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諸多業內大佬的鼎力相助下,墨染總算是完成了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在月底前剪完了《原始碼》。當他最後一遍檢查完成片,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我宣佈,從今天起,我要和剪輯室分手三天!墨染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大喊。
泡溫泉、按摩,這都得安排上!墨染盤算著,按完正好精神抖擻地去參加《初戀這件小事》的首映禮,這個時間管理,完美!
於是乎,墨染出現在了北平最高檔的水療會所。趴在按摩床上,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著專業按摩師恰到好處的力道。就在他快要睡著時,手機很不識相地響了起來。
誰啊......墨染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頓時清醒了——是那扎!
墨染眼珠一轉,想到一個絕妙的餿主意。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聽鍵,故意用疲憊的聲音說:
墨染哥哥,你現在還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那扎溫柔似水的聲音。
在忙,不過快忙完了。墨染強忍著笑意,大概這個五一假期結束的時候就能忙完。
啊?還要這麼久啊?那扎的聲音明顯帶著失望。
沒辦法,我這電影要送去戛納參選的,催得比較急。墨染繼續演戲,組委會那邊跟催命似的,我都快被逼瘋了。
那墨染哥哥你的生日還過不過了?那扎小心翼翼地問。
算了,明年再過吧,墨染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現在哪還有閒情逸致過甚麼生日呀。
可是......那扎欲言又止。
那扎,我這兒還有別的事,我先掛了哦。墨染趕緊結束通話。
墨染哥哥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墨染得意地打了個響指。他都能想象到生日那天,那扎看到突然出現的他時,會感動成甚麼樣子。說不定一激動就投懷送抱了呢!
然而現實是......
那扎結束通話電話後,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看著日曆上被紅筆圈出來的日期,心裡委屈得要命:他不記得我的生日了!他說過要和我一起過生日的,他忘了!
......
按摩泡澡一條龍下來,墨染神清氣爽地趕到《初戀這件小事》的首映禮現場 —— 剛到門口,就被裡面的歡呼聲震得耳朵嗡嗡響,活像闖進了大型演唱會現場。
他踮著腳往裡瞅,好傢伙,現場座無虛席,連過道里都站滿了人。楊蜜的粉絲舉著 “雪見衝啊” 的燈牌,喊得嗓子都快啞了;胡戈的粉絲不甘示弱,“景天最帥” 的口號此起彼伏;彭於言的粉絲則捧著 “學長好蘇” 的應援牌,一臉花痴;最離譜的是一群 CP 粉,舉著 “戈言 ” 的橫幅,喊得比誰都大聲,差點把音響都蓋過去。
墨染縮在角落,看著主創團隊在臺上互動,忍不住嘀咕:“這哪是首映禮啊,分明是粉絲團建現場!”
讓他更懵的是,當主持人讓楊蜜和胡戈互動時,臺下尖叫他還能理解 —— 畢竟是 “雪見景天” 再續前緣;可當胡戈和彭於言一起做遊戲時,臺下的歡呼聲居然更響了,還有人喊 “貼貼”“再近點”。墨染摸著下巴,一臉疑惑:“現在的粉絲都這麼‘腐’嗎?這就是傳說中的‘腐眼看人基’?”
好不容易熬到首映禮結束,墨染剛想開車溜,就被楊蜜一把拽住了胳膊。這姑娘穿著小禮裙,臉上還帶著妝,卻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盯著墨染的眼神跟只炸毛的小老虎似的:“墨染!你答應我的慶功會呢?”
墨染裝傻:“慶功會?我甚麼時候答應過?”
“你還敢裝!” 楊蜜伸手就掐他胳膊,疼得墨染齜牙咧嘴,“當初拍《初戀》的時候,你說要是票房好,就給我辦個最豪華的慶功會,你忘了?”
“我這不是還沒看票房嘛,” 墨染趕緊求饒,“萬一票房不行,辦慶功會多丟人。”
“你敢咒咱們電影票房差!” 楊蜜更生氣了,直接坐到副駕上,繫好安全帶,一副 “同歸於盡” 的架勢,“我不管,反正你要是賴賬,我就天天跟你去剪輯室,讓你剪不了片!”
墨染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怕了你了!等票房成績出來,要是好,我給你辦個比奧斯卡還隆重的慶功會,行了吧?”
楊蜜這才滿意地笑了,晃著腿說:“這還差不多,不許騙我!”
《初戀這件小事》的最大對手,是《葉問 2》—— 前作票房口碑雙爆,上映前業內都預測它是五一檔冠軍,連墨染都捏了把汗。結果 5 月 1 號票房一出爐,所有人都驚呆了。
正在路演車上的楊蜜,剛看到票房資料,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差點把手機甩到俞妃虹臉上:“俞老師!你快看!咱們是第一名!單日票房比《葉問 2》多了兩千萬!”
俞妃虹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的新聞標題 ——《雪見景天再續前緣,曠世虐戀擊敗葉問 2,登頂單日票房冠軍,恐成上半年最大票房黑馬》,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咱們真能贏,我還以為能進前三就不錯了。”
“黑馬?” 楊蜜不服氣地撅嘴,“咱們上映前就這麼火,怎麼能是黑馬?明明是大熱門!”
“你啊,跟墨染學壞了,越來越能吹了,” 俞妃虹點了點她的額頭,“咱們主創團隊裡,我不是大導演,你、胡戈、彭於言雖然有名,但在電影圈還沒站穩腳跟,能贏《葉問 2》,就是黑馬。”
楊蜜吐了吐舌頭,剛想給墨染髮訊息 “炫耀”,就看到胡戈和彭於言在旁邊對視一笑,眼裡滿是欣慰。她心裡也跟著暖了 —— 這部電影對他們來說,不只是一部作品,更是在電影圈的 “敲門磚”,有了這個實績,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
而此時的墨染,根本沒工夫看手機 —— 他正拿著圖紙,在會議室裡跟《墜落》劇組的人開會,桌子上還放著剛泡好的咖啡,熱氣騰騰的。
“我打算建一座 30 米高的塔,現場實拍,你們覺得怎麼樣?” 墨染把圖紙往桌上一放,語氣斬釘截鐵。
陳軒老師第一個舉手:“我同意!這種驚險刺激的場面,放攝影棚裡拍總覺得少點味兒,實拍才有那種風颳在臉上的緊張感。”
“我也贊成,” 張松溫點頭,“攝影棚裡的綠幕再逼真,也拍不出高處的空曠感,觀眾一看就假。”
墨染看向柳顏,笑著問:“柳顏,30 米的高度,你沒問題吧?”
柳顏坐得筆直,穿著大 U 領修身 T 恤和緊身牛仔褲,曲線玲瓏,卻一點不嬌弱:“沒問題,30 米而已,我不怕。”
“行,那就這麼定了!” 墨染拍了拍手,開始分工,“選景的事,咱們分頭行動 —— 我去甘肅,那邊地貌荒涼,適合拍絕境感;陳軒老師去陝西,找那種偏僻的山區;木也和華淨去寧夏,那邊有不少廢棄的場地,說不定能省點事。有問題嗎?”
眾人齊聲說 “沒問題”。
墨染又看向張松溫:“老張,麻煩你找個實力過硬的工程隊,必須做過高空作業的,安全第一。”
“放心吧墨導,我明天就去聯絡。”
散會之後,大家都忙著收拾東西離開,墨染正低頭整理圖紙,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 回頭一看,是柳顏折了回來。
“柳顏,你還有事?” 墨染抬頭,正好看到柳顏彎腰找東西 —— 五月天熱,她穿得清涼,一彎腰,腰臀曲線跟畫出來似的,墨染的眼睛跟被磁鐵吸住似的,挪都挪不開。
沒等他收回眼神,柳顏突然抬頭,兩人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墨染是老油條了,一點不慌,還衝她笑了笑,繼續看著東非大裂谷;倒是柳顏,臉頰瞬間紅了,跟塗了胭脂似的。
“墨導,你看甚麼呢?” 柳顏的聲音帶著點嬌羞,還帶著點小試探。
墨染睜眼說瞎話:“我看你找甚麼呢,需不需要幫忙?”
“我在找掛在胸口的項鍊,” 柳顏指了指自己的領口,“墨導能幫我找找嗎?”
墨染心裡跟明鏡似的 —— 柳顏進門的時候,他還多看了兩眼,根本沒戴項鍊,這姑娘分明是 “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沒拆穿,而是裝模作樣地蹲下來,在桌子底下摸索:“在哪呢?我幫你找找。”
找的時候,難免會有肢體接觸 —— 墨染的手找著找著就攬上了柳顏的腰,姑娘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墨導!你認真點找,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柳顏的聲音更嬌了,卻沒真的推開他。
“我認真呢,” 墨染笑著抬頭,“不過我怎麼不記得你帶項鍊過來了?”
“你當然不記得,” 柳顏噘嘴,“我看你連我都快不記得了。”
“哎呀,這可冤枉我了,” 墨染故意湊近了點,語氣帶著點調侃,“可能是最近太忙,印象有點模糊了。柳顏小姐能不能幫我回憶回憶?只要我嘴裡含顆櫻桃,記憶力能變得特別好!”
柳顏的臉更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你……”
墨染知道,這種 “回憶” 最費時間 —— 尤其是美好的回憶,說不定能聊到天黑呢。他笑著站起身,給柳顏倒了杯咖啡:“別急,慢慢回憶,咱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