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耶!小花你最好了!”
白陌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雖然收的不是自己的租,但能過把癮也是很難得的!
“嘿嘿。”聽著他們討論,專心開車的黑瞎子也憋不住了,朝白陌看了又看,才期期艾艾的開口。
“那小老闆就不要來收瞎子的租唄,瞎子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
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說出這樣的話,讓看見的幾人都有些眼睛疼。
小哥默默移開視線,對於黑瞎子的無恥行徑,他也只能眼不見為淨。
白陌朝著黑瞎子笑了一下,眼裡全是狡黠:
“怎麼可能,收的就是你的!再多話就漲房租!”
黑瞎子臉上才露出來的笑,就這麼僵住了,幽怨的目光似乎穿透墨鏡,定在了白陌身上。
眼見著他沒有改主意的想法,黑瞎子張嘴就要來一段竇娥冤,然而解雨臣好像早就知道他要幹甚麼了一樣。
只說了一句話就讓黑瞎子閉嘴了。
“再發出聲音,漲房租。”
明明這句話沒有甚麼疾言厲色,可偏偏讓黑瞎子心裡慌慌的,住了那麼久了免費的房子,一時間要交房租還真的適應不了。
黑瞎子在嘴前比劃了一下,拉上了拉鍊,只是那幽怨的目光,止不住的往白陌身邊飄。
車子緩緩停到了,一棟豪華的建築前,白陌一下車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位黑衣保鏢。
這熟悉的配置看的白陌很眼熟,這不就是他剛才被他,打趴下的那群人穿的裝扮嗎?
要不是真的那群人來不了這麼快,白陌都要以為他們爬起來找自己復仇了。
“走吧。”
解雨臣過來看見待在門口的人,眼睛還直直望著門口,以為他是第一次來不習慣,帶著人往前。
“這位爺,裡面請。”
夥計剛才就看見解家的車停了下來,一直在門口等著,見到人過來立刻去招呼。
一身統一的服裝,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既不顯得諂媚,又能感受到熱情,一個夥計就體現出了新月飯店的行事作風。
解雨臣只是微微點頭,帶著幾人往二樓走,剛走到走廊,另一個夥計就迎了上來,朝著幾人微微彎腰,語氣不卑不亢:
“這位客人,霍家請您去喝杯茶。”
幾人的視線順著夥計的視線,都落在了吳邪身上,看著吳邪這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情況。
白陌暗暗咂舌,這霍家的茶可不是那麼好喝的,老吳家的家底子,都要被吳邪這一杯茶喝出去。
“我?”吳邪指了指自己,視線轉向其他人。
“是的。”夥計再次點頭,一手往前示意請。
“我…我能不去嗎?”吳邪小心的問了一下,期待的看著夥計。
夥計看了解雨臣一眼,沒有說話,但動作也沒有放下。
“吳邪,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白陌決定挽救下吳邪的家產,萬一以後賴著自己,要自己養他怎麼辦?
“天真,咱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咱們這麼多人,就沒帶怕的。”
胖子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服,話語中氣十足,說著,還用手肘捅了捅小哥。
小哥避開胖子的動作,朝著吳邪幾不可察的點點頭。
有了幾人關心,原本心裡還在發虛的吳邪瞬間不怕了,底氣都起來了:
“既然是長輩邀請,那我就去打個招呼吧。”
一步邁出,吳邪走在了最前面,跟著夥計往前走,胖子和小哥以一步之差跟在了後面。
胖子走之前還朝白陌比了個耶,看起來挺開心的,只是不知道拍賣會完了後,還能不能這麼開心了。
小花帶著白陌進了二樓的包廂,裡面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一些糕點,旁邊還放著一本金燦燦的介紹單,上面都是今天要拍賣的貨品。
白陌摸了摸解雨臣拿著的介紹單,指尖拂過凹凸不平的頁面,心臟都跳快了一拍。
左右看了看,白陌壓低聲音道:
“小花,要是我把這個單子偷回去,偷偷融了,是不是能見到金子?”
白陌目光閃閃的看著這單子,不是他沒有見過世面,就是他見過了世面,才看出這上面鑲嵌的金子好像是真的。
這拿出去不得賺好多錢$_$。
“咳!”
解雨臣差點沒有維持住表面的淡定,伸手遮住了嘴角的笑意,目光朝幾個投來的視線看去,是新月飯店的夥計。
看來是被聽到了。
轉眼看見白陌還期待的看著自己,解雨臣認真道:
“不需要你偷這個單子,你想要多少黃金,我都能給你。”
這話在幾個人中,也只有解雨臣能毫無負擔的說出來了,並且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
這話要是黑瞎子說,白陌反手就是一爪子,要黑瞎子花錢,還不如枕頭墊高一點。
“好吧…”
見著小花這麼認真,白陌放棄了打這單子的主意了,他剛才感受到下面投來的目光了,感覺有些給小花丟臉啊。
拿了一塊桂花糕慢慢吃著,白陌除了視線時不時看向,吳邪離開的那邊,其他時間都等著拍賣會開始了。
“噹噹噹!”
三聲鑼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下方臺上,一位穿著豔麗旗袍,用一支黑色簪子將頭髮盤起,一舉一動都帶著無言的魅力,身材姣好的女子站在了拍賣臺上。
“各位客人到了這裡,想來也是為了自己心儀的寶物而來,那小女子就不再浪費各位的時間,拍賣開始!”
拍賣開始,一些原本拉上的簾子被掀開,露出坐在主位上的人,只是不管是哪個包廂,右邊的椅子總是沒有人坐的。
簾子拉開,解雨臣和白陌視線同時投向一處,那邊,吳邪直愣愣的坐在右邊的椅子上,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那小子怎麼坐到那裡去了?”
解雨臣語氣不是很好,看到吳邪另一邊的霍仙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吳邪,被人坑了,連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
吳邪也看到了解雨臣,見到所有人座位的右邊都沒有,他也是有些慌的,但是和霍仙姑的賭約已經立下了,他現在是不坐也得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