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院子裡,誰不知道秦淮茹厲害又聰明呢?
大家都知道,但是又不好說透。
尤其是她真成寡婦之後。
有個院子裡的大傻子給她補血,不吸大家的血了,誰還會點破呢?
整個五六七十年代,大家都過苦的不得了。
院子裡除了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傻柱,許大茂等幾家過的好一點之外。
其他家真不咋樣。
秦淮茹後來一個月27.5的工資,上交賈張氏一個月三塊,小當棒梗半年學費才五塊。
她家也沒有那麼困難。
65年她和賈張氏還有幾個孩子,哪個也不像缺營養的,每個人衣服都不帶補丁的。
她窮個屁,只是她想不勞而獲吃的更好而已。
讓許大茂給她買饅頭答應去小庫房,又告訴傻柱。
典型的是好處吃了,還不付出。
真要喜歡傻柱,有一個傻柱還有一個易中海偶爾幫她,還不夠嘛?
那還上了環,不給人家傻柱生孩子,主動走近傻柱,破壞傻柱的名聲,讓他結不了婚,又因為棒梗被掛了鞋子,害人家小十年單身。
只能說這個女人算計的真深。
齊玉蘭等秦淮茹走了之後,把門關上了,也不好苛責兩個女兒。
她知道,她家在楊大林沒來之前,經常有人就這樣,來佔點便宜,借點東西不還。
沒事說點風涼話,兩個孩子也受了不少委屈。
不然為甚麼齊玉蘭一定要把楊大林領回家。
家裡就缺一個頂門立戶的男人。
因為這些事難免的,比如冬天院子裡拉冬儲菜,家裡沒個男人,她除了上班,還得帶著兩個孩子去排隊。
大半夜大家去排隊,別人家是有男孩子或者男人輪換。
她只有帶著兩個孩子一熬熬一夜。
還得辛苦拉回來。
冬天下大雪,掃屋頂的雪,她每次都得求別人家的男孩子幫忙。
屋頂換個瓦片啥的,她也只能求人幫忙。
這些年研華和曉寧逐漸大了,雖然有時候都是她帶著兩個孩子把能幹的就幹了。
但是畢竟有些活她幹不了。
還好,大林是個懂事,能幹的孩子。
苦日子快熬到頭了。
母女三人,在屋子裡偷偷吃完包子,喝了稀飯。
齊玉蘭下午上班之前給她姐妹說,以後她和大林不在家的時候,能把門插上就插上。
也別把這事跟大林說。
這時候大家肚子裡沒食,普遍的是婦女和兒童在家躺著的多。
普通家庭小男孩還能出去玩會,小女孩和少女出門的就少了,因為重男輕女的多,女孩子吃不飽出去溜達甚麼。
下午楊大林回來的時候,嬸子還沒到家。
當他把雪花膏和糖塊給兩個姐妹的時候,姐姐有點害羞的接過一盒雪花膏。
糖塊楊大林見她不好意思的拿,直接撥開一塊放在她手裡。
羞澀的表情,讓楊大林覺得跟吃了蜜一樣。
而當他把糖塊遞給曉寧的時候,這個妹妹卻只掉金豆子。
好一會楊大林就用肉菜從她嘴裡套出來中午發生的事。
事情說大不大,但是不看這是甚麼年月。
有時候極端情況下一根金條也只能換一個窩頭。
兩個窩頭這是四捨五入騙走我兩根金條啊。
秦淮茹這個臭娘們,媽的老子不收拾你不算完。
楊大林腦子一轉,就想到一個妙招。
不過他沒直說,勸慰小丫頭:“傻妹妹,好人會有好報的,你看哥這不是給你帶了肉菜還有白麵饅頭,兩個窩頭就當餵狗了,壞人自會有壞人磨的放心吧。”
楊大林準備把糖塊給兩個姐妹平分,結果還多出來一塊。
在齊曉寧叫了一聲好大林哥之後,楊大林把糖塊給了她。
讓她以後不要捨不得吃。
一天吃三塊,省的以後自己節省下來,餵了狗崽子。
兩個肉菜,她們兩個只熱了一個。
還熱了六個饅頭。
就等玉蘭嬸子回來吃飯了。
為了防止別人聞到味,一會吃飯的時候絕對要把門關好。
楊大林回來的時候其實見到了守在垂花門門口的閆埠貴。
不過楊大林直接用那件破衣服掛在挎包外面。
飯盒也蓋的緊緊的,裝在挎包裡
理論上楊大林還是個孩子,閆老摳和楊大林還沒混熟。
他當然也不好意思找楊大林佔便宜。
這老扣要點臉,雖然也不多。
楊大林哪裡像傻柱那麼大搖大擺的用網兜裝飯盒。
太泥馬高調了,閆埠貴一直佔不到傻柱的便宜,才嫉妒羨慕成恨的。
一開局偷雞名場面,他就想和劉海中搞死傻柱。
反而是易中海岔開了話題,讓傻柱躲過一劫。
其實易中海這人把,說他好,那是對聾老太太和傻柱,還有秦淮茹一家好。
這其中不包含何雨水。
他這人你要說熱衷權力,那就不會在66年夏直接自動下臺了。
他最大的軟肋,沒有孩子,沒人養老,身為八級工也不硬氣。
一輩子就想把養老問題解決了,其他的他倒沒那麼在意。
因為沒有孩子,他爬再高,掙再多錢有個屁用,留給誰啊,又沒個後代。
玉蘭嬸子回了家,看著楊大林買的東西,熱淚盈眶。
為了不嚇到玉蘭嬸子,楊大林今天又交了二十塊。
明天他和齊大爺商量好了,明天去糧食局那邊扛糧食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火車站那邊也不一定天天是好活。
而且萬一碰到嘴巴大的把楊大林一天掙那麼多錢的訊息說出去。
難免有是非。
楊大林給玉蘭嬸子說:“嬸子,回頭你看幫我多買幾雙襪子,還有準備兩身專門幹活的衣服。
這個褂子有個替換的最好,補丁多點沒事,尤其是肩膀和褲子的膝蓋,多縫點補丁就行。”
玉蘭嬸子擦了擦眼淚:“孩子,你這得遭多大罪啊,掙這些錢,是不是老累了,咱少乾點沒事,嬸子還有錢。”
“嬸子,您放心,我又不傻,您對我的實力一看就是一無所知,讓您開開眼。”
楊大林把八仙桌桌面清空,然後墊了一個布,讓齊曉寧坐上去。
實木老八仙桌也有五六十斤重,加上齊曉寧六十來斤,這丫頭也瘦的很,這樣就有一百二十三十斤了。
楊大林讓齊曉寧抓好桌面,一個手就把桌子從下面托起來了,舉到了頭頂。
其實楊大林想直接抓住桌子一角把桌子端起來的。
不是他做不到,是怕齊曉寧摔到了,所以選擇了托起來。
在她們三個的小聲驚呼中,楊大林放下桌子。
楊大林又把洗完澡換上的外套脫了,裡面是一件毛衣。
脫了毛衣,裡面是一秋衣,秋衣裡面是一個男式的跨帶背心。
夏天少年經常這麼穿,也不算暴露狂。
楊大林讓她們看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嬸子,看見了,我這身肌肉,從小從家裡幹活乾的,放心吧,我只要吃飽飯就有力氣,不過明天我們只能去糧食局那邊幹活了,可能掙不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