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看著手中的花神令,心裡不由得思量開,她很肯定,花神令會吸引她來,跟她神魂中的淨世白蓮脫不開關係。
只是她現在修為低,若是叫天界和花界那些人知道花神令在他手中,那她未來可就完全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更何況她覺得四季輪轉、草木榮枯、花開花落這些規律,不該由某個人掌控,而是天地賦予的自然規律,該自然而然的。
柳月考慮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想起她之前苦惱身上的信仰之力沒有去處,或許她可以把身上的信仰之力灌輸到花神令上。
眾生的信仰和期盼,或許能叫那些天地間的自然規律回歸天道,增強天道權柄。
天界那群人,動不動愛的死去活來的,動不動因為愛情挑起兩族戰爭,他們手上的權柄自然是越小越好。
柳月嘗試著調動身上的信仰之力,灌輸到花神令上,沒想到花神令自動飛到半空中,盡數把柳月身上的信仰之力吸收。
花神令吸收完信仰之力,最後收斂光華,落到柳月的手裡,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有甚麼特殊之處,看起來平平無奇。
拿到吸引她來的東西,接下來就該好好修煉,掙功德,爭取早日飛昇上界。
原本打算在中州轉一轉,到處看看,但聽說不少地方在打仗,柳月改變原先的想法,原路返回錦城。
回到錦城,柳月考慮著自己該做點甚麼,“三九,這個世界還在沒有化虛為實吧?”
“沒有。”
“所以說這個世界我得先推動小世界進化,化虛為實,我折騰了得到的那些功德才能帶走,不然就泡湯了。”柳月有些不開心。
三九說道:“月月,你腦子被……糊住了嗎?你現在有《周天功德訣》這個功法,你不會在小世界裡,就把得到的功德吸收進神魂,到時候還能從你神魂裡把功德剝離出來不成,你的腦子呢?”三九還是給柳月面子,沒有說出粗俗的罵人話。
“對哦,還是三九你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柳月被罵了,也不生氣,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些,已經形成固定思維,一下子想不起這些來。
“哼,沒有我,你得完蛋,以後可得對我好點。”三九傲嬌的說道。
“沒有你,我本來就已經完蛋了,哪裡還能穿越這麼多世界,長這麼多見識。”柳月笑嘻嘻的說道。
一人一統插科打諢,很快柳月決定好要在錦城辦一個學校,教人醫術,以後慢慢增加教授內容,除了醫術,還會教一些手工藝。
柳月打出青城山仙師的身份,很快買下錦城城外的一座荒山,之後招募工匠,修建屋舍,不過幾個月時間,她想要的學校就已經建設好,她不知道該取甚麼名,乾脆給學校取名青城學宮,畢竟她現在是青城山的弟子。
一切準備好,柳月才開始招生,她把之前囤在空間裡面的仿生人全部拿出來,給他們裝上醫學方面的程式,他們以後就是學宮的老師,這樣可以省得自己以後還要去找老師。
至於別的技術性的知識,以後再慢慢新增,暫時先招收學醫的。
因著學宮的事情,柳月之後的三年時間一直留在錦城沒有挪窩,青城學宮如今漸漸名滿中州,很多普通人出身想要改變命運的人,都想來這裡求學,學得一技之長,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
青城學宮最出名的是它的圖書館,裡面藏著諸多典籍,學宮的學子可以免費借讀,甚至想要抄都可以。
這個圖書館可是花費了柳月諸多心血才弄好的,裡面的典籍除了這個小世界的,還有一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空間裡拿出來的書籍大部分都是技術性書籍。
這三年中,柳月也給自家師兄去信,兩人時不時通訊,只不過他們兩人都有事情要做,走不開,這幾年一直沒有見面,她這三年每年還會送一批糧食過去給他,算是資助他的事業了。
柳月自己回過幾次青城山探望師父,求教一些修煉上遇到的問題。
這天,柳月難得有閒情逸致,爬上學宮所在的荒山山頂,山頂處修建有一個亭子,周圍還種植了一些草木,亭子是她修建的,草木也是她種植的。
她本來想種花的,可惜如今百花不開,種了也不開花,就只得種一些草木。
坐在亭子裡,吹著微風,空間裡拿出茶具開始煮茶。
才煮好茶,還在心裡遺憾,沒人與她一起,就聽一個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師妹好閒心,在這裡自飲。”
柳月以為自己幻聽了,怎麼會聽到李璋的聲音,回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果然是李璋:“師……師兄!”
“幾年不見,師妹連師兄都不會叫了。”李璋揹著手慢慢走過來。
“還真是師兄,你怎麼來了?聽聞你們家如今正是關鍵時候,你作為主上擅離職守好嗎?”柳月不理會李璋的陰陽怪氣,她知道自家師兄心裡不爽快,李璋曾經好幾次邀請柳月去河洛之地,不過她一直沒有同意去。
“哼,我多次邀請師妹去家中,師妹總是推脫,可不得親自來邀請師妹了。”李璋走近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中帶著很大的怨氣。不過眼睛卻一直盯著柳月,眼神貪婪的在柳月身上逡巡。
“師兄,我這裡事情也多,走不開好不好,”柳月這話說的有些心虛,她這幾年實際上不算忙碌,教導學宮弟子有仿生人,有後面陸陸續續招來的老師,負責學宮日常事務的人,她兩年前就已經物色來,做得很好。
她只需要偶爾看看,提出點意見就好,有時興致來了,還會下山義診,免費給人看病,總體上來說,她事情不算多,大半時間用來修煉,閒暇時自娛自樂,小日子過得瀟灑的很。
“是嗎?師妹你可真忙?”李璋繼續嘲諷。
柳月在心裡嘀咕,師兄吃炸藥了,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師兄,你難得來,我晚上下廚,給你做大餐,替你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