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娘,我都是秦王妃了,您在意那麼多做甚麼,咱們家現在主要的就是教養好瑚兒、珠兒他們這些小一輩的,完成父親對賈家的規劃。”
“罷了,罷了,若是我打回去,倒顯得我小肚雞腸。”賈母笑了,覺得自己今天小題大做,他們這樣的人家,背後哪裡沒被人說過,她以前都是一笑而過,現在臨老了,反而見不得人說自家。
賈敏說:“娘,自古笑人無恨人有,嫌人窮怕人富的大有人在,只要家裡一直興盛,就能氣壞那些跟您不對付的,完全不用跟他們計較。
您和爹給我陪嫁的溫泉山莊,我現在重新設計了建起來,大家都說好,改日您帶著瑚兒和珠兒一起去住一段時間。”
賈母心動,只是那莊子現在是賈敏的,他們住過去,賈敏這個主人不在,感覺太好:“你甚麼時候去住,我們在跟著你去住就行了。”
“這有甚麼,就當是女兒孝敬您,您只管過去住,我這裡王府的事情一堆,不知道要甚麼時候才能有時間。”
賈母在賈敏不停勸說下,答應會趁著春天景緻好,去住一段時間。
從秦王府離開的時候,賈母渾身開心,不復剛才來時的沉鬱。
賈母走了,賈敏找剛才一直和鴛鴦說話的紅袖來問道:“可有打聽出來,是誰惹得母親不高興?”
“娘娘,奴婢聽鴛鴦姐姐說了,這個人您也認識,是太太的堂妹,治國公府的二太太。”
“原來是她,聽說她兩個兒子全都是紈絝子弟,眠花宿柳,怪不得。”賈敏輕笑,原來是這個人,那她算是明白賈母聽到人背後蛐蛐沒有出去懟人,而是憋屈的來找她說話。
這人跟賈母同族出來的姐妹,這麼大的歲數,鬧將起來,只會讓人看輕她們孃家史家。
“娘娘,您要不要管這件事?”紅袖問道。
“不用管,母親自己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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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時間到了熙寧四十年,在前年,賈敏生下一對三胞胎孩子,兩兒一女。
兩個兒子的名字分別是棋和楷,女兒取名為槿,他們三人的小名分別是福康、福寧以及福惠,大名都是皇帝取的,小名是秦王取的。
榮國府那邊,賈代善和賈母還是老樣子,賈代善和賈代化兩人私底下都被賈敏投餵過健身丹,現在身體還好得很,壓得住賈家一眾小輩男兒。
他們兩人這些年逐步完善賈家的家規,並且嚴格執行,有獎有懲,一套組合拳下來,族中風氣為之一清,只要後續的族長繼續保持,賈家未來就算有起落,但也不會像原著裡那樣,一下子就被清算跌到谷底。
賈赦和賈政這些年在地方上,官職小升了一些,未來只需要他們按部就班的就行,這些年裡,張氏又生下一女,取名賈珊,她就是原著中的迎春。
東府的賈敬是賈家唯一一個走到進士這一步的,他考中以後就被賈代化打發去外放,堅決不留在京城。
而賈敬的兒子賈珍等人被賈代化管的死死的,不許他們出去亂來。
林家那邊,因著有兩個穿越女,也時不時被賈敏關注,林如海如今已經升任蘭臺寺大夫,官職不高,但是清貴,能時常見到皇帝,得皇帝的信任。
林如海如今育有一子,據說與妻子孔姝的關係很好,有小道訊息說林夫人和兒媳的關係不太好,經常看不慣兒媳。
今年年初,皇帝病了一場,病好了以後,身體就不太好,朝堂眼看著要再起風波。
秦王臉上的疤痕在這幾年中逐步顯露出被淡化的跡象,如今還剩一層淡淡的粉,實際上他的疤痕已經完全被淡化,之所以沒有完全顯示出來,主要還是為了低調不打眼。
皇帝交給他的事務,他都完成的乾淨漂亮,不結黨營私,在皇帝面前很得看重,但是大家都覺得是因為他重實幹,才被倚重,是培養出來的未來賢王。
這幾年太子、寧王、瑞王斗的有來有往,皇帝穩坐釣魚臺,誰的勢力弱,他就幫誰。
太子越來越看不到繼位的希望,最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而秦王察覺到皇后私底下看向皇帝以及寧王、瑞王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這一日,替賈敏到市井之中打探訊息的李嬤嬤早早地就回來。
“李嬤嬤,你往日回來的晚,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打聽到甚麼大訊息?”看著李嬤嬤臉上似興奮似驚歎的表情,不由得問道。
“娘娘,大訊息,今日京中到處都在傳東宮的訊息。
說是太子殿下在東宮養了幾個長相豔麗的小太監,還時常傳召教坊司的一名琴師,大家都說太子殿下有龍陽之好,甚至有人說看見過太子寵幸那些小太監,說的有鼻子有眼。”
賈敏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有人要搞太子,“紅菱,你去問問殿下回來了沒有?”
原先跟著賈敏陪嫁過來的紅袖等四個丫鬟已經嫁出去了,現在的幾個是重新選上來的,賈敏嫌取名麻煩,直接按著原先的名字叫,她也學一學賈母,身邊的丫鬟換了一批有一批,名字還是那幾個。
沒多久,秦王就打不得走了進來,“敏敏你聽說東宮的訊息了?”
“是啊,李嬤嬤今日出去,她說京城都傳遍了,這是誰在背後擴散的訊息?”
“這件事主要是宮裡的陳貴妃、劉靜妃和甄妃做的,她們想要把太子搞臭。”
賈敏有些訕訕,還以為是寧王等人甚至自家夫君都有插手,沒想到是宮裡的妃子搞的。
秦王沒有察覺到賈敏的小心思,繼續說道:“當然,三哥和五哥他們是知情的。”
說完還略帶同情的說道:“太子沒被逼瘋,是他堅強,他從被複立之後就被三哥五哥盯著,時不時要被父皇敲打。”
“夫君還挺同情太子的?”
秦王神色複雜:“我小時候,好幾次被宮裡的太監欺負,都是他幫的我,他性子仁弱了一些,以前父皇就不怎麼看好他,可需要他在那個位子上做靶子,他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