驚蛇。”
然而,當李陽試圖聯絡陳海時,對方的手機卻始終無法接通。追蹤之瞳系統顯示,陳海的車停在郊外的盤山公路上,位置偏僻,且長時間沒有移動。“不好!”李陽突然意識到甚麼,調出公路監控,畫面裡陳海的車衝出護欄,翻進了山溝,而幾分鐘前,有輛無牌黑色轎車從現場快速駛離,車型與攔截丁義珍時遇到的越野車高度相似。
鄭一民接到訊息時,正在審訊抓獲的倉庫搬運工。那人名叫老六,是丁義珍的遠房表弟,在李陽的技術證物掃描系統提取到他手機裡的錄音後,終於扛不住壓力:“是高小琴讓我們轉移丁市長的……她說,只要把人送上船,就給我們每人五十萬……”
季潔衝進辦公室,手裡拿著陳海出事的訊息,聲音帶著顫抖:“鄭隊,陳局他……”
鄭一民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向後翻倒。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夕陽的餘暉穿透雲層,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陽的電腦螢幕上,十個技術系統仍在不知疲倦地運轉,將趙德漢的供述、丁義珍的逃跑路線、山水集團的資金鍊、高育良的照片……所有碎片一點點拼湊,露出一張覆蓋漢東官場的巨大網路。
“通知所有人,取消休假,全員待命。”鄭一民的聲音低沉卻堅定,“丁義珍跑了,但陳海的賬,我們必須算清楚。李陽,動用所有技術手段,我要知道那輛無牌車的去向,還有高小琴的所有底牌!”
李陽點點頭,手指再次落在鍵盤上。螢幕上,追蹤之瞳系統的紅色軌跡從盤山公路延伸向市區,直指山水集團的總部大樓,彷彿一條嗜血的蛇,正等待著獵手的反擊。而他知道,這場正義與腐敗的較量,才剛剛拉開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