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內部董事的監控取得關鍵發現;“映象防禦”溯源到國內研究機構;“豐隆集團”提供關於“奧比斯”可疑醫療專案的情報。
三股來自不同方向的線索,如同溪流匯入大江,開始在林晚晚(融合體)面前交織出一張愈發清晰的陰謀之網。
內部的陰影
對那位非執行董事——錢董事的嚴密監控,很快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技術團隊發現,他並非透過常規的網路漏洞進行資料窺探,而是利用了一種極其隱蔽的硬體後門——一個偽裝成普通隨身碟形狀的、具備無線傳輸和訊號中繼功能的特種裝置。該裝置被插入其辦公室一臺看似與核心網路隔離、實則透過無線網絡卡存在微弱連線的備用電腦上。
更關鍵的是,K成功截獲並破譯了該裝置向外傳送的加密資料包。接收方並非預想中的“奧比斯”伺服器,而是一個註冊在海外、表面上致力於“跨文化認知科學研究”的學術交流平臺——“雅典娜學社”。
(K在報告中指出:“‘雅典娜學社’的資金來源複雜,但其中一個主要捐贈方,是一個與‘普羅米修斯控股’管理層人員私人關聯的基金會。這個學社,很可能是‘水滴計劃’用於招募、篩選和影響特定目標人物的外圍組織之一。”)
錢董事定期透過該平臺接收一些經過精心包裝的、“前沿”的神經科學和倫理學論文,這些論文的核心觀點潛移默化地貶低單一技術壟斷,強調“技術共享的必然性”與“企業過度保密的危害”。同時,他也會將自己接觸到的、非核心但具有指示性的公司動態(如某些專案的優先順序、資源傾斜情況)作為“學術交流素材”上傳。
(林晚晚(融合體)內心:溫水煮青蛙…用學術外衣包裝意識形態滲透,影響目標人物的判斷,甚至誘導其主動洩密。“水滴”之名,果然貼切。)
她沒有立刻動錢董事,而是下令:“繼續監控,摸清他的上線和整個資訊傳遞鏈條。同時,排查公司內部還有無其他人員與‘雅典娜學社’或類似組織有接觸。”
溯源的驚愕
與此同時,“映象防禦”系統在對一次試探性攻擊的溯源中,取得了更令人意外的結果。攻擊源經過層層跳轉和偽裝,最終指向的IP地址,赫然屬於國內一家聲譽卓著、以腦科學與類腦計算為核心研究方向的國家重點實驗室——清源研究院!
(杜博士得知結果時,臉色劇變:“這不可能!清源研究院是國內該領域的翹楚,學風嚴謹,背景清白,怎麼會…”)
林晚晚(融合體)同樣感到震驚,但她迅速冷靜下來。她不相信清源研究院會整體捲入“彼岸”的陰謀,更大的可能是,研究院內部個別人員或某個課題組被滲透或利用。
她立刻透過保密渠道,聯絡了之前接觸過的、負責國家科技安全的陳先生,將這一發現及“映象防禦”系統的部分原理(脫敏後)作為佐證,進行了彙報。她相信,由國家力量介入內部調查,遠比“啟明”私自行動更為穩妥和有效。
(林晚晚(融合體)內心:“彼岸”的觸角,比想象的伸得更長,連這樣的學術聖地都未能倖免嗎?)
東南亞的發現
而雷烈從“豐隆集團”獲取的情報,則帶來了更具衝擊性的資訊。
“豐隆”提供的資料顯示,“奧比斯”在東南亞某個島嶼國家,以“慈善醫療援助”的名義,設立了一個名為“新生計劃”的專案。該專案表面上為當地貧困居民提供免費基礎醫療和疫苗接種,但其核心團隊卻由“奧比斯”從全球招募的病毒學家和生物工程師組成,活動區域戒備森嚴,遠超普通醫療專案的需求。
更引人注意的是,“豐隆”透過特殊渠道獲取的(無法保證完全合法的)環境樣本檢測資料顯示,在該專案駐地周邊的廢水和水體樣本中,檢測到了與“睡美人”病毒基因序列存在高度相似性的、未知的病毒碎片。雖然還不是完整病毒,但這種關聯性足以讓人產生最壞的聯想。
(雷烈在彙報中語氣沉重:“林總,‘豐隆’方面暗示,他們懷疑‘奧比斯’是在利用那裡的偏遠環境和薄弱監管,進行某種病毒的相關研究或…測試。‘睡美人’的源頭,或許就在那裡。”)
三條線索,分別指向了內部滲透、學術堡壘被利用、以及病毒可能的起源地。
林晚晚(融合體)站在戰略圖前,將這三個點連線起來。一個模糊但可怕的輪廓逐漸顯現——“彼岸”或“暗影理事會”,正在構建一個從基礎研究(滲透清源研究院)、到意識形態影響(雅典娜學社)、再到具體生物武器研發測試(新生計劃)的全鏈條、立體化的行動網路。
(林晚晚(融合體)內心:他們的準備,如此充分,佈局如此深遠…“睡美人”恐怕只是他們眾多手段中的一種。必須儘快打斷這個鏈條!)
她意識到,單純的防守和見招拆招已經不夠了。她需要找到決定性的證據,需要發起一次能真正打痛對方的反擊。
“通知白瑾,”她下達指令,“我們需要更具體、更直接的,關於‘新生計劃’與‘睡美人’病毒關聯的證據。告訴他,不惜代價。”
“雷烈,保持與‘豐隆’的接觸,獲取更多關於那個島嶼專案的情報,特別是人員往來和物資運輸記錄。”
“內部監控組,加大對錢董事的監控力度,尋找他與‘雅典娜學社’核心人員的直接聯絡證據。”
獵手,已經鎖定了獵物多個藏身之所的方位。接下來,將是決定性的收網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