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希望柳仙師手下留情。”李璋用故作開心的口吻說道。
“好說好說。”柳月故意插科打諢。
隔了幾天,李璋辭別師父和柳月,下山徹底離開青城山。
目送李璋遠去的身影,三九在腦海裡問道:“我真看不明白你,你既然捨不得,怎麼就不跟他一起離開?”
“他有他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跟著他下山,豈不成了他的附庸,我才不要做這樣的事情。”柳月回答道。
柳月並不是哄騙三九的,她確實有事,她心中隱隱有個感覺,有甚麼東西吸引著她往西走,往西有崑崙和天山,感覺有些模糊,不知具體是哪個位置。
她現在修為低,她想盡快把修為提升到煉氣化神階段,這樣她才好下山往西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這之後,柳月就開始閉關修煉,直到一年之後才出關。只見她渾身氣息圓融內斂,已然進階到煉氣化神階段,
出關之後,去見了師父,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李銘文對李璋和柳月兩人向來都是放養,他們修煉學習全都是靠自覺,遇到不懂的才來問他這樣的模式。
見柳月修為提升,到了煉氣化神階段,難得主動問道:“你如今修為提升,按照本門規矩,修煉到煉氣化神階段就可以成為長老,掌一峰,你有甚麼打算?”
柳月回答道:“師父,我想要下山歷練,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掌一峰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下山歷練也好。”李銘文說完,遞給柳月一個令牌繼續道:“這是本門令牌,此處是給煉氣化神及以下弟子在的,你去歷練,若是中途修為提升,到了煉神還虛,就往北去,到極北之地,去那裡修煉,這是進去的令牌。”
“是,多謝師父。”柳月接過令牌,以前心中疑惑為何青城山修為最高只到煉氣化神,原來是因為修為更高就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啊。
李銘文隨後交代一些在外行走需要的注意事項,這才放行。
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與寧凝和谷明兩人辭別,他們兩人這些年對她和李璋都頗為照顧,時常為他們處理一些生活上的雜事,只是他們根骨不算好,這些年修為增長不算多,還在煉精化氣開光階段打轉,若是沒甚麼奇遇,這輩子恐怕是沒法進入煉氣化神階段了。
柳月給他們留了一些丹藥,讓他們照顧好她洞府附近的土地,辭別了兩人之後才下山,在山下的流雲鎮逛了逛,買了一些東西,這才離開青城山地界。
再次回到中州凡人居住的地界,柳月先去了錦城,打探一下訊息,住進一處酒樓,坐在包廂裡,聽著下面的人高談闊論。
從下面那些人的隻言片語中,柳月拼湊出自家師兄下山回到中州之後都做了些甚麼,先是坐上李家家主之位,在一些人不看好的眼光中,慢慢壯大勢力,如今河洛之地其餘勢力全都被他吞的七七八八。
聽聞有個北方的大勢力很看好李璋,想要跟李家聯姻,據說現在還在談判中。
柳月聽完,挑了挑眉,並不在意,打聽了想要知道的訊息,開始準備西行。
空間裡的傀儡和仿生人每種拿出兩個來,好幾個世界沒帶出空間的春蘭和春來;拿出來的兩個仿生人分別取名夏羽和夏荷,剛好兩男兩女。
又拿出一輛不知是哪個世界放進去的馬車,一切準備就緒,這才一路往西。
一路上,柳月路過不少城鎮,遇到過不少人,人是脆弱又堅韌的生物,前些年還人心惶惶,吃了上頓不知下頓,柳月拿出紅薯玉米土豆三件套才幾年功夫,很多地方已經呈現出安居樂業的景象。
柳月也因此收割了諸多信仰,只是這個信仰該怎麼用,她並沒有頭緒,而且她總覺得信仰不似功德,因此一直不曾利用信仰之力修煉。
離開中州地界,離柳月要去的目的地已經很近,在一處綠洲停下腳步。
這一晚,夜涼如水,天上明月高懸,柳月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上,仔細感應那吸引她的東西的方位。
重新睜開眼睛,看向偏北一些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原來在天山啊。”
去往天山的路上,柳月經歷過好幾次危險,一次遭遇狼群,一次遭遇野生致幻毒草,遇到過熊等等,也幸好她底牌多,才沒有掉坑裡。
天山主峰峰頂常年積雪覆蓋,人跡罕至,很少有生物能在這裡成活,不過這裡生長著成片成片的天山雪蓮。
柳月曆盡千辛萬苦爬到這裡,她的感應沒有錯,吸引她的東西確實在這裡,只是這裡除了天山雪蓮,就只有漫天的冰雪,舉目望去,甚麼也看不到,一時間有些茫然,懷疑自己的感覺是不是錯了。
“月月,你感覺沒有錯,你往右上方走,那裡有個裂縫,你小心點走進去,裡面有驚喜哦。”就在這時,三九適時出聲。
柳月跟隨三九的指引,找到那處裂縫,小心翼翼的爬進去,發現裡面竟然出乎意料的寬敞,是一個由冰雪組成的洞窟。
洞窟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在裡面轉悠了幾圈,仔細找尋,並沒有發現甚麼奇物和寶物。
柳月想了想,催動修為,帶動神魂中的淨世白蓮,方法沒錯,洞窟地底發生顫動,隨即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光芒過後,一枚周身覆蓋複雜紋樣的令牌懸在柳月眼前。
“花神令!”她沒有見過花神令,但她神奇的知道這就是花神令。
伸手接住花神令,撫摸著上面的紋路,不由得疑惑自問:“花神令不該在天界或者花界嗎?怎麼會在人間?”
“三九,你知道原因嗎?”柳月不由得問三九。
“月月,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啊,天界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也就現在在人間界,我才能到處浪,要是你飛昇天界,我就要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