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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75章 花店血案:貪婪迷局與人性微光

2025-11-12 作者:夢想高飛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城郊這家名叫“薇香”的花店就被警戒線圍了起來。淡紫色的捲簾門半開著,門楣上掛著的風鈴還在輕輕搖晃,卻再也喚不醒躺在門口的男人——千萬富翁秦建國。他穿著手工定製的西裝,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浸透了昂貴的布料,在水泥地上暈開一朵猙獰的花。

“報警的是花店店主李薇,說凌晨五點開門時,發現秦建國倒在門口,旁邊有個蒙面人跑了。”周志斌指著蜷縮在警車旁的女人,她穿著沾滿露水的圍裙,臉色蒼白得像紙,“她說沒看清蒙面人的模樣,只聽到‘搶劫’的喊聲。”

季潔蹲下身,目光掃過秦建國的屍體——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還在走,口袋裡的鱷魚皮錢包鼓鼓囊囊,甚至連襯衫口袋裡露出的鋼筆,都是限量版的萬寶龍。“搶劫?”她皺起眉,“身上的名貴東西一樣沒少,哪有這樣的搶劫犯?”

李陽的電腦很快在花店旁架設起來,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對著地面掃描,在秦建國的皮鞋底發現了一點新鮮的泥土,成分與花店後院的土壤一致;雙技術證物掃描系統則在刀柄上提取到兩枚指紋,一枚屬於秦建國,另一枚模糊不清,像是戴著手套留下的。

“超高模擬畫像技術還原案發經過。”李陽敲擊鍵盤,螢幕上,秦建國深夜走進花店,與李薇似乎發生了爭執,他抬手時,袖口的紐扣掉在了地上;幾分鐘後,一個戴面罩的人影衝出來,與秦建國扭打,水果刀刺入胸口——但模擬畫面裡,“搶劫”的動作更像是故意演戲,刀刃刺入的角度過於精準,不像是慌亂中的失手。

案發現場字幕技術在花店的收銀臺抽屜裡自動標註:【發現一張撕碎的紙條,拼起來是“今晚八點,老地方見,談清楚”】【抽屜深處有一個男士打火機,上面刻著“德”字】【李薇的手機通話記錄顯示,她昨晚十點給一個備註為“阿德”的人打過電話】。

“阿德是誰?”季潔追問。

李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是……是以前認識的人,早就沒聯絡了。”

追蹤之瞳順著“阿德”的號碼查下去,很快鎖定了目標——秦建國的司機譚金德。更令人意外的是,李陽透過駭客技術恢復的社交照片顯示,譚金德和李薇十年前曾是情侶,照片裡的兩人在大學湖邊牽手,笑得青澀又甜蜜。“譚金德說跟李薇素不相識,明顯在撒謊。”

此時,秦建國的妻子郭靜趕到現場,她穿著香奈兒套裝,戴著墨鏡,看到屍體時只是微微頓了一下,連眼眶都沒紅。“警察同志,有甚麼需要配合的嗎?”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老秦最近得罪了不少人,被人報復也正常。”

“正常?”季潔捕捉到她墨鏡後的冷漠,“你丈夫死了,你就這反應?”

郭靜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沒有波瀾的眼睛:“我們早就分居了,他的事我不管。”

調查陷入僵局時,李陽的雙技術證物掃描系統有了新發現:在秦建國的公司賬戶裡,有一筆高達八千萬的轉賬記錄,收款方正是譚金德,轉賬時間就在秦建國死前一天;更詭異的是,秦建國名下的五套房產,也在同一天過戶給了譚金德。“這哪是轉賬,簡直是把全部身家都送出去了。”王勇咋舌。

他們找到譚金德時,他正在秦建國的別墅裡收拾東西,面對轉賬記錄,他倒是坦然:“秦總說他欠了賭債,怕連累家人,讓我先幫忙代管財產,等風頭過了再還給他。”他頓了頓,看向李薇的照片,“我跟李薇確實是初戀,但早就斷了,她給我打電話,是問秦總有沒有來過花店。”

“撒謊。”季潔拿出打火機,“這是你的吧?在李薇的收銀臺找到的。”

譚金德的臉色變了,卻依舊嘴硬:“可能是以前落下的。”

就在這時,李陽的電腦彈出提示,駭客技術破解了秦建國的加密郵件,裡面藏著一份親子鑑定報告——秦建國十年前出軌李薇,生下一個兒子,現在在國外讀書;而郭靜早就知道這件事,她聯合譚金德(郭靜的遠房表弟),用這份報告威脅秦建國,逼他轉移財產,否則就曝光醜聞。

“所以你們殺了秦建國,想侵吞他的財產?”季潔盯著譚金德。

譚金德猛地站起來:“我們沒殺人!我們只是想拿回屬於李薇的東西!秦建國答應給兒子留一筆錢,卻一直拖著,昨晚李薇約他來花店談判,誰知道會出事……”

案情的轉折出現在李陽的超動態視力技術捕捉到的監控畫面裡——花店對面的巷口,一個模糊的人影在案發時段閃過,手裡拿著一個鼓鼓的揹包,動作慌張,不像是精心策劃的兇手。“這人的體型特徵,和三天前在附近小區偷東西的竊賊‘耗子’很像。”

追蹤之瞳很快鎖定了“耗子”的藏身之處——一個廢棄的地下車庫。當週志斌帶著特警衝進去時,他正蜷縮在角落,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瑟瑟發抖,揹包裡裝著的,竟是秦建國襯衫口袋裡那支萬寶龍鋼筆。

“不是我要殺他!”耗子哭喊著,“我就是想偷點東西,看到那個男的和女的在花店吵架,男的推了女的,我就想衝上去‘英雄救美’,結果手裡的刀不小心捅進去了……我害怕,就跑了,只順手抓了支筆……”

他的話在李陽的技術驗證下得到了證實: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在他的袖口發現了與秦建國西裝一致的纖維;雙技術證物掃描系統顯示,他揹包裡的泥土,與花店門口的血跡混合在一起。而那枚掉在花店的紐扣,上面沾著的纖維,正是耗子穿的舊夾克上的。

真相終於浮出水面:秦建國深夜來花店,是想跟李薇談兒子的撫養費,兩人爭執時,恰巧撞見來偷東西的耗子;耗子本想假裝“搶劫”嚇跑秦建國,卻在混亂中失手將刀刺入他胸口;郭靜和譚金德確實想侵吞財產,卻沒想到秦建國真的死了,郭靜的冷靜,是因為她以為這是譚金德按計劃動手了。

審訊室裡,李薇抱著譚金德送來的兒子照片,淚水終於決堤:“我沒想讓他死,我只是想讓兒子能抬起頭做人……”

耗子雖然是竊賊,卻並非故意殺人,加上認罪態度良好,最終被判過失致人死亡罪;郭靜和譚金德因涉嫌敲詐勒索,被依法逮捕;而秦建國留在國外的兒子,永遠不會知道父親是這樣離開的。

結案那天,李陽的電腦螢幕上,案發現場的風鈴再次被模擬吹動。季潔看著窗外,突然說:“你們發現沒有,耗子雖然偷東西,卻在看到爭執時想‘救美’,這算不算……一點人性的溫暖?”

周志斌哼了一聲:“偷東西就是偷東西,別美化他。”

但李陽卻在螢幕上,給耗子的模擬畫像旁邊,輕輕標了一個小小的太陽圖示。或許在這場充斥著貪婪、暗算和背叛的案件裡,這點笨拙的善意,就像花店門口未被踩碎的花瓣,提醒著他們,即使在最黑暗的角落,也可能藏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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