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是二手玫瑰樂隊的代表作之一,收錄在樂隊 2013 年發行的專輯《一枝獨秀》中。
這首歌將東北二人轉的戲謔腔調、民樂元素與搖滾樂的躁動節奏融合,是二手玫瑰 “民樂搖滾” 風格的標誌性作品,也讓樂隊 “東北文藝復興” 式的音樂表達被更多人熟知。
但顯然,江枕月這個專業音樂人聽起來不是很能理解。
“月姐,總結的很到位!”蘇正浩笑著說道:“現在這首歌還缺了它的靈魂,嗩吶!”
“好吧!”江枕月無奈道:“我儘快幫你聯絡!”
蘇正浩笑著道謝:“月姐,謝啦!”
江枕月擺擺手,還是對他的這首新歌沒甚麼信心。
周晨陽見狀笑著勸慰道:“月姐,不必擔心!我們本就是瞎胡鬧,成績好壞都無所謂的。”
江枕月想想也是,他們的本職是演員、導演。
發歌也就算個業餘愛好,他們是老闆,他們說得算。
四人又在江枕月的工作室玩了會兒便各自回家。
第二天。
清晨。
蘇正浩在床上笑著睜開雙眼,又收到了另外一邊的來信。
“巷口的路燈 又亮了半盞”
“我對著晚風 輕聲呢喃”
“紅帖寫好了 燙金的落款”
“是美院的顏料 染過的浪漫”
“爸媽在廚房 笑著拌嘴談”
“哥哥遞來煙 拍我肩說慢”
“婚紗試了三遍 裙襬的褶皺”
“像你曾經 那幅未完成的藍”
“禮堂的鐘聲 快要敲響啦”
“你那邊的夕陽 落在哪片霞”
“我們會有個 帶陽臺的家”
“你呢 打算甚麼時候幫她穿上婚紗”
“把平凡的日子 描成童話”
“我們都要 幸福啊~”
蘇正浩回味著歌詞,看來那個傢伙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是要結婚了啊。
他心底漫過一陣暖意,忍不住想到,爸媽和大哥應該很開心吧?
“是美院的顏料 染過的浪漫?”
蘇正浩低念著這句,眸光微微一閃,隨即瞭然地勾了勾唇角。
這麼說來,新娘是當年在美院的同學?
倒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般配。
“你呢,打算甚麼時候幫她穿上婚紗?”
蘇正浩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無奈地想道:“這都哪兒跟哪兒?來自平行世界的隔空催婚?
你小子,管得還真寬。”
中午。
曲雲箋過來找他一起去馬嶽川家蹭飯。
剛一見面便發現了他的不正常。
“怎麼?有甚麼好事兒這麼開心!?”
“一個好朋友要結婚了!”
“哦?” 曲雲箋一臉疑惑地湊過來:“你除了趙思源、周晨陽他們幾個,還有其他朋友?
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也沒聽你提過。”
認識這麼久,蘇正浩身邊來往的,似乎永遠是那幾個人,從未聽聞他有甚麼舊友。
蘇正浩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隨即又揚起唇角胡編亂造道:“是以前在白樺原認識的朋友,好些年沒聯絡了,你自然不認識。”
有些過往,有些隔著平行世界的羈絆,終究沒法說出口。
“哦,原來是這樣。” 曲雲箋沒再多問,轉身往外走,“那你要去參加婚禮嗎?正好藉機會見見老朋友。”
蘇正浩聞言,緩緩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
他眼底閃過一絲悵然,心裡何嘗不想去?
哪怕只是回去看一眼也好,可隔著那道無形的界限,他終究是無能為力。
“不去了,太遠了,而且大家都忙,沒必要特意跑一趟。”
蘇正浩輕描淡寫地說著,將那份遺憾悄悄壓在心底,起身跟上曲雲箋的腳步道:“不說這個了,趕緊走,別讓川哥等急了。”
正午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鋥亮的餐具上,暖融融的。
馬嶽川繫著圍裙,和蘇正浩一起收拾餐桌、洗碗,兩人一邊忙活一邊閒聊著林瀾和陳俊傑的婚事,廚房裡不時傳來幾句爽朗的笑聲。
客廳裡,陸昭寧悄悄拉著曲雲箋坐在沙發上。
她端起剛泡好的花茶遞給曲雲箋,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問道:“雲箋啊,跟你說個事兒。”
曲雲箋接過茶杯,指尖碰了碰溫熱的杯壁,笑著問道:“寧姐,怎麼了?”
“你看啊,” 陸昭寧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壓低聲音繼續道:“俊傑和瀾瀾這婚期都快提上日程了,倆人為了公司忙了這麼多年,總算要修成正果了,多好。”
曲雲箋點點頭附和道:“是啊,瀾姐一直都很照顧我們,現在能找到傑哥這麼靠譜的人,真為她開心。”
“可不是嘛!” 陸昭寧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曲雲箋臉上,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地問道:“那你和正浩呢?
你們倆相處也有些年頭了吧?
現在身邊的朋友都要結婚了,你們倆沒有結婚的計劃?”
這話來得突然,曲雲箋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手裡的茶杯晃了晃,溫熱的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廚房,蘇正浩正好端著洗好的盤子出來,兩人目光對上。
“寧姐,我們……”
曲雲箋捋了一下額前的碎髮,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還沒聊到這一步呢,正浩忙,我劇團演出也多,暫時沒考慮這些。”
“嗨,忙歸忙,終身大事也不能耽誤啊!”
陸昭寧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著打趣道:“我看正浩對你上心著呢,平時你愛吃甚麼、不愛吃甚麼,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上次你感冒,他跑前跑後地買藥、熬粥,比誰都細心。
你們倆性格又合拍,一個沉穩一個溫和,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曲雲箋聽著,心裡暖洋洋的,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卻還是忍不住替蘇正浩辯解:“他就是心思細,對朋友都這樣。”
“可對朋友和對心上人,那不一樣!”
陸昭寧挑眉,語氣篤定,“這麼多年了,我還能看錯?
正浩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心裡有數得很。
你呀,也別太被動,要是心裡有想法,也可以適當提點提點他,緣分這東西,該抓住就得抓住。”
正在這時,蘇正浩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好奇地問道:“你們倆聊甚麼呢,這麼神秘?”
陸昭寧立刻笑著打趣:“聊你呢!聊你甚麼時候給我們雲箋一個名分,讓我們也喝上你們的喜酒!”
蘇正浩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笑意,看向曲雲箋,眼底帶著幾分溫柔的調侃:“怎麼,寧姐這是替你催婚呢?”
曲雲箋的臉更紅了,輕輕推了蘇正浩一下,嗔道:“別瞎說!寧姐就是隨口問問。”
客廳裡的笑聲漸漸傳開,雖然沒有明確的答案,但那份藏在眼底的溫柔與默契,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正如陸昭寧說的那樣,緣分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