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屁股坐下,像個鄰家知心好姐姐一樣。
和齊研華聊東,聊西。
就是不聊正事。
還聊很多女人之間的事,又問:“研華,你家真打算招那個大林當上門女婿啊。”
齊妍華本來臉皮就薄,其實她心裡早早就有顆種子,為了以後媽媽在這個院不受欺負,招個上門女婿也好,一個是能讓媽媽無後顧之憂,在一個也能照顧媽媽。
不然她和妹妹以後真嫁人了,她媽媽非要被人吃絕戶不可。
家裡的房子弄不好就沒了。
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啊,她不好意思說啊。
“我們還沒考慮好,等我畢業了再說,我家的事我聽我媽的。”
這意思就是很明顯了。
秦淮茹不知道是真沒聽懂還是假沒聽懂。
“研華我給你說,挑男人,要看她會不會過日子,不能只看大林子長的還成”,然後巴拉巴拉一大堆,絕口不提自己咋找的濃眉大眼的賈東旭。
勸別人結婚就不要看長相了,自己偏偏也是顏狗。
齊曉寧弄的不好意思聽了,畢竟她還小,只能躲到裡屋去。
而齊妍華又不能攆她走,所以只能一個耳朵聽一個耳朵冒。
秦淮茹又拿出PUA何雨水的辦法,PUA齊妍華。
其實何雨水七歲沒了何大清照顧,何雨柱平常忙,秦淮茹沒事就和何雨水聊聊。
何雨水在心目中是把秦淮茹又當嫂子又當媽的。
畢竟很多女孩子的事她不好給一大媽說,其他老孃們更不合適。
所以一個知心好姐姐的形象在她心目中樹立了很久很久的完美形象。
要知道,何雨水說過她小時候,有一次一大媽是有饅頭也沒有給何雨水吃,聾老太太是有面條看見何雨水來了給藏起來了的。
所以說何雨水並不相信易中海老婆和聾老太太。
但是秦淮茹當時可能也沒給她吃的,但是人家會PUA啊,會叫苦啊。
也就是會又當又立。
齊妍華又不是沒有媽媽,她媽媽教了她很多。
對於秦淮茹的話嗤之以鼻,但是又不能說啥。
只能勉強應付,爐子上熱的包子,很快就要好了。
齊玉蘭也快回來了,齊研華正不知道咋辦的時候,齊曉寧出來了。
“東旭嫂子,天不早了,你還不回家做飯啊?”
這話就是下逐客令了。
誰知道人家秦淮茹技高一籌:“沒事曉寧妹妹,我家沒糧食了,餓一頓餓不死。
我就是不忍心婆婆,棒梗和小當捱餓,看著她們的眼神,嫂子受不了才躲出來的。”
說著秦淮茹演技上線,眼眶都紅了。
艹,這是高手啊。
你讓一個孩子和一個少女這話怎麼接?
說啥也不是。
齊妍華回頭白了一眼齊曉寧。
齊曉寧也知道這句話說錯了,給了秦淮茹賣慘的機會。
齊妍華拿起洗衣盆架子上的毛巾遞給秦淮茹。
“東旭嫂子,擦擦淚,可不能哭壞了身子,東旭哥還指望你照顧呢。”主打岔開話題,不接招。
秦淮茹哭了一會,見齊妍華不接招,正思索怎麼辦的時候。
她的救兵來了。
屋外傳來棒梗和小當的聲音:“媽媽,你在哪,媽你在哪兒?”
孩子一般喜歡找媽媽,好像很正常,前世楊大林也這樣。
他農村老家和隔壁村他大姨家只有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
小時候楊大林大概十來歲,有一次放學回家家裡沒人。
楊大林站在他家房頂向四周喊:“娘………”
沒一會他娘就從他大姨家回來了,把他揍一頓。
(作者老五親身經歷,平原地帶,當時他家的房子全村最高,是一個新房,土墊的多,當然也捱了一頓好揍,嗓子第二天啞了)
秦淮茹也不出去:“棒梗,小當,我在你研華姑姑家。”
棒梗和小當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小當年齡還小,棒梗一看秦淮茹哭了,就問:“媽,你咋了,怎麼哭了?”
小當看秦淮茹哭了,也要跟著掉眼淚。
齊妍華和齊曉寧這一看,腦子都炸了。
就知道今天中午熱的幾個包子要保不住了。
要平常雜麵粗糧窩頭就算了,這是精貴的白麵包子啊。
真的心好痛,不捨得啊。
早知道,鍋裡少熱幾個也行啊。
二十個包子,昨晚吃了八個,早上吃了三個。
中午齊妍華熱了五個,準備妹妹和媽媽一個人兩個,她只吃一個。
結果包子還沒熱好,就來了一大兩小無賴。
不知道的還以為齊妍華姐妹兩個怎麼欺負秦淮茹了呢。
秦淮茹這娘們比賈張氏會演多了,劇中賈張氏也沒有那麼潑辣。
不然傻柱會慣著她,他可是一上頭連李副廠長都敢打的人。
雖然事後他後悔了,但是這種人就是一上頭,不管是誰,都敢幹的主。
賈張氏主動找他事試試?
你就看傻柱敢不敢打就完了。
而且劇中秦淮茹PUA傻柱,你看三個孩子就和你近,棒梗誰也不偷就偷他傻叔家的,這是孩子和你親近,別人家他怎麼不偷啊。
這話就他媽的睜著眼說瞎話了,開局軋鋼廠偷醬油,偷人家許大茂家的雞誰幹的?
也就是傻柱好忽悠,別人秦淮茹也不一定忽悠的住。
但是,秦淮茹是一來就這麼聰明的嘛,還是背後有人教?
賈張氏?不太可能。
易中海?有待商榷。
齊妍華兩姐妹正不知道咋辦呢,齊玉蘭回家了。
一進門就聽到了秦淮茹在低聲哽咽。
要是大聲哭,這院子早就門口圍上人了。
秦淮茹還要點臉,不過要的不多。
齊嬸子還是有經驗,在齊曉寧不甘不願的情況下,拿出她兩顆珍藏的糖塊。
給棒棒和小當一個人一顆。
這兩個孩子就不咋哭了。
然後齊玉蘭又問了一下齊曉寧咋回事。
齊曉寧嘴利索,沒一會就說完了。
知道不是自家兩個孩子的錯,齊玉蘭就放心了。
從廚房拿出兩個昨天剩下的窩頭,遞給棒梗和小當一人一個。
齊玉蘭見秦淮茹還不想走,直接把小當抱起來:“小當,告訴齊奶奶,糖甜嘛?”
齊玉蘭不到四十,不過按照院裡的輩分,小當和棒梗確實要叫她奶奶。
小當眼睛都成月牙兒了:“甜,糖甜。”
“那你告訴齊奶奶,你家還有窩頭吃嘛?”
小當不假思索的說:“有,奶奶正在做。”
秦淮茹聽到女兒的背刺,實在是不在好意思裝下去了。
從齊玉蘭手上接過小當:“嬸子,不好意思,我就是過的苦,和研華絮叨絮叨,掉了點馬尿,您上班累了,歇著吧,我回去了。
孩子們謝謝齊奶奶的窩頭。”
小當和棒梗齊聲道:“謝謝齊奶奶。”
說完秦淮茹一手扯著棒梗,一手抱著小當就出了門。
兩個窩頭要平常也是齊曉寧和齊妍華的一頓飯。
還搭了兩顆糖,真是損失慘重。
齊玉蘭心裡也難受的很,不過也只能這麼辦。
不然兩個孩子在這哭起來,不明真相的人還不一定咋想呢。
這就是秦淮茹自我感覺良好的小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