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教了傻柱注意保密的一些細節,楊大林都感覺自己困了,才說完。
回到家,楊大林感覺自己早睡習慣了,這才九點多,就打哈欠了。
洗洗腳,楊大林直接就回去睡覺了。
楊大林最近每天睡的挺好的,可是賈東旭卻沒睡好。
秦淮茹晚上先是給他承認錯誤,說甚麼也是看著東旭太辛苦了。
實在不忍心,他一個一家之主吃不飽,才豁出去臉,開了口,找大家借點吃的。
也是心疼他,再一個她會給人家幫忙洗洗刷刷,做做鞋子,做做衣服,來償還這個人情。
讓他安心工作就是。
賈張氏在一邊也幫襯著秦淮茹說話。
這讓賈東旭想發火也發不出來。
躺在床上,仔細想著楊大林的話,是啊,樹挪死,人挪活。
既然鉗工我不行,幹嘛不換一條路走。
說不準自己換了其他工作早升級三級工了。
自己這是耽誤多少年啊。
從始至終,他都沒懷疑易中海是有意沒教他,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問題。
不得不說,這孩子好忽悠。
賈東旭憧憬著,換了工作,自己趕快升級,帶著媳婦和孩子過上好日子的夢想,遲遲睡不著。
……
又過了幾天,到了週末。
楊大林用了兩個袋子,裝著一隻白條雞,一條魚,一個罐頭,兩瓶酒。
來齊德勝家做客。
楊大林這禮不輕,沒辦法,想要齊德勝的槍,只好下重禮。
所以這一天九點多,楊大林就到了離火車站沒多遠的一個單獨的一進院。
裡面僅僅住了三家人。
齊德勝一家住這個院的正房,田學義住的也不算遠。
這不楊大林到了,龔雪梅就讓兒子去喊田學義也來。
結果人家說了有事,不來。
楊大林就知道,老田恐怕齊德勝知道是他說的老齊有好槍,故意躲的。
齊德勝還有兩個兒子,養的不錯,比大多數大雜院的孩子們臉色都好。
畢竟齊德勝是貨運站副站長,能搞到不少好東西。
比一般家庭好多了。
不過等楊大林掏出四樣禮時,龔雪梅還埋怨他,這禮太重了。
齊德勝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臉黑的跟西山的煤顏色差不多。
楊大林逗了一會齊德勝的兩個神獸,坐到客廳上的時候。
有意沒意的就和齊德勝瞎侃,吹噓自己槍法練得怎麼好。
如何如何打的準,可氣的是齊德勝就是不接茬啊。
讓楊大林鬱悶的不輕。
這時候龔雪梅正在廚房做飯呢。
自己沒有助力,楊大林一看這局面打不開啊。
只好暫時偃旗旗鼓,等待時機了。
楊大林轉移話題問齊德勝:“勝哥,那個林尚男怎麼樣了?
一直不見有信。”
齊德勝擺擺手說:“不該打聽別打聽,只能告訴你這個人事不小,你以後去見你小兄弟,注意點。
如果你那小兄弟好的差不多了,就讓他出院吧。
以後他的事,你別問。”
楊大林表示:“明白了,我那小兄弟好的差不多了,那這樣,我明天讓他出院。”
齊德勝又問他:“好,車學的咋樣了?”
楊大林說:“沒問題了,市區跑了好幾天了,沒啥問題,主要是認路的事。
跑長途也不在話下,就是修車的技術好多沒有全學會。”
齊德勝點點頭:“行,車再多熟悉熟悉,修車也不是讓你全部都能搞定,懂一些簡單的就行。
不然路上車壞了自己不會修那可麻煩了。
等過了年,安排你考駕照,沒問題吧?”
楊大林一算時間,離過年還接近兩個月呢,連忙說道:“那沒問題。”
齊德勝早就知道楊大林把車開的溜的不行了,不過楊大林畢竟年齡小,進站沒多長時間,讓他沉澱一下也可以。
過了年讓他參加考試,成了副五級駕駛員,也就算把他安排好了。
等龔雪梅喊端菜的時候,楊大林連忙去幫忙。
龔雪梅做飯也還行。
一共做了六個菜,一個湯。
齊德勝家兩個神獸一個八歲,一個六歲,吃飯吃的那個香。
等楊大林和齊德勝喝了近一瓶酒的時候,楊大林又舊事重提。
又開始吹噓自己學槍多厲害了。
齊德勝聽著這小子吹牛,給自己媳婦使了個顏色,那意思就說你看我說的對吧?
這小王八蛋就是惦記上自己的槍了。
沒見自己不接茬,他還在那說個不停嘛。
龔雪梅也覺得好笑。
不過她確實覺得自己家的大黑熊把那把戰場繳獲來的槍一直放在家裡不好。
主要是家裡兩個熊孩子精力太旺盛了。
說不準哪天就翻出來了。
所以龔雪梅其實心裡很想把槍送出去的。
不過又知道那槍是自己男人的命根子。
直接送出去那能讓他心疼壞了,於是龔雪梅只好想了個辦法說:“大林子,嫂子知道你學習能力強,這樣吧,回頭我讓你龔大爺給你找把好槍怎麼樣?”
楊大林一聽,真是的,人家畢竟是兩口子啊。
白費力氣了,不過龔雪梅老爸,龔大爺級別高啊。
說不準他那真有好槍,但是吧,人家給自己找了工作,再讓人家女兒去要把好槍,是不是有點貪的無厭。
自己敢找齊德勝,是因為和他混熟了。
和龔大爺可沒有那麼熟啊。
哪怕他挺認可自己的。
於是楊大林還是攔住了龔雪梅:“嫂子,龔大爺那可算了,暫時別提了,等我哪天干出點成績來,再說吧。
我駕照還沒考下來呢,還沒有配槍的權利,現在就找他老人家要槍,不合適。
等等再說,等等再說。”
齊德勝見還是自己媳婦有辦法,直接讓這臭不要臉的楊大林不提了。
直接舉起大酒杯:“來,喝吧。
算計了半天,沒算計明白吧。”
楊大林一聽就知道了,人家早猜出來了自己的來意,這大黑熊精果然聰明啊,這真是粗中有細,以後這老小子要防著點,不愧是幹領導的。
然後他說:“合著勝哥早就猜到了?”
齊德勝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楊大林:“不然呢,你以為田學義慫恿你,我猜不到,他打我那槍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自己不行,派你來。
嘿嘿,小子,你還嫩點。”
楊大林不以為意,訕訕一笑:“勝哥,還是您老奸巨猾,佩服佩服。”
齊德勝一聽不是好詞,拿著筷子敲了一下他手:“老奸巨猾是用來誇我的詞?”
楊大林繼續打哈哈:“唉,都怪我,學習不好,用錯詞了,詭計多端,勝哥真是詭計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