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5章 墨染回國遭遇“喪屍圍城”

少爺,我有事想和您說,您那裡忙嗎?

墨染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戛納酒店那張能容納三個人的大床上,金色的獎盃在枕邊閃閃發光,彷彿在訴說著昨晚的輝煌。接到聞雲電話時,他整個人還處在拿獎後的飄飄然狀態,連說話都帶著幾分慵懶。

我還行吧,怎麼了?他懶洋洋地回道,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獎盃上精緻的紋路。

電話那頭的聞雲語氣急促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少爺您拿獎的事情,國內媒體都炸鍋了!現在微博熱搜前五全是您,連墨染 戛納這個詞條的閱讀量都破億了!所有記者都跟瘋了似的堵在機場等著逮您呢!

啊?不至於吧,墨染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我剛訂好航班,他們怎麼知道甚麼時候堵我?而且我這又不是第一次拿獎,上次奧斯卡也沒見他們這麼激動啊。

我的好少爺啊,聞雲在電話那頭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帶著哭腔,這次可不一樣!您這可是戛納,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現在全網都在討論您甚麼時候回國,那些記者恨不得在機場安營紮寨。剛才我還看見有個記者帶著睡袋和泡麵,說是要打持久戰!您甚麼時候回來?要不要我去接您?

這讓墨染很是無語,這陣仗簡直把他當成頂級流量明星了。他捂住手機麥克風,掀開被子對正在的範彬彬說:彬彬,先別忙了。我問你,咱們回去可能會被記者堵在機場,要不要我安排人手護送我們?

範彬彬吐出嘴裡的東西,往前爬了兩步靠在墨染懷中,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早就安排好啦~你到時候跟我走就行。咱們接受一會兒採訪,裝裝樣子,然後就撤。這方面我比你在行,畢竟我可是在紅毯上磨鍊出來的。

墨染這才鬆了口氣,對著手機說:明天不用來接我,我會跟著範彬彬的車回公司。

......

果不其然,當墨染和範彬彬剛下飛機,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幫記者簡直像喪屍圍城一樣朝他們湧來,那陣仗比春運火車站還要誇張。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晃得墨染眼睛都快瞎了。

墨導!看這邊!

范小姐!請問你們是甚麼關係?

能說一下獲獎感受嗎?

請問你們是一起在戛納度假嗎?

無數話筒像一把把利劍般捅向兩人,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還好範彬彬帶來的保鏢個個膀大腰圓,硬是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墨染被擠得東倒西歪,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襪子,連領帶都被扯歪了。

范小姐,你為甚麼和墨導一起回來,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一個記者扯著嗓子喊道,那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膜。

範彬彬聞言故意放慢腳步,回頭衝記者們嫣然一笑,那笑容甜美得能擠出蜜來:劇組其他人員回香江或者回魔都,和我們不是一趟航班的。我和墨導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你們不要瞎猜。說完還特意朝墨染拋了個媚眼,那眼神曖昧得能讓瞎子都看出來不對勁。

墨染在心裡直翻白眼: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她這不是在闢謠,這是在火上澆油!

墨導,你覺得這次戛納的評選公平嗎?另一個記者把話筒都快懟到墨染臉上了。

我個人覺得還算公平。墨染保持著職業假笑,心裡卻在吐槽:不公平我能拿獎嗎?難道我是靠顏值拿的獎?

墨導,這次能拿獎有沒有人幫過你?

這話聽著就有些刺耳,墨染在心裡把這個記者罵了八百遍。他微微一笑,回答得滴水不漏:所有劇組人員都是我的幫手,這裡我還要特別感謝一下我的老師和一些前輩對我的栽培。

墨導,你覺得你和張一謀、陳開哥他們相比的話,有沒有超過他們?

墨染就知道會有這種挑撥離間的問題。他面不改色地說:我和那些前輩比不了,我只能盡力拍好自己的作品,就像郭德港老師說的那樣,對得起觀眾的每一張票錢。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突圍戰,兩人終於坐上了範彬彬的保姆車。一上車墨染就瞪著範彬彬:你走這麼慢幹嗎?早知道就不讓你安排了!你看看我的西裝,都被扯出褶子了!

範彬彬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摟過墨染的胳膊,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了:我這也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嘛。等會兒你回公司,就要變回我的普通朋友了。她說著還故意在墨染耳邊吹了口氣,再說了,這不是給記者們一點素材嘛,明天頭條肯定很精彩。

......墨染知道她是裝的,但看著她那張明媚的笑臉,氣也消了大半。這女人,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令墨染沒想到的是,範彬彬居然提出要和他一起去公司坐坐。

我就上去坐坐,喝杯茶,又不是去搞破壞的。範彬彬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那表情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今天楊蜜也在,還是下次吧。墨染試圖掙扎,心裡已經開始預見到待會辦公室裡的腥風血雨。

範彬彬捂嘴一笑,眼波流轉:這你更可以放心啦~讓她知道她的男朋友多招人喜歡,這才方便你拿捏她呀,對不對?再說了,我這不是剛幫你解了圍,請我喝杯茶不過分吧?

......

說完,範彬彬推開墨染,自顧自地去按電梯按鈕了。墨染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待會該怎麼跟楊蜜解釋。

......

果然,楊蜜聽說墨染回來後,興沖沖地跑來辦公室。她特意換上了新買的連衣裙,還補了個妝,想要給墨染一個驚喜。沒想到一推門,就看到範彬彬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品茶,那姿態活像是這個辦公室的女主人。

楊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手裡的包包一聲掉在地上,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倒是範彬彬先開口了,語氣親熱得彷彿她們是多年好友:蜜蜜,好久不見啊!剛剛墨導給我看了你們後面要拍電影的地點。聽說你們要爬到30米高的塔上去拍,你不怕嗎?

楊蜜狠狠瞪了墨彬彬一眼,那眼神鋒利得能殺人。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轉頭對範彬彬擠出一個假笑:多多練習就不怕了。而且這種機會也不是一直都有的,說不定我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在那麼高的地方拍戲。她特意加重了這輩子三個字。

蜜蜜,你好勇敢,我好佩服你。範彬彬說著就張開雙手給楊蜜來了個擁抱,那親熱勁兒活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墨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女人之間的戰爭真是太可怕了。這表面上的親熱,實際上暗流湧動,簡直比宮鬥劇還精彩。

楊蜜硬是陪著範彬彬聊了幾個小時,從拍戲聊到護膚,從美食聊到旅遊,表面上一片祥和,實際上刀光劍影。每當範彬彬想要靠近墨染,楊蜜就會遞過去一杯茶,或者想起一個重要的話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看得墨染心驚肉跳。

好不容易送走範彬彬,楊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圓睜雙目瞪著墨染,那眼神活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說吧。

墨染一臉問號,試圖裝傻矇混過關:說甚麼呀?

說你為甚麼把這狐狸精帶來辦公室?楊蜜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活像只生氣的小倉鼠。

......我坐人家的車回公司,人家想上來看看,我總不好意思拒絕人家吧。墨染弱弱地解釋,感覺自己像個被審訊的犯人。

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捨不得,巴不得別人來看你的光輝事蹟吧!楊蜜越說越氣,開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你知道嗎,剛才她那個眼神,那個語氣,分明就是在向我示威!

我可從來沒這麼想。墨染擺擺手,試圖矇混過關。

敢做不敢認,我瞧不起你!楊蜜停下腳步,雙手叉腰,那架勢活像個茶壺。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愛信不信!墨染一時沒控制住音量,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聽到墨染居然吼她,楊蜜立刻不樂意了。豆大的淚珠瞬間出現在眼眶裡。她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你吼我,你為了別的女人吼我!說著就撲到沙發上,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完了,這下子全完了。墨染看著趴在沙發上哭成淚人的楊蜜,只能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先來哄好這個小祖宗。

他蹲在沙發旁,輕輕撫摸著楊蜜的秀髮,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對她真沒想法,別生氣了好不好?你看,我這不是一拿到獎就急著回來見你嗎?

我不信,我不信。楊蜜把臉埋在沙發裡,聲音悶悶的,但墨染能聽出她的語氣已經軟化了。

墨染靈機一動,開始他的表演。他深深嘆了口氣,那聲音滄桑得像是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唉,我拿著獎回來,本以為你會為我開心,沒想到居然換來的卻是猜忌。我把你當做我的維納斯,盡力往上爬只為配得上你的絕代風華,沒想到......

不得不說,不會演戲的導演不是好演員!墨染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連他自己都快被感動了。他甚至還擠出了兩滴眼淚,那演技拿個影帝都不為過。

楊蜜偷偷轉過頭,看到墨染一臉沮喪的樣子,當下也有點慌,趕忙起身將墨染拉到沙發上坐下。阿染,我高興,我當然為你感到高興。她抽抽搭搭地說,手還緊緊抓著墨染的衣袖,只是看到那個女人讓我感到不高興,不過現在都過去了。

見氣氛緩和,楊蜜主動岔開話題:那個獎盃呢?我在電視上看到那個獎盃好小哦。

見楊蜜主動給臺階下,墨染趕緊就坡下驢:這獎盃...不如奧斯卡小金人。

這又不是金棕櫚,不如很正常。墨染繼續忽悠,開始即興發揮,我跟你講,金棕櫚可比那個奧斯卡小金人值錢,那上面都鑲著鑽,而且裡面的葉子是純金的。據說一個金棕櫚獎盃光是材料費就要幾十萬歐元呢!

真的嗎?楊蜜眼睛一下子亮了,剛才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已經破涕為笑,那咱們下次拿個金棕櫚回來,沒錢還能賣了它換錢!

墨染忍不住給楊蜜豎了個大拇指:有志向......

看著淚痕猶在卻已經巧笑嫣然的楊蜜,墨染在心裡長舒一口氣:這小祖宗,總算又被他拿捏住了。不過這場危機也讓他意識到,以後得更加小心地周旋在這些女人之間,否則遲早要翻車。

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導演這個職業,有時候還得兼職情感顧問和危機公關,真是太難了!但誰讓他選擇了這條路呢?既然選擇了遠方,便只顧風雨兼程;既然選擇了當海王,那就得學會在驚濤駭浪中航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