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中的報案室裡,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就是想換個新手機,他們說‘無抵押、秒到賬’,我就借了五千,結果現在要還五萬……”
男生叫小宇,高二學生,手機螢幕上還留著借貸平臺的催款簡訊,措辭兇狠:“逾期第7天,罰息已累計1.2萬,再不還款,就去你學校和家裡張貼欠款通知!”
李陽的電腦連線著小宇的手機,“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正在解析這個名為“青。螢幕上跳出一連串刺眼的資料:“年化利率980%,遠超國家規定的36%上限”“隱藏條款:逾期一天加收20%‘管理費’”“獲取手機通訊錄許可權後,已自動備份50位聯絡人資訊(含父母、老師、同學)”。
“典型的‘校園貸’變種,披著‘小額消費貸’的外衣,實則是高利貸。”鄭一民看著分析報告,眉頭擰成了疙瘩,“上週城郊中學也有學生報案,因為還不上錢,被催收的人P了裸照發到班級群裡,孩子現在都不敢去學校了。”
周志斌氣得拳頭捏得咯咯響:“這些人連學生都騙!就不怕遭報應嗎?”
王勇翻著小宇的聊天記錄:“催收的人還威脅他,說不還錢就找‘社會大哥’上門,小宇嚇得不敢告訴家長,自己偷偷打零工,結果越欠越多。”
李陽啟動“追蹤之瞳的伺服器地址追查:“平臺註冊在境外,但實際運營團隊在本市,藏在一個商住兩用樓裡。他們很狡猾,用虛擬貨幣收款,資金流向十幾個個人賬戶,每個賬戶只用一次就登出。”
“但他們漏了個破綻。”李陽指著螢幕上的一條轉賬記錄,“有筆還款轉到了一個境內銀行卡,戶主叫‘劉強’,三個月前因‘非法放貸’被處理過,這應該是他們的‘財務’。”
“罪惡功能系統”立刻分析出團伙架構:“劉強負責資金流轉,另有3人負責線上催收(發威脅簡訊、P圖),2人負責線下‘上門’,頭目是之前因‘套路貸’跑路的張偉。”
“罪惡剋星功能系統”同步給出方案:“1. 聯絡通訊部門,遮蔽‘青春貸’的催收號碼;2. 凍結劉強名下及關聯賬戶,追回部分欠款;3. 聯合學校開展‘校園貸危害’講座,用小宇的案例警示其他學生;4. 開發‘校園貸識別工具’,嵌入學生常用的社,自動標記高息借貸平臺。”
行動迅速展開。周志斌和王勇帶著人突襲了那個商住兩用樓,房間裡一片狼藉,十幾個年輕人正對著電腦編輯催收簡訊,牆上貼滿了學生的個人資訊和欠款金額。
“張偉在哪?”王勇揪住一個正在P圖的男生,他電腦上還放著小宇的照片,旁邊寫著“明天不還錢,就讓全校知道你是‘老賴’”。
男生哆嗦著指了指裡間,張偉正抱著一堆現金往包裡塞,見警察衝進來,抓起包就想跳窗,被周志斌一把拽了下來:“跑?欠學生的錢還了再跑!”
審訊室裡,張偉看著李陽電腦上的證據鏈,還想狡辯:“我們是正規借貸,利息都是雙方同意的……”
“正規?”的利率計算頁面,“五千塊借一個月,要還五萬,這叫‘正規’?你們發威脅簡訊、P裸照、騷擾家人,已經涉嫌敲詐勒索了!”
張偉的臉瞬間白了,癱坐在椅子上。
與此同時,李陽在學校的講座正在進行。小宇鼓起勇氣站上臺,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我以為借了錢就能換手機,沒想到掉進了陷阱,每天都被催收簡訊嚇得睡不著,成績一落千丈……”
臺下的學生們聽得鴉雀無聲,有個女生舉手:“我同學也借過類似的‘美容貸’,說能免費整容,結果現在要還十萬,不敢告訴家長。”
“別怕。”李陽走上臺,開啟剛開發的“校園貸識別工具”,“大家看,把借貸平臺的名稱輸進去,就能看到它的真實利率、投訴記錄,像這種標著‘無抵押、秒到賬’,但不寫具體利率的,十有八九是陷阱。”
他又展示了工具的“一鍵舉報”功能:“遇到威脅催收,直接在這裡上傳證據,我們會第一時間處理,還能幫你們聯絡法律援助,不用怕他們報復。”
講座結束後,有二十多個學生悄悄留下,說自己也借了“校園貸”,想尋求幫助。李陽一一記錄下來,聯絡同事幫他們協商還款、遮蔽催收,還特意叮囑學校心理老師跟進疏導。
小宇的父母趕來時,握著李陽的手泣不成聲:“謝謝你們,不然我們都不知道孩子受了這麼大委屈……以後一定看好他,再也不讓他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陽看著小宇重新露出笑容的臉,心裡格外沉重。這些孩子本該在校園裡安心讀書,卻被“數字枷鎖”纏上,而他能做的,就是用技術斬斷這些枷鎖,讓他們的青春遠離套路和威脅。
回到隊裡,李陽對“校園貸識別工具”做了最後完善,新增了“心理疏導熱線”和“法律援助入口”,然後推送給全市的中學。他知道,消滅“校園貸”不能只靠打擊,更要讓孩子們學會識別、敢於說不,這才是最堅固的防線。
鄭一民遞給他一杯熱咖啡:“剛接到報案,有團伙冒充‘教育補貼’,騙家長說‘孩子能領助學金,要先交手續費’,又是新騙局。”
李陽接過咖啡,眼裡閃過一絲銳利:“正好,讓他們嚐嚐‘校園防騙工具’的厲害。”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陽知道,只要有利益可圖,針對學生的騙局就不會消失,但只要他們的守護不停歇,這些“數字枷鎖”終將被一一斬斷,讓校園裡的笑聲,永遠清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