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心理素質,華蘭看了直呼厲害,到了晚上,她把所有人都趕出自己的臥房,說要自己一個人睡覺,秋娘不放心,勸了又勸。
華蘭卻一副熊孩子模樣說:“我已經是大孩子了,馬上要有弟弟,我要自己一個人睡覺。”秋娘無法,只得稟報了老太太,之後華蘭如願爭取到一個人睡覺的權利。
等所有人都退出自己的臥房,華蘭嘀咕一句:“年紀小也不好,隨時都被人盯著。”之後迫不及待的拿出傀儡拍的影片拿出來觀看。影片看完了,華蘭直呼厲害,她這一次就勾搭成功了。
之後每個月的初一,林噙霜都藉口要給父母祈福,每月去寺廟與寧遠侯偶遇,一來二去的,他們熟悉起來,每次都會在寺廟的僻靜之處,說些心裡話。
這是年底最後一個月的初一,他們之前已經見過多次,每次見面,林噙霜都使出渾身解數,讓寧遠侯對她越來越上心。
這是這一年的最後一次見面,林噙霜覺得他們的關係已經進入佳境,決定對寧遠侯攤牌,若是他不願意讓自己進門,那她就只能改變策略了,老太太那裡到明年年初科舉考試結束,就會給她定親,她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寧遠侯與林噙霜走到寺廟一僻靜處:“林姑娘,你今日怎麼愁眉苦臉的,話也不多,有心事?”
他不問還罷,一問林噙霜面上似有無限心事,眼裡含了淚,就是倔強的不讓淚落下。
“顧侯爺,盛府的老太太已經再給我相看婚事了,可是我······”林噙霜欲言又止,看向寧遠侯的眼神,深藏著無限的愛戀和哀怨。
“那你答應了嗎?”寧遠侯試探問一句。
林噙霜咬唇低頭落淚:“還沒有,只是到來年春天,我的婚事或許就要定下了。”
“要不然,你就同意盛家老太太給你找的婚事吧,我家裡已經有大娘子,你才貌出眾,盛家老太太定能給你找一戶好人家,去做大娘子,我實在不忍心你做小,委屈了你。”
寧遠侯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其實是在以退為進,想要林噙霜親自說出願意做妾這樣的話來。
“顧侯爺,我······”林噙霜看向寧遠侯的眼神似有千言萬語。
她最終下定決心,眼裡閃過決絕,快速撲進寧遠侯的懷裡:“顧侯爺,我自知配不上你,可是我沒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我心悅你,我家世卑微,願意與你做小,只求能長久留在侯爺身邊,能時時看看你。”
自動送上門來的,還很符合自己的喜好,寧遠侯自然是笑納了。
他們這天回去之後,寧遠侯就打發人到盛府,說要納盛府借住的林姑娘為妾。
盛家眾人才知道林噙霜都做了些甚麼,老太太被氣瘋了,她清高自傲了一輩子,沒想到林噙霜這個養在身邊的姑娘,把她的臉都丟盡了。
讓人審問了林噙霜身邊的丫鬟還有經常出門的車伕,才知道他們在寺廟遇上,之後寧遠侯幫過忙,一來二去的就勾搭上了。
老太太看著周雪孃的供詞,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這林噙霜看不上她給找的夫婿,嫌棄這些人家窮困,甚麼愛慕寧遠侯,都是託詞和遮羞布。
盛紘和王若弗都聚到了老太太的院裡,王若弗還是一樣急躁:“母親,您看這事怎麼辦?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你才是一家之主,你的意見呢?”老太太看向盛紘問道。
“母親,兒子看,不如把林姑娘叫來,問問她的意見吧。”盛紘自然是願意的。
但是他是讀書人,要臉面,一個借住在他們家的女子去給高門大戶做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家送女攀附,名聲實在不好聽,還是讓林噙霜來自己說吧。
林噙霜被叫來老太太的屋裡,給眾人行禮之後,老太太說:“你母親把你託付給我,本想給你找一門好親事,讓你風光嫁出去,只是如今寧遠侯府來人,說是想納你為妾,我今日想問問你,若是你不願意,我拼著這張老臉,為你說項。”
“多謝老太太為我費心,寧遠侯幫過我幾次,我······我心悅他······求老太太做主。”林噙霜說完,羞澀低頭。
“既然你願意,你先回去吧,等著寧遠侯府的訊息。”老太太無力的擺擺手。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訊息傳了過去,寧遠侯府那邊卻沒有來人,一打聽才知道,寧遠侯夫人難產去了,一屍兩命,侯府正忙著料理侯夫人的喪事,這納妾之事自然暫時停了下來。
“可惡,早不去晚不去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去了?”林噙霜在屋裡自言自語道。
“姑娘,這不是好事嗎?侯夫人去了,以後您進了侯府,您上頭不就沒人了嗎?”周雪娘原本被拿去審問,老太太想要把她攆走,不過林噙霜求情,她又回到林噙霜身邊。
“你說的也對,只是我怕會有意外。”林噙霜可不這麼樂觀,寧遠侯還在很年輕,定會繼續娶繼室,如今去世的侯夫人也是繼室,還是商女出身,林噙霜有信心壓下她,但若是寧遠侯娶了一個身份高又難纏的繼室,她以後怕是要難了。
她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沒有,但是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容不得她後悔。
寧遠侯府不來人,林噙霜尷尬的在盛家住著,很快翻過年,盛紘要參加今年二月份的省試,不能分心,全家都為盛紘緊張,誰都沒心情關注林噙霜。
盛紘從考場出來,渾身狼狽,回到家狠狠地睡了一天。
老太太問盛紘:“你這次有把握嗎?”
“兒子感覺還行。”盛紘感覺不錯,卻也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老太太聽了,眼光一閃,以她對盛紘的瞭解,他這麼說就是有很大的把握,對盛紘說:“林噙霜不能在留在府中了,通知寧遠侯府,讓他們把人接走吧,若是你能中,······名聲不好聽。”
盛紘覺得老太太擔憂不無道理說:“兒子改日向侯府去信問一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