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安支隊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如深海。投影幕上,暗網某交易板塊的截圖觸目驚心——“本市企業核心資料打包出售,含客戶資訊、財務報表、未公開技術引數,起拍價500比特幣”。下面的競價記錄已經滾了十幾屏,出價最高的ID顯示來自境外某駭客組織。
“這是近半年來最大的一批企業資訊洩露。”網安支隊長指著截圖,“涉及23家企業,其中5家是高新技術企業,一旦資料外流,後果不堪設想。”
李陽的膝上型電腦連線著網安的內部網路,螢幕上“追蹤之瞳”正沿著暗網的節點逆向追蹤。“對方用了七層代理伺服器,節點分佈在11個國家,每30秒切換一次IP,很專業。”他指尖翻飛,調出一組動態拓撲圖,“但他們犯了個錯——上傳資料時用了某款加密軟體,這款軟體有個漏洞,會留下獨特的‘數字指紋’。”
“能鎖定位置嗎?”鄭一民追問。
“正在匹配指紋庫。”李陽的超動態視力技術突然啟動,螢幕上快速閃過的資料流中,一個微弱的訊號被精準捕捉,“找到了!有個節點的物理位置在東南亞某國的唐人街,而且……”他放大地圖,“這個位置三個月前,曾有過冒充我市外貿公司的詐騙記錄,用的是同一批虛擬電話。”
“是同一夥人!”周志斌一拳砸在桌上,“既賣資訊又搞詐騙,胃口不小!”
王勇看著暗網頁面上的企業名單:“這些企業大多有進出口業務,騙子很可能是先透過詐騙套取基礎資訊,再深入滲透竊取核心資料。”
李陽的“雙技術證物掃描系統”此時接入了網安的證物庫,對之前那起外貿詐騙案的殘留資料進行二次掃描。“發現了!”螢幕上跳出一份加密郵件的碎片,“他們用釣魚郵件植入了木馬,郵件主題都是‘緊急訂單通知’‘海關查驗提醒’,正好戳中企業的痛點。”
“罪惡功能系統”立刻模擬出對方的行動鏈:“1. 篩選有外貿業務的企業→2. 冒充合作伙伴傳送釣魚郵件→3. 植入木馬竊取資料→4. 在暗網分層出售→5. 用出售所得購買更高階的攻擊工具。”
“那‘罪惡剋星’怎麼應對?”季潔問道。
右側分析框瞬間重新整理:“1. 緊急通知涉事企業,用專用工具清除木馬;2. 聯合國際刑警,鎖定東南亞節點的實體地址;3. 製作釣魚郵件識別指南,推送給全市外貿企業;4. 用駭客技術,在暗網投放‘虛假資料包’,干擾對方交易。”
“第四點能做到嗎?”網安支隊長有些驚訝。
李陽點頭,開啟一個新的程式介面:“這是我開發的‘資料迷霧’系統,能生成高度模擬的企業資料,裡面埋著追蹤程式。他們一旦購買,我們就能反向鎖定買家,順藤摸瓜找到下游的詐騙團伙。”
行動方案迅速確定:網安支隊負責聯絡國際刑警協調跨境抓捕,重案六組則負責境內的企業防護和證據固定。
李陽帶著裝置來到一家涉事的電子企業,技術人員正對著佈滿亂碼的伺服器焦頭爛額。“啟動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他將裝置連線伺服器,螢幕上立刻顯示出木馬的入侵路徑——“透過財務部某員工的郵件植入,已潛伏68天,竊取了37份未公開的晶片設計圖”。
“還能恢復嗎?”企業負責人急得滿頭汗。
“可以。”李陽啟動“身臨其境功能系統”,虛擬還原了木馬的行為模式,“它每竊取一份檔案,會在備份區留下一個隱藏副本,我用這個程式能把副本匯出來。”他敲擊鍵盤,亂碼中漸漸浮現出清晰的設計圖,“而且我加了道‘防火牆’,以後再遇到同類木馬,會自動報警並銷燬入侵程式。”
與此同時,周志斌和王勇在給外貿企業做培訓。周志斌舉著手機,演示李陽製作的“釣魚郵件識別器”:“大家看,把郵件轉發到這個郵箱,系統會自動檢測——發件人偽裝成‘某供應商’,但真實IP在境外;附件裡有木馬?立馬標紅!”
一個企業的外貿經理恍然大悟:“怪不得上週收到的‘訂單郵件’總覺得奇怪,發件人名字多了個空格,原來問題在這!”
三天後,國際刑警傳來訊息:東南亞的窩點已被搗毀,抓獲12名嫌疑人,起獲了大量儲存資料的硬碟。而李陽投放的“虛假資料包”也有了收穫——一個購買資料的境內詐騙團伙,在試圖用虛假資訊行騙時,被追蹤之瞳鎖定,剛露頭就被端了。
暗網的交易頁面上,那則“企業資料出售”的帖子被標記為“欺詐”,下面的評論區炸開了鍋,有人罵賣家“賣假資料”,有人懷疑“警方已介入”,交易徹底崩盤。
李陽看著後臺反饋的“虛假資料下載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資料迷霧”不僅干擾了交易,還收集到了23個試圖購買資料的可疑ID,這些ID都被列入了重點監控名單。
慶功宴上,網安支隊長敬了李陽一杯:“以前總覺得防不勝防,現在有了你這些技術,咱們終於能主動出擊了。”
李陽搖搖頭:“技術是死的,關鍵是得預判騙子的下一步動作。”他拿出手機,展示剛收到的預警,“有個新的暗網論壇在討論‘AI生成虛假合同’,看來他們又在琢磨新花樣了。”
鄭一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讓他們嚐嚐,甚麼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窗外的夜空很深,像暗網的未知領域。但李陽知道,只要“追蹤之瞳”的光芒不滅,“十重盾”的防線不破,再深的黑暗裡,也能找到獵物的蹤跡。這場跨境的技術較量,他們才剛剛打出第一拳,而接下來的每一拳,都會更準、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