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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墨染楊蜜齊心協力,談笑笑付諸行動

眼瞅著談笑笑就快下課了,楊蜜拉著墨染來到教學樓下等著。

墨染不明白為甚麼楊蜜對這事這麼上心,只見她望向教學樓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即身上的氣勢一變,那感覺就像星矢爆發小宇宙一樣。

她眼神裡射出的光芒銳利如刀鋒,墨染被那氣場震得心頭一顫,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談笑笑開開心心的下了課,心想著要不要約墨染學長一起吃個午飯。那念頭剛在心頭冒出粉紅泡泡,抬眼便撞上了楊蜜那兩道淬了冰霜的目光。墨染活脫脫一個被女王氣場全面壓制的隨從,在楊蜜身後微微弓著腰,點頭哈腰的姿態,彷彿正無聲宣告著自己“耙耳朵”的穩固地位。

“談笑笑同學,”楊蜜的聲音平直得像一把磨利的尺子,“佔用你點時間,說幾句話,方便嗎?”

“方……方便……”談笑笑的聲音被無形的氣勢壓得細若蚊蚋。

楊蜜的目光如寒霜掃過談笑笑身旁的幾位舍友。那幾位姑娘頓感後背發涼,冷汗幾乎要浸透單薄的衣衫,忙不迭地互相推搡著找藉口:“啊,對了!我們還得去圖書館佔座!”“差點忘了導員找!”話音未落,人已倉惶遁走,如同被驚散的鳥雀。

三人來到來到一處僻靜角落,還不等談笑笑先開口,楊蜜先發制人。

“談笑笑,我今天來找你沒別的事,就是想告訴你,《逐夢演藝圈》的角色你想都別想,有我在,你一個角色都拿不到。”

“憑甚麼?”談笑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

“憑甚麼?”楊蜜唇角勾起一絲冰冷嘲諷的弧度,“就憑這電影,從頭到腳,都是墨染一個字一個字碼出來捧我的!”她的目光如探照燈般猛地轉向墨染,“不信?你問他!”

談笑笑看向墨染,墨染一副心虛的樣子,根本不敢對上談笑笑。

“你不用看他,他保不了你,你還是想著自保吧,你和杜恆春那點子事,你告訴墨染沒有?”

墨染心絃猛地一顫——該接戲了!風頭不能全讓楊蜜這戲精獨佔,自己的臺詞也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杜恆春?”他瞬間切換成懵懂無辜模式,眉頭緊蹙,聲音裡塞滿了恰到好處的困惑,“笑笑,你跟他……怎麼回事?”演技渾然天成,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談笑笑此刻已經是嘴唇發白,心神劇顫,聽到墨染問話,趕忙強裝鎮定:“學長,杜恆春一直在追求我,但是我沒有答應,我的心裡始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楊蜜一聲冷笑將手機遞到談笑笑面前,上面是談笑笑和杜恆春牽手進酒店的照片,這一下徹底擊潰了談笑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我這人做事,講究個公平。”楊蜜的聲音帶著施捨般的倨傲,“墨染就站在這兒,你親口問問他——選你,還是選我?”她微微揚起下巴,睥睨著對方,“他若選你,我楊蜜二話不說,立刻退場,絕不糾纏。”

談笑笑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的溺水者,帶著孤注一擲的微弱希冀望向墨染。那眼神混合著哀求和絕望,幾乎要將他灼穿。

“對不起,笑笑。”墨染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我喜歡的……始終是楊蜜。”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凝聚起全身的力氣才能說出後面的話,“對你……我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說完,墨染就被楊蜜拉走,臨走時,楊蜜還回頭對談笑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就是這個微笑,讓談笑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

終於拐進教學樓後一處無人的隱秘角落,楊蜜瞬間像卸下千斤重擔,迫不及待地搖晃墨染的胳膊,眼睛裡閃爍著求表揚的急切光芒:“快快快!觀眾反饋呢?我剛才那場戲,夠不夠格拿年度反派大獎?”

“非常好,就是氣勢太足了,顯得我跟個耙耳朵一樣。”

“要的就是這效果!”楊蜜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孔雀,“氣場全開,碾壓一切牛鬼蛇神,懂不懂?”

墨染無奈地嘆了口氣,豎起大拇指,表情倒是貨真價實的佩服:“摸著良心說,你剛才那演技,絕了!爆發力、臺詞節奏、微表情控制……遠超預期!”這並非違心恭維,楊蜜方才那收放自如、極具壓迫感的表演,確實讓他刮目相看。

但是此刻楊蜜的行為讓墨染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見她張開雙臂,閉著雙眼,抬頭45度望著天空,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別停,接著說。”

“......你這是幹嘛呢?”

“你聽!”楊蜜依舊保持著那神聖的姿勢,聲音裡充滿了陶醉。

“???”

“那是呼喊我楊蜜姓名的聲音。”

“......”

“你看!左手是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獎盃,右手是戛納影后的獎盃。將來北影教材裡也都是我的名字。”

怎麼手撕個小綠茶,人還魔怔了呢?

“......大姐,不至於吧,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中邪了呢?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呀?”

“你懂甚麼!”楊蜜猛地睜開眼,雙眸亮得驚人,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我突然悟了!表演這玩意兒——太有意思了!太帶勁了!”她興奮地抓住墨染的肩膀用力搖晃。

墨染被她晃得頭暈,趕緊按住她的手:“你覺得有意思最好,後面的《何以笙簫默》、《初戀這件小事》好好表現。”

“《初戀這件小事》是甚麼?”

“我寫的一個電影劇本,打算找你去當女主角,你願意嗎?”

楊蜜的頭立馬點的像一個撥浪鼓一樣。

楊蜜的腦袋瞬間點得如同上了發條的撥浪鼓,頻率快得能扇出風來:“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劇本呢?快拿來我看看!”她激動得原地蹦跳,像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

“你可別今天說表演有意思,真的要你演電影的時候你又嫌難嫌苦。”

“切,你甚麼時候聽我抱怨過苦?”

......

另一邊,談笑笑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腳步虛浮地挪回宿舍。窗外陽光明媚,鳥鳴啁啾,一切都成了諷刺的背景音。她木然地從抽屜深處摸出那份影印的《逐夢演藝圈》劇本。薄薄的紙頁此刻重若千鈞,承載著她被碾碎的驕傲和洶湧的恨意。指尖在冰冷的封面上反覆摩挲,猶豫如同毒藤纏繞心臟。猶豫再三後還是走向了春生娛樂。

前臺告訴談笑笑,杜恆春有事在忙。

但是杜恆春有沒有事,她心裡還不清楚嗎?加上她現在心情很糟糕,直接無視了前臺的勸阻,一個勁的往杜恆春辦公室衝去。

前臺知道談笑笑和杜恆春之間的關係匪淺,也不敢真的去攔,只能做做樣子。

到了杜恆春的辦公室門口,談笑笑用力敲了敲門。即便不認真聽,也能聽見屋內忙亂的腳步聲。

“誰啊?”杜恆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惱。

“是我,恆春。”

“稍等一下。”裡面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杜恆春的小秘書此時已經吐出嘴裡的東西,漱好了口,深呼吸一下,平復了慌亂的心緒後才向門口走去。

小秘書開啟門和談笑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兩人是甚麼貨色,對方都是心知肚明。小秘書知道談笑笑猜到她在辦公室裡做甚麼了,也知道她不敢說甚麼,所以才會顯得這麼有恃無恐,甚至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嘲弄。

本身就在楊蜜那裡受了一肚子氣,現在連個小秘書都不把她放在眼裡,更是讓她氣上加氣。

可憐的是現在還要藉著杜恆春的手來報復,這口氣也只能暫時忍著。

“恆春,公司最近有甚麼拍攝計劃嗎?”

杜恆春以為談笑笑又是來要角色的,趕忙拿出他一貫的說辭。

“笑笑,公司準備了一部抗日劇,已經決定要選你做女主角了,為了這個女主角,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呢!”

“恆春,你之前在網上抹黑墨染的事情被他知道,你們之間的矛盾更加難以解決了。”

“甚麼叫抹黑,娛樂新聞本身就是假的居多,他能做還不讓別人說嗎?”

“這不是重點,”談笑笑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只問你一句,想不想狠狠打墨染的臉?想不想讓他栽個大跟頭,摔得再也爬不起來?”

杜恆春眼睛一亮,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當然想!那小子現在尾巴翹到天上去了,我早想收拾他了!你有辦法?”

“那好,這個你看一下。”

談笑笑將劇本遞給杜恆春看。

“這是甚麼?”

“這是墨染寫的劇本。”

“為甚麼會在你手裡?”

“最近墨染在和楊蜜吵架,我趁機鑽了點小空子,但是這也驚動了楊蜜,往後我可能再也無法近墨染的身了,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收穫,這劇本就是我的戰利品。”

“這事墨染知道嗎?”

“不知道,只要我們率先一步把它拍出來,絕對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杜恆春聽完也是眼睛一亮:“說的不錯。”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桌上的劇本,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疊承載著墨染心血和談笑笑恨意的紙張。

就在這一剎那!

談笑笑出手如電,猛地將劇本抽回,緊緊護在胸前,如同守護最後的籌碼。她迎上杜恆春錯愕的目光,眼神冰冷而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談判意味。

“杜總,急甚麼?”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柔媚,卻裹著一層冰冷的鐵甲,“這部戲,女主角——必須是我談笑笑。白紙黑字的意向約簽好,摁上手印……”她晃了晃手中的劇本,如同搖晃著勝利的旗幟,“這東西,我自然雙手奉上。”

杜恆春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他死死盯著談笑笑手中那疊紙,又看看她眼中那破釜沉舟的決絕。扼殺墨染的機會就在眼前,唾手可得!這誘惑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他貪婪的神經。短暫的權衡如同無聲的角力在辦公室內瀰漫。

最終,對墨染的嫉恨和打擊對手的渴望,徹底壓倒了那點不甘。杜恆春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近乎猙獰的笑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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