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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脫單暴擊

2025-11-16作者:盛陽居士

墨染大筆一揮——甭管他面前到底有沒有筆,反正意念裡是揮了——「彩條屋影業」這五個大字,就這麼帶著一股子動漫特有的中二氣息,被他欽定成了公司動漫業務的新招牌。

「對不起啦,王長天,這名字拿來用用。」

墨染心裡毫無負擔地默唸了一句,其心理活動跟當年孫悟空定海神針似的,主打一個“此物與我有緣”。在起名這門玄學上,他墨染自稱第二,沒人敢認第一……至少在他自己的認知裡是這樣。

名字一定,原本被硬塞了這個活兒、心裡七上八下覺得自己遲早要完的呂新,也不知是受到了這五彩斑斕名字的感召,還是被沐婷婷小姐那雙充滿信任的大眼睛給催眠了,居然真的慢慢進入了狀態。他開始研究日本那邊的製作委員會模式,琢磨著怎麼把中國神話宇宙給盤活,那勁頭,跟他當年考前熬夜背書的架勢有得一拼。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場身份轉變風暴中,最難適應的居然不是當事人呂新,也不是他的賢內助沐婷婷,而是他身邊那幫損友兄弟。

這就好比,大家一起在青銅局裡廝混多年,互相嘲諷著“你這操作跟食堂大媽顛勺似的”,突然有一天,其中一人被系統選中,頭頂“VIP·動漫公司CEO”的閃亮稱號被強行踢出了菜鳥營。留下的兄弟們看著他那突然開始發光的遊戲ID,心情那是相當的複雜。

為了慶祝(主要目的是嘚瑟),呂新一改往日那“錢包比臉還乾淨”的摳搜作風,居然主動、連續、且不帶眨眼地請墨染、路第、許文陽這一眾狐朋狗友吃了好幾頓大餐!

起初,墨染等人是狂喜的。

「兄弟們,把‘呂總牛逼’打在公屏上!」墨染在第一次接到邀請時,就在兄弟群裡如是宣告。能薅到呂新的羊毛,這機率簡直比出門撿到錢、抽卡出SSR、楊蜜突然承認自己飯做得難吃還要低!那感覺,不亞於中了張額度有限的彩票,雖然知道遲早會花完,但花的過程是真他孃的爽啊!

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像楊蜜的廚藝熱情一樣,來得猛去得快。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墨染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照以往流程,此刻應該是“嘲諷呂新”環節。比如路第會推推眼鏡,慢悠悠地說:“呂新,你這突然大方起來,該不會是走在路上被甚麼東西附體了吧?”

要擱以前,呂新早就跳起來,用他那套“你不懂,我這叫會過日子,錢要花在刀刃上”的歪理邪說進行反擊了。

可今天,路第剛開口:“呂新,以後是不是要叫你呂總啦?”

呂新只是慵懶地掀了掀眼皮,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嗯。” 那眼神,還黏在旁邊的沐婷婷身上,拉都拉不開。

許文陽試圖用激將法:“切,嘚瑟甚麼呀,你那甚麼彩條屋現在加上保潔阿姨都湊不齊一桌麻將,能不能做起來還兩說呢!”

呂新聞言,優雅地給沐婷婷夾了一筷子她最愛吃的菜,看都沒看許文陽一眼,又是一個:“嗯。”

墨染看得眼皮直跳,終於忍不住了:“呂新,你叫哥幾個來,不會是付費請我們當觀眾,看你表演的吧?”

呂新這才捨得把目光從沐婷婷臉上撕下來一秒,用一種飽漢不知餓漢飢的、極其欠扁的語氣感嘆:“沒辦法,老墨,理解一下。”

沐婷婷聞言,嬌羞地錘了呂新胳膊一下,嗔道:“你少說兩句!”

墨染感覺自己的鈦合金狗眼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也不能忍了!

墨染當場暴起,用實際行動扞衛了自己“撒狗糧界一哥”的地位——他猛地摟過旁邊正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楊蜜,二話不說,對準那紅唇就狠狠親了兩口,聲音響亮得隔壁桌都忍不住側目。

楊蜜先是一懵,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飛起紅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捶他:“要死啊你!”

墨染得意地挑眉,看向呂新,那意思是:跟哥鬥?哥玩這套的時候你還在算計食堂的免費湯呢!

這波反擊,效果拔群。墨染是出了氣了,但現場局面,對於路第和許文陽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從“觀看別人秀恩愛”直接升級到了“身處情侶對戰爆炸中心”。

剛收穫女神的呂新,大概是幸福感爆棚到了臨界點,竟然開始氾濫起一種名為“關心兄弟感情”的同情心。他目光慈愛地轉向一直埋頭苦吃,試圖用食物淹沒存在感的路第。

“老路,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還是光榮的單身貴族呢?趕緊找一個吧,這玩意兒,真香!”

路第從飯碗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一臉“我只是個無辜的乾飯人”的表情:“我這天天公司、學校、家,三點一線,跟個NPC似的,活動範圍還沒遊戲裡的新手村大,哪有機會啊?”

“大哥!醒醒!”呂新痛心疾首,恨不得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隻有程式碼和鏡頭引數,“我們是在北影!北影啊!不是在甚麼少林寺十八銅人進修班!以你路大才子現在這行情,走出去,把個校花那不是輕輕鬆鬆、信手拈來嗎?你這藉口蹩腳得很!”

路第憋了半天,臉都紅了,才嘟囔一句:“我……我不懂這個。”

呂新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彷彿聽到了本世紀最離譜的新聞:“……你該不會,還想著元珊珊吧?”

他猛地看向墨染,眼神裡閃爍著“搞事!搞事!”的光芒:“老墨!這事兒不能忍!咱們必須得幫幫老路!你讓蜜蜜出面,約一下元珊珊,就說老同學聚會,到時候哥幾個給你好好規劃規劃,讓她見識一下甚麼叫脫胎換骨、精英範兒的的路第!怎麼樣?”

墨染立刻會意,摩拳擦掌,加入戰局:“老路,是兄弟就別瞞著。你是不是還對她念念不忘?是的話就吱一聲,哥們兒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保證讓你風風光光‘復個仇’!”

路第被兩人一唱一和搞得面紅耳赤,連連擺手:“別別別!你們快別說了!我真的沒再想她!你們要是把她叫過來,那不是幫我,是讓我社會性死亡!求放過!”

呂新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老路,別怕。有我和老墨在,絕不會讓你打光棍的。真的,你看我們倆……”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的例子不太有說服力,畢竟一個正在瘋狂撒狗糧,另一個是行走的桃花樹,於是話鋒一轉,“……總之,比某些人強!只要你別學許文陽,非要喜歡一個自己追不上的女人,在那兒上演苦情獨角戲就好。”

正在安靜吃瓜的許文陽,突然被戰火波及,一臉黑人問號:“???你們說路第就說路第,怎麼好好的又扯到我頭上來了?我招誰惹誰了?”

墨染立刻笑眯眯地開始拱火:“嘖,看到了吧?呂新現在是真飄了,剛脫離單身狗陣營,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對兄弟們的感情生活指指點點了,這叫甚麼?階級背叛!”

呂新很不服氣,指著墨染:“老墨你少來!搞得你平時說得少一樣!你吐槽老許的次數比我吃飯的次數都多!” 他轉頭又苦口婆心地對許文陽說:“老許,聽哥一句勸,井甜那姑娘,不行咱就算了吧?啊?沒必要在一棵這麼高的樹上吊死,關鍵是人家樹上可能還掛著別人呢!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許文陽被這兩人氣得差點噎住,梗著脖子反駁:“我……我也沒說非她不可啊!我只是現在還沒碰到合適的!怎麼在你們嘴裡,我跟個言情小說裡被下了降頭的苦情男二號似的?碰到一個女人就非她不可,至死不渝啊?”

“行!你小子嘴硬!”呂新叉腰,“我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等你脫單那天,我看你臉疼不疼!”

一場好好的慶功宴,最終在“脫單者”的嘚瑟與“單身者”的反圍剿中,吵吵嚷嚷地落下了帷幕。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戀愛的酸臭以及單身狗的怨念。

幾天後,回老家休養生息、充完電的俞妃虹回來了。她像是要把錯過的春光都穿在身上一般,光彩照人地出現在了墨染的辦公室。

當時墨染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劇本構思薅頭髮,感覺靈感跟他的髮量一樣岌岌可危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小墨,你看我這套衣服怎麼樣?”

墨染應聲抬頭,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剛才堵塞的思路都通暢了不少。只見俞妃虹身穿一套天藍色的曳地晚禮服,布料帶著細膩的珠光,將她本就白皙的面板襯得愈發欺霜賽雪。她像一隻優雅的孔雀,在墨染面前緩緩轉了一圈,裙襬漾開動人的弧度。

墨染摸著下巴,故作嚴肅地打量了一番,才慢悠悠開口:“要我說實話嗎?”

“當然啦。”俞妃虹挑眉,等著他的評價。

“單看這套衣服,設計保守,顏色也不算出挑,我最多給60分,剛及格。”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熾熱,“但,它是穿在姐姐身上的。所以,現在這套衣服的價值發生了本質的改變,我能給100分,不怕你驕傲。”

俞妃虹被他這拐著彎的恭維逗得噗嗤一笑,嗔道:“哼,油嘴滑舌!跟抹了蜜似的。”

“姐姐今天突然穿這麼好看,是為了我嗎?”墨染笑著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摟過俞妃虹纖細的腰肢,開始不安分地動手動腳,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雅的香氣。

“哎呀,你別鬧!”俞妃虹嬌笑著按住他作亂的手,“我才不是為了你打扮的。過幾天高群書導演的《西風烈》要上映了,老段請我去幫忙站個場,我答應了。這衣服是準備那天穿的,先試試。”

“老段?”墨染動作一頓,眼睛眯了眯,帶著點審視的味道,“哪個老段?段亦宏嗎?”

“對啊,要不然還能有誰?”俞妃虹理所當然地點頭。

“你一個人去?”墨染的語調微微上揚,“安全嗎?需不需要個護花使者?我覺得我這份量,當個保鏢綽綽有餘。”

俞妃虹沒好氣地戳了下他的額頭:“你小小年紀,腦子裡能不能別整天這麼齷齪!那是公開場合,正規首映禮!”

「內心OS:這小混蛋,醋勁兒不小。」俞妃虹心裡有點甜,又有點好笑。

“嘿嘿,姐姐霸氣!”墨染立刻順杆爬,把腦袋往她肩膀上湊,“那……帶帶小弟吧?讓我也去見識見識世面,看看高導的新作,學習學習。”

俞妃虹按住這顆不安分的腦袋,認真地看著他:“你真想去?你要是想去的話,弄張邀請函應該不難。畢竟這是華億投資的電影,你墨大導演現在風頭正勁,要是能過去站臺,估計華億那邊是很樂意看到的。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

“華億投資的啊……”墨染下意識摸了摸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

實話實說,他對華億那兩位王總,雖有提防,覺得他們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但畢竟明面上還沒撕破臉皮,屬於“互相利用,共同發財”的塑膠合作伙伴階段。而且,高群書導演的前作《風聲》,他可是反覆拉片學習過,對其敘事節奏和氛圍營造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次的《西風烈》從名字和已知資訊來看,應該也是一部硬核的犯罪劇情片,去觀摩一下,偷師學藝,順便看看華億在搞甚麼名堂,未嘗不可。

沉吟片刻,墨染一拍大腿:“去!幹嘛不去?老是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我感覺自己都快長蘑菇了。正好出去換換腦子,順便給姐姐當保鏢,震懾一下某些不長眼的。”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墨染親自給王中類打了個電話,表示了自己想和俞妃虹一起去參加《西風烈》首映禮的“個人興趣”。

電話那頭的王中類顯然有些詫異,畢竟墨染平時對這種應酬活動能推則推。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滿口答應,並且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種“哥懂你”的“貼心”,試探著問:“墨導有興趣那是好事啊!那個……要不要我把新涼也叫過去?她最近正好有空。或者,您還想叫上哪位朋友一起?我這邊一起安排方便。”

這話裡的潛臺詞,墨染聽得門兒清。王中類這是以為他墨染帶著俞妃虹還不夠,還想再組個局,玩得更開點呢!

墨染心裡翻了個白眼,暗道一聲“老狐狸”,但面上語氣不變,甚至帶著點順勢而為的懶散:“額……行吧,叫上新涼也行。別人就算了,我就是去學習一下,人多了鬧得慌。”

掛了電話,墨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西風烈》的首映禮……看來,不會太無聊了。華億的試探,俞姐姐的風情,再加上一個被“貼心”安排進來的鞏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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