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緊趕慢趕總算把自己的暑假作業趕了出來。正當他想動身去學校報到的時候,那扎小心翼翼的站在了他的身前。
那扎搓著衣角,磕磕巴巴的問:“墨染哥哥,我能和你一起去學校嗎?我想看看你上學的地方。要是。。。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看著那扎侷促不安的樣子,墨染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去的話,你能答應我別到處亂跑嗎?”
“能能能,我能!”
“那就行了,上車吧。”
小姑娘歡天喜地的坐上了副駕駛,朝著墨染的學校駛去。墨染將那紮帶到學校的操場上,現在正在迎接新生,操場上人很多,墨染叮囑那扎僅限於在操場這裡轉轉,曬曬太陽,自己要回宿舍放幾件衣服,拿幾本書,很快就回來。
墨染推開宿舍的門,發現只有許文陽在宿舍,其他兩人都不知道哪去了。
“老許,另外兩隻呢?”
“出去買點生活用品,應該快回來了吧。”
許文陽話音剛落,呂新拉著路第就衝回了宿舍。
“大新聞,大新聞。兄弟們,操場上來了一個大一新生,賊漂亮。板上釘釘的這一屆的校花。”
墨染和許文陽瞥了一眼呂新,都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
看到沒人回應自己,呂新有些著急:“我這次說的是真的,你們不信問路第。”
路第:“這次呂新沒有誇張,好多人都圍在那裡看她,不過我看她好像不是內地的,像是西疆人,而且這麼小的年紀就讓她一個人來,她的父母真的是心很大。”
墨染心中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她不會是梳著高馬尾,穿著白色連衣裙吧?”
“你怎麼知道?”
“壞了。。。。。。”
墨染立馬背起包化成一陣風衝了出去,宿舍三人看見墨染著急忙慌的樣子,也選擇跟著他一起出去。四人老遠就看到操場上的一個角落裡擠滿了人。墨染艱難地擠開眾人,果然在圈子中間看見那扎一臉侷促的站在那裡,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幸虧墨染來的及時,就在一隻鹹豬手正伸向那扎的時候,墨染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了那隻鹹豬手。
“同學,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這個豬哥像的男人一臉不爽的甩開墨染的手,問道:“你誰啊?”
“我是她的哥哥。”
那扎看到墨染走來,立馬過去牽住了墨染的手,站到墨染的身後。這男子眼看那扎和墨染這麼親密就知道他們關係匪淺,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容:“同學你好,我叫杜恆春。我看這位美女一個人。應該是新來的。想著帶她參觀一下學校交個朋友,我沒有惡意。”
“多謝你的好意,帶她參觀學校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至於交朋友的事情嗎,不好意思,我妹妹的年紀太小不適合交你這個年齡段的朋友。”
杜恆春伸手按在了墨染的肩頭,眼神銳利的問道:“同學,你最好再考慮一下。”
墨染目光一凝:“首先,拿開你的髒手。其次,你有口臭別離我那麼近,燻到我了。那扎,我們走。”隨即推開杜恆春的手,朝前走去。
剛走幾步就被三人擋住了去路。“小子,就這樣就想走?太不給我們杜哥面子了吧。”
“好狗不擋路,讓開!”
MD,我墨染大學第一架看來就要在今天開張啦,正好拿這幾個王八蛋練練手!眼看墨染被人攔住,呂新、路第、許文陽三人齊刷刷的站在了墨染的身旁。雙方劍拔弩張,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一堆人擠在這裡幹甚麼?作業交了嗎,班會開了嗎?沒事就散了,別擠在這裡影響新生入學。”周新霞老師的突然出現,打破了原本肅殺的氛圍。
大多數吃瓜群眾一鬨而散,杜恆春狠狠瞪了一眼墨染,也離開了現場。
呂新看著離開的杜恆春長舒了一口氣:“媽呀,我還以為會打起來呢。”
路第:“你膽子能不能別這麼小?”
“你五大三粗,皮糙肉厚當然不怕。我可是走文藝路線的。”
“我說你們幾個不去開班會在這裡瞎逛甚麼呢?回去開班會。”面對威嚴的周老師,墨染幾人不敢還嘴,只好馬上動身去開班會。
“等等,墨染。這小姑娘是怎麼回事?是這屆的新生?”
“是這樣的周老師,這是我妹妹,她這次來北平參加奧運會節目的面試,面試完了想來看看我上的學校,我想著咱們學校也沒說不讓外人進。不如讓她來接收點藝術的薰陶,也算是我們為培養社會主義接班人做貢獻了。”
“小姑娘長得倒是挺好看的,那你看好她,別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知道嗎?”
“知道啦。”
墨染牽著那扎來到教室,剛坐下那扎突然哽咽著向墨染道起歉來:“對不起,墨染哥哥。給你添麻煩了。”
墨染剛想安慰兩句,嘴還沒張開就被呂新搶了先:“沒事的,那扎妹妹。那不是你的錯,是那幫混蛋的錯,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這種無恥之徒你新哥我見一次打他一次。”
路第:“行啦,別吹啦,你剛才都差點尿褲子了。來那扎妹妹,第哥這裡有牛奶,你喝一點壓壓驚,別被那幫人影響了。”
“謝謝第哥。”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給墨染插話的機會。得知那扎明天就要走了,呂新立馬提出要請那扎妹妹吃飯。
那扎連連擺手:“謝謝呂新哥哥,不用麻煩了。”
墨染:“麻煩甚麼,反正是他請客,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吃!”
幾人來到一家看起來比較高檔的海鮮自助,呂新趁著那扎去上廁所的時候,特地問道:“墨染,那扎是你的堂妹還是表妹還是同父異母的妹妹?”
“都不是,她是我在機場遇到的,當時她錢包不見了,我就想幫她一把,於是把她帶回家了。”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路第:“你的意思是她現在住在你家?”
“是啊,怎麼了?”
呂新:“人渣!”
路第:“敗類!”
許文陽:“禽獸!”
墨染:“我幹甚麼了?”
呂新:“你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嗎?你還把漂亮姑娘往家裡帶?”
“。。。我讓人家住賓館人家嫌貴,我有甚麼辦法。而且我們又不是睡一張床上,你瞎激動甚麼啊。”
恰巧這時候那扎回來了,她看著四人好像在言辭激烈的討論著甚麼,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甚麼呢?”
墨染:“我們在說西疆好地方,人傑地靈。”
呂新:“那扎,你這麼好看單純,一定要小心像墨染這種看上去正直實際上很壞的傢伙。”
“啊?我覺得墨染哥哥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
呂新、路第、許文陽三人此刻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精彩,即便奧斯卡影帝來也演不出他們臉上豐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