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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第690章 遊艇派對再續前緣

2026-04-13 作者:盛陽居士

聽說墨染來了米國,派拉蒙的撒盧克激動得跟過年似的。

撒盧克打電話來的時候,墨染正在酒店房間裡跟達達里奧“補充水分”。電話響了三次他才接起來,聲音還有點喘。

“墨!”撒盧克的大嗓門從聽筒裡炸出來,“你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

“我也是剛到,還沒來得及——”

“別廢話了,明天晚上有個邁阿密泳裝秀,VIP席位,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墨染本想拒絕。他就來米國幾天,想著陪陪達達里奧就算了,不想出去沾花惹草。一來是怕麻煩,二來是達達里奧這女人醋勁兒不小,要是知道他去參加泳裝秀,估計又得鬧。但撒盧克緊接著說了一句讓他無法拒絕的話:“會有一些大人物來商量以後的合作,你不來不合適。華納的、迪士尼的、Netflix的,都有人來。你不是想開拓海外市場嗎?這是個機會。”

墨染想了想,咬了咬牙:“行。我去。”

達達里奧在床上翻了個身,眯著眼看著他:“誰的電話?”

“工作上的事。”墨染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明天晚上有個應酬,你自己吃飯,別等我。”

達達里奧“嗯”了一聲,沒有多問。她最大的優點就是不黏人——該熱情的時候熱情,該獨立的時候獨立,從不糾纏。這也是墨染願意跟她保持這種關係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晚上,撒盧克派了車來接墨染。

泳裝秀在比弗利山莊的一家豪華酒店裡舉行,場地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T臺兩側坐滿了人,有明星、有富豪、有製片人、有導演,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但眼睛都在往臺上瞟。

撒盧克給的票在最前排,正對著T臺中央,視野極佳,堪稱“皇帝位”。墨染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打量了一下四周——左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據說是華納的某個高階副總裁;右邊是一個年輕的金髮女郎,自稱是某個音樂製作人的女朋友,但從她看撒盧克的眼神來看,關係沒那麼簡單。

音樂響起,燈光變幻,泳裝秀開始了。

模特們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來,穿著各種款式的泳裝——比基尼、單件式、分體式,顏色從熒光粉到深海藍,應有盡有。墨染看著看著,腦子裡不自覺地想起了郭德綱老師的那句名言:以前是扒開泳衣才能看見屁股,現在是扒開屁股才能看見泳衣。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整場模特的服裝加起來,估計都不如他身上這套西裝布料多。還真是環保啊,低碳生活從泳裝開始。

開場不久,墨染的視線被一個高挑的身影吸引住了。

凱特·阿普頓。

這個在外網被稱為“抖奈超模”的女人,墨染之前見過一面。那是在《忌日快樂》選角的時候,她來面試一個配角,雖然最後沒選上,但當時她全副武裝地穿著厚厚的冬裝,都能給墨染一種“身材火辣”的感覺。今天這種情況——泳裝、T臺、聚光燈——更是耀眼得不像話。她的身材比例好到不科學,前凸後翹,腰細腿長,每一步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像一隻優雅的獵豹在T臺上漫步。

凱特走完一輪往回走的時候,正好看到坐在場邊的墨染。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衝他眨了眨眼——一個標準的“wink”,速度很快,但殺傷力極大。墨染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支看不見的箭射中了,酥酥麻麻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撒盧克,發現這老兄正忙著跟旁邊的金髮女郎耳鬢廝磨,根本沒注意到臺上的風景。

墨染收回目光,繼續看秀。但他心裡已經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今晚,恐怕沒那麼簡單。

果然,泳裝秀結束後,撒盧克摟著墨染的肩膀,帶著他和其他幾個大佬一起上了一艘豪華遊艇。

遊艇很大,目測至少六十英尺,甲板上鋪著白色的真皮沙發,吧檯上擺滿了各種酒水,燈光柔和,海風輕拂,氣氛浪漫得不像話。墨染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洛杉磯的天際線,心想:這幫米國佬,真是會享受。

不久後,泳裝秀的那幫模特們一個個上了遊艇,身上依然穿著泳裝,外面套了一層薄薄的紗巾,在海風中飄飄蕩蕩,若隱若現。她們三三兩兩地分散在甲板上,跟那些大佬們聊天、喝酒、調情,場面逐漸從“商務社交”變成了“私人派對”。

“墨導,好久不見。”

佇列中,凱特·阿普頓搶先一步站出來,走到墨染面前,伸出右手。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手腕上戴著一隻細細的銀鏈。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神裡藏著一種“我盯上你了”的篤定。

撒盧克用胳膊肘一頂墨染,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八卦的味道:“墨,你們認識啊?”

“之前見過一面。”墨染如實回答,握了握凱特的手,很快就鬆開了。

撒盧克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我懂你”的笑容:“那你打算選她嗎?”

“啊?”墨染還沒反應過來。

凱特已經上前一步,攬住了墨染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她的身體很軟,很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椰子味的香水味。她衝撒盧克笑了笑,聲音嬌滴滴的:“我跟墨導是好朋友,正好今天可以好好聊聊天。”

撒盧克一臉壞笑地拍了拍墨染的肩膀,那表情分明在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啊”。然後他摟著另外兩個美女走到一旁,開始“探討人生”去了——具體探討甚麼內容,墨染不想知道,也不感興趣。

甲板上只剩下墨染和凱特兩個人。

海風吹過來,凱特的頭髮飄起來,拂過墨染的臉頰,癢癢的。她抬起頭,看著墨染,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遊艇上的燈光,像兩顆閃爍的星星。

“墨導,我猜你一定不記得我叫甚麼名字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幽怨,像是在撒嬌。

“凱特·阿普頓。”墨染脫口而出。

凱特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甜了,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花:“哇,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是不是很有魅力?”

“還行吧。”墨染說得很平淡,但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了。

凱特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還行”不太滿意。她把墨染的手臂抱得更緊了,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墨導,你和我聊聊天,說不定就能發現我的魅力呢!”

“聊甚麼?”墨染問。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怕沒的聊嗎?”凱特眨了眨眼,拉著墨染走到船舷邊,指了指下面漆黑的海水,“這是遊艇派對,不如我們邊遊邊聊吧。”

墨染看了一眼海水,又看了一眼凱特身上的泳裝——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他猶豫了零點五秒,然後點了點頭:“行。”

兩人脫了外衣——墨染脫了西裝和襯衫,只穿著一條泳褲;凱特把紗巾一扯,露出了那件比基尼。她率先跳入海中,水花濺起,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墨染跟著跳了下去,海水有點涼,但很快就適應了。

兩人在海里遊了一會兒,越遊越遠,離遊艇有了一段距離。四周很安靜,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和遠處隱約的音樂聲。凱特游到墨染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樹袋熊。

“冷嗎?”墨染問。

“有點。”凱特說著,把臉湊了過來。

兩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海水的鹹味和凱特唇彩的甜味混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墨染的手攬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面板很滑,像是摸在一匹綢緞上。

正當兩人的舌頭攪到一起的時候——

“嘩啦——”

一個出水的人影從旁邊冒了出來,濺了墨染一臉水。

墨染嚇了一跳,差點把凱特推開。他定睛一看——也是個金髮碧眼的姑娘,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穿著一件黑色的比基尼,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看起來像剛從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

凱特鬆開墨染,瞪著那個不速之客,臉上的表情從沉醉變成了憤怒:“嘿!你幹嘛?”

那個金髮姑娘游過來,看了看凱特,又看了看墨染,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嘿,凱特,這位亞洲帥哥好面生啊。你一個人吃獨食嗎?為甚麼不給大夥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老朋友,為甚麼要給你們介紹?”凱特把墨染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像一隻護食的貓咪,眼睛瞪得圓圓的,“走開,他是我的。”

“別激動。”金髮姑娘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但眼神一直在墨染身上打轉,“我只是想邀請你們一起來玩而已。那邊有個浮臺,我們可以在上面喝香檳。你們要是沒有這個想法的話,就算了。”

說完,她聳了聳肩,轉身遊走了。她的泳姿很漂亮,像一條美人魚,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墨染拍了拍凱特的肩膀,感覺她的手臂捏得他有點疼:“你小點勁兒,我的手臂被你捏疼了。”

凱特愣了一下,鬆開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那個碧池太會勾引男人了,我怕你被她搶走。”

墨染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臂,隨口問了一句:“她叫甚麼名字?”

凱特的臉色瞬間變了,那雙綠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幹甚麼?你想認識她?”

“算了,就當我沒問。”墨染連忙擺手。

凱特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才鬆了口氣。她重新靠進墨染懷裡,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變得柔軟起來,跟剛才的潑辣判若兩人:“墨,今天我不想和那幫大肚子老男人喝酒,只想和你好好聊聊天。你能陪陪我嗎?”

墨染低頭看著懷裡的凱特。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她的金髮在海水中漂浮,像一片金色的海藻。她的眼神不像之前那樣充滿挑逗和誘惑,而是帶著一種罕見的柔軟和真誠。

我靠,這小妞怎麼開始走溫情路線了?

墨染想了想,覺得相逢就是有緣。看她的樣子應該很寂寞——在好萊塢這個名利場,這些模特看起來光鮮亮麗,但背後的孤獨和壓力,外人根本看不到。作為一個優秀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樂於助人是他的底色。

今天這個善事,他必須做!

“行。”墨染點了點頭,摟著凱特往遊艇的方向游去,“陪你聊天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別再用那種‘碧池’的語氣跟別人說話了。好好說話,你挺好看的。”

凱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不像之前那樣刻意和職業化,而是發自內心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

兩人游回遊艇,爬上甲板。凱特拿起一條浴巾幫墨染擦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遠處的撒盧克看見這一幕,衝墨染豎了個大拇指,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

墨染衝他擺了擺手,意思是“你別瞎想,我們就是純潔的聊天關係”。

撒盧克顯然沒信。他摟著兩個美女,走進了船艙,甲板上又安靜了下來。

墨染和凱特並肩坐在船舷邊,雙腳浸在海水裡,頭頂是滿天繁星,遠處是洛杉磯的萬家燈火。海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味道。

“墨導,”凱特忽然開口,“你說你是個導演,那你拍過愛情片嗎?”

“拍過。”

“那你覺得,愛情是甚麼?”

墨染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愛情就是——你明知道這個人會傷害你,但還是願意把刀遞給她。”

凱特被這個比喻逗笑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側過頭,看著墨染,那雙綠眼睛裡倒映著星星的光。

“那你願意把刀遞給我嗎?”

墨染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餐巾紙疊的小刀——不知道甚麼時候疊的,可能是剛才吃飯的時候順手摺的——遞給她。

“給。”

凱特接過那把紙刀,哭笑不得。她拿著紙刀在墨染的手腕上輕輕劃了一下,假裝“傷害”了他。

“好了,你現在是我的了。”她笑著說。

墨染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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