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說道華妃和皇后,說起華妃的時候,這位姑姑語氣帶著遺憾:“華妃娘娘鳳儀萬千,深得皇上喜愛,可惜這幾年接連生育,損了鳳體,今年生下福沛阿哥以後,身體更差了。”
甄嬛疑惑問道:“福沛阿哥?”
“是啊,華妃娘娘生育的幾個孩子,因著身體不好,皇上擔心他們養不大,還沒有序齒,皇上以福字作為阿哥公主的名字,就是希望他們福氣綿長,健康長大。”
“華妃娘娘可惜了。”甄嬛臉上帶著惋惜。
“最後就是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最是公正嚴明。”這姑姑是皇后的人,自是拼命吹捧皇后。
這時,在甄嬛身邊的浣碧問了一句:“聽聞皇后娘娘是庶女出身。”
甄嬛看了一眼教引姑姑的臉色,趕緊斥責一句:“浣碧,多嘴。”
教引姑姑看了一眼甄嬛,她覺得這甄小主對貼身丫鬟太過縱容了,說道:“有道是英雄不問出處,這宮裡的主子,除了皇上、太后,就只剩下皇后能稱主子,皇后掌管宮權,對下寬容,對後宮妃嬪關懷備至,對宮裡的阿哥公主慈愛,皇上很敬重。”
“有這樣的國母,是大清之福,是妃嬪之福。”甄嬛跟著誇讚,趕緊把浣碧剛才插嘴這件事遮掩過去。
甄嬛不知道,她每天的言行舉止,都被教引姑姑觀察了記下來,她們這一天的話,到第二天晚上,就到了皇后手裡。
皇后最恨有人提起她庶女出身,這讓她記起曾經在那拉府上屈辱的日子,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奴婢,竟也敢背後下蛆。
皇后很生氣,她登上後位快一年,除了在皇上和華妃那裡受挫,還沒有人敢在背後非議她。
而且透過教引嬤嬤傳來的關於甄嬛的言行舉止,皇后覺得,若是讓她成長起來,未必不是下一個華妃,必須在她弱小的時候,消除隱患。
於是皇后把給華妃使用的秘藥,給甄嬛和浣碧都來一份,之後聽教引姑姑說甄小主的妹妹玉嬈長得和甄小主很相像,竟然喪心病狂的給玉嬈也來一份秘藥。
幾日之後,皇后聽到剪秋說甄嬛等人已經中招,心裡閃過變態的快感,自言自語:“姐姐啊姐姐,當年不應該讓你下去的,那時候我就應該讓你活著,嘗一嘗生一個死一個的痛苦。”
皇后心裡可惜,為何那時候她沒有得到秘藥。
“不過,沒事,現在有一個甄氏代替你,我會讓她替你嘗一嘗我的手段。”
剪秋說:“娘娘,我們手裡的秘藥見底了,可否求太后再賜一些?到時候新進宮的,誰不聽話,就把這份生育福氣送給誰。”
皇后想起做起試探太后,想要再得到一些秘藥,可惜被太后斷然拒絕了:“剪秋,姑母她不會再給秘藥了,章太醫那裡怎麼說,他能把這秘藥配出來嗎?”
剪秋回答道:“娘娘,奴婢問過了,章太醫說他無能,沒法為娘娘分憂。”
皇后說:“廢物,本宮抬舉他成為太醫院院首,竟然不盡心。”
“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威脅他,讓他儘快把藥做出來?”剪秋想當然的說道。
“不,這秘藥是姑母私下得到的,聽聞單是藥材就很難得,章太醫既然做不出來,那就算了,章太醫還是皇上信任的太醫,不能讓皇上察覺我們私底下有聯絡。 ”皇后考慮一下說道。
夏冬春這裡,她跟著蘇紅秀學了十來天,她在傍晚給張氏和夏威請安的時候,張氏對她說:“春兒,你爹已經打探了,你進宮以後的住處是永壽宮西偏殿,玉竹和半夏兩人的規矩已經差不多,你打算讓誰跟著你進宮,你選好,我們好運作了把另一人送進永壽宮去。”
“娘,我帶玉竹。”玉竹的能力更偏向統籌管理,進宮以後她就是身邊的大宮女,管著她殿中的宮女,至於半夏,她的能力更偏向醫藥,進宮以後,夏冬春準備讓她低調,多學點醫藥知識,關鍵時候有用。
經歷這麼多世界,她的醫術其實不算低,但是她不想讓人知道,至少皇上活著的時候她不想讓人知道。
夏威說:“選好了就行,春兒你的位分還是太低了,爹準備努力努力,最多到年底,一定讓你成為永壽宮的主位,不用到處看人眼色。”
張氏聽完自家老爺的話,斥了一句道:“老爺,不可胡說,宮裡的事情,哪是我們能做主的。”
夏冬春聽完喜笑顏開說:“謝謝爹,您最好最厲害了,春兒將來可就得靠爹您了。”
夏威先被張氏斥責,還有些委屈,他這話也只是在家裡說說而已,後面被夏冬春吹捧的開懷:“你是我的女兒,不靠爹爹靠誰,其他人肯定都沒有爹爹好。”
“是呀是呀。”
九月中旬的一天,是她們這一批漢軍旗秀女進宮的日子,夏冬春辭別家人,在他們不捨的目光中坐上宮裡來接她們進宮的轎輦。
她這次進宮位分太低,能帶的東西不多,引得夏威和張氏心疼不已,女兒進宮了,他們連點像樣的嫁妝都沒法為她置辦了帶進去。
夏威安慰她:“春兒,等你進宮以後,爹爹每隔一段時間,讓人悄悄給你帶東西,不用節省。”
夏冬春到順貞門的時候,看到沈眉莊和甄嬛在,走近了,才聽到她們像是在說“偏門”這樣的話,後面就有太監解釋,她們這樣的小妃嬪入宮只能走偏門。
夏冬春下了轎輦之後,與甄嬛沈眉莊互相行禮,沒有與她們寒暄,而是對著門口的太監問道:“本小主住在哪裡?你們誰是引路的,還不快站出來給本小主引路。”
有一個小太監站出來說道:“奴才見過夏小主,您住在永壽宮,奴才這就給您引路,請隨奴才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