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德勝一聽,又不啥好詞,還想打他,楊大林這下直接躲了過去。
裝著無辜的樣子對著龔雪梅說:“嫂子,你看你家的老齊,我誇他,他打我。”
龔雪梅這時候早就被楊大林這個活寶逗的開心壞了。
這時候人笑點都好低,龔雪梅笑著說:“確實,你這詞整的挺好,詭計多端當夸人。”
楊大林一本正經的問:“不是嘛,嫂子,我學習不好,你別騙我。
人家告訴我詭計多端就是夸人的。”
齊德勝一聽,這小子得寸進尺,馬上要踹他,楊大林連忙又跳起來,躲開這一腳:“好了,勝哥,開玩笑,你看你還急了。
要不在換個詞,陰險狡詐怎麼樣。”
齊德勝見這小子,又換了一個同樣不是好話的詞,馬上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楊大林連忙把手擋在胸前:“錯了,錯了,老謀深算行了吧。
真是的,還急了,這麼大人還和我一個孩子計較。”
龔雪梅拉了一下齊德勝坐下,說道:“就是的,一個大男人,還和一個孩子計較。
大林子,不用管他,他敢打你,我就打他,保證讓他不敢還手,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羞。”
齊德勝的兩個神獸一個人一個手指,摸摸自己臉蛋,摩擦著手食指道:“爸爸羞羞。”
齊德勝臉更黑了,連忙伸出一個手指頭分別點了一下兩個兒子額頭:“吃你們的吧,小心爹打你們屁股。”
楊大林見狀,連忙回來坐下,在作死的邊緣又試探了一下:“勝哥,要不你把你那寶貝拿出來,給我瞧瞧。
我保證不要,就看看?”
齊德勝能信這個臭小子的話嘛?
直接張口學著楊大林說話:“我信你個鬼,你個臭小子壞的很。
那可是我傳家寶,以後傳給我孫子的,你別想了。
等你考了駕照,給你發個配槍證,準備從保衛科領把盒子炮吧。”
楊大林見自己一計又失敗。
只好暫時放棄了,實在不行,哪天去黑市搞一把。
這年代跑車太危險了,不整把槍,心裡不踏實。
有可能就多整幾把。
真的,路上也安全。
不然以後去跑長途,心裡總沒底。
自己那把弩,實在不好曝光。
尤其是在有人的時候,要是有機會,拿著去深山老林打個獵還成。
跟著老田的時候,拿出來不好解釋,因為那零件一看就不是現在能加工出來的。
所以他才有想搞一把齊德勝的好槍的執念。
既然齊德勝如此看重他的心頭之好,楊大林也不好繼續奪人所愛了。
接下來,只能把齊德勝灌醉,解一下恨了。
有空間這個掛逼,楊大林很容易就把齊德勝放倒了。
說實話齊德勝酒量真不錯,自己喝了一斤多,可惜楊大林有掛,始終保持著馬上要暈,就是暈不了的狀態。
等齊德勝一頭栽在桌子上,楊大林站起來一點沒事的幫著龔雪梅把他送到床上時候,龔雪梅也看出來了,這位臭小子剛才一直玩扮豬吃老虎。
把自家男人給放倒了。
氣的龔雪梅擰了楊大林兩下。
楊大林嘻嘻哈哈的和龔雪梅道了個歉,直接告辭了。
楊大林臨走時問清了龔雪梅老田家怎麼走,龔雪梅還要給齊家姐妹帶禮物,楊大林直接跑路了,沒要。
楊大林覺得,田學義畢竟是明面上的師傅,不去他家看看不合適。
於是拿上同樣的禮物,又跑了一趟田學義家。
田學義家離齊德勝家很近,騎車幾分鐘就到了。
這是個二進院,住著五六戶人家。
總體上來說比楊大林住的九十五號院人均面積大一些。
老田家住二進院東廂房,三間東廂房,一間南耳房。
老田孩子不少,有兩個小子,兩個閨女。
大的閨女和齊德勝的家的大兒子差不多。
據說齊德勝想給自己大兒子定個娃娃親。
老田死活沒同意,他怕齊德勝的兒子長成他那個大黑狗熊精一樣。
自己閨女怕長的醜的生物。
楊大林來到田家的時候,田家已經吃過了午飯,老田正摟著兩個閨女看小人書呢。
兩個小子只能自己躲在一邊看,一看老田這就是個女兒奴啊。
楊大林拎著東西,一進門,喊了田哥,廚房裡出來一個模樣周正的婦女,這應是田哥的老婆。
田學義給楊大林介紹,這是自己媳婦,劉梅梅。
楊大林連忙叫嫂子好。
幾個小傢伙也很聰明的直接喊楊大林叫叔叔。
楊大林把帶來的禮品放下,又從口袋裡掏出糖,給幾個小傢伙一發,幾個小神獸都知道喊謝謝叔叔。
田嫂子接過楊大林的袋子,袋子老沉了,見楊大林拿的東西不少。
非要推辭,楊大林說田哥是自己師傅,就當拜師禮了。
讓田嫂不要客氣。
田嫂見自家男人點頭了,才沒在推讓。
田嫂劉梅梅給楊大林倒了茶,把幾個孩子領到裡屋去玩。
田學義招呼楊大林坐下就問楊大林:“這是沒少喝啊,怎麼,老齊被你放倒了?”
楊大林豎起大拇指:“田哥,你咋知道的?”
田學義故作高深姿態的說:“猜的,我還猜到,那老小子連槍毛都沒讓你看一眼,你把他就喝倒了報復他是不是?”
楊大林心裡一驚,這都是人精啊。
個個聰明的很,以後自己要注意點了。
楊大林又伸出大拇指,點點頭:“是啊,田哥你說的真準,你咋猜到的?”
田學義伸出兩個手指,楊大林把煙遞到他手上,給他點著。
田學義吸了一口道:“我和他處了多少年了,我還不知道他。
他那把槍我都要了多少回了,都沒要到。
知道我為啥今天沒去吃飯嘛?
我去了,不把我放倒,那是不可能讓我走的,你能走這麼早,那肯定就是把他喝倒了。
沒想到你小子酒量也還可以啊。
咱們站能喝過他的沒幾個。
你小子有前途。
下次在吃飯我就喊著你,把他灌暈,不然我今天去了這大週末就沒辦法陪我家閨女了。
所以我才沒去,早知道你酒量這麼好,我就去了。
下次咱哥倆多灌他幾次,讓他小氣。”
楊大林知道了,自己這個田哥還真是個女兒奴,也明白了他為啥沒去,這是知道對方不會給自己,不喝好,是走不出來他家的,怪不得田哥不去。
聽到田哥這麼說楊大林重重點點頭:“行,就按田哥說的辦。”
然後楊大林在田哥家喝了半天水,才離開。
田嫂還想留他吃飯,楊大林哪敢留,還是早早跑路了。
不然晚上還得喝酒,自己這年齡,還是少喝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