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啞然,腦子都要轉破了,就是想不到。
胖子能在在一行待這麼久,也是懂點東西的,自然知道吳三省說的玄武拒屍之地是甚麼意思。
要知道,只要是埋在這上面的人,後代絕後,老婆偷人,家族遭難都是輕的。
胖子一槍爆頭一個衝過來的鬼胎,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你看,這萬奴王做事這麼狠,萬一這給他建墓的的風水師不高興,真的給他建在這上面怎麼辦?”
白陌聽了他完全沒有邏輯的話,樂了,道:“你是說風水師拿他的九族來弄了一個絕對會被發現的陰謀嗎?”
光看這宮殿的規模就知道建墓的人肯定不是個小數目,風水師也肯定不止一個人。
要是往這裡面安插一個人,那被發現就是分分鐘的事,九族都得和他一起下去。
胖子不說話了,潘子跟了吳三省這麼久,也想不明白,一時間沒人說話。
空氣沉寂下去,腳步聲,槍聲,怪物的吼聲交相輝映。
“幾位老闆你們別不說話啊!現在怎麼走倒是給個準話啊!”
順子見他們都不說話心慌的厲害,別不是碰上死局了吧。
說話間,他們已經跑出了通道,到了一座斷橋上,斷橋是從中間斷開了一節。
斷橋的另一邊直一個寬大的廣場,看完了十分空曠,只是吳邪朝廣場上看了一眼。
很明顯的有鬼胎在上面活動,並且沒有看見陳皮阿四兩人,不知道這兩個跑到了哪裡去了。
斷裂處立著兩排並列的石碑,看這樣子和人差不多的,上面不知道刻著甚麼,吳邪現在啥時間看。
他們邊打邊退,沒事就要退無可退了,其他人看在眼裡,急在面上,特別是胖子,不住的哀嚎道:
“可憐胖子我這一身神膘,沒事就要便宜這些鬼東西了!”胖子越說下手越猛,像是要提早把等下要受的苦補回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陌終於是開口了,看著吳邪道:
“我倒是覺得老…三叔肯定給你留下了甚麼線索,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這句話不是用普通話說的,而是哪個地方的方言。”
吳邪眉頭微擰,小白說的這個他,確實沒有考慮過,至於他三叔會的方言…
他們跑到了斷橋處,跑在前面的胖子伸手把他們攔了下來,回身一連串的子彈,打在後面跟過來的鬼胎上。
吳邪思緒一下子被打斷,湊上去一看,斷橋前面是一道黑黝黝的深淵,大概有五六米寬。
手電光打下去照不到底,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無法知道這深淵有多深。
“怎麼辦?”吳邪嚥了口口水,著急道看向潘子,怪不得這裡看不到陳皮阿四的身影呢,說不定都掉下去了。
潘子想也不想,端起槍打死了幾隻鬼胎,道:“跳過去!快!”
“怎麼可能?!”吳邪看著這寬度,不禁想到奧運會跳遠的人,他們能跳多遠?八米?還是五米?
對於自己這種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人,想要跳過去還是有很大的挑戰的。
求助的目光看向白陌,不過白陌這時正在專注的處理那些鬼胎,根本沒有看到吳邪的表情。
一旁的胖子則沒有吳邪那麼多的顧慮,把身上的裝備卸下來後。
槍也丟給了潘子,胖子助跑兩步,大叫了一聲,四肢在空中飛舞了兩下,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胖子被衝擊力帶著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手腳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地上粗糲的石子刮破了胖子的大臉,帶出兩道血痕。
潘子把他的槍重新給他丟了過去,順子也把身上不好帶的裝備丟過去,這樣等下就好跳了。
順子把吳邪手上的槍丟給了胖子,他的手已經拿不住摺疊鏟了,現在他手上的槍,都是他在屍體上偷摸扒的,他也想不明白,陳皮阿四等人為甚麼不帶一下殺傷力強的武器。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現在能用的除了摺疊鏟就只有衛生巾了吧。
在順子也跳過去了後,其他兩人墊後,吳邪第三個跳,看著前面的深淵,他深吸一口氣,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跳不跳已經由不得他了,好在他還有個保證,吳邪餘光看見小白不斷的朝自己靠近,狂跳的心奇蹟的平穩了些。
在胖子答應抓住自己後,他兩個後撤步,定了定神,猛地加速,一腳踏在斷橋邊緣,就要起跳。
然而變故突然出現,“等!……”潘子的喊叫聲出現在身後,語氣裡都是驚慌和無措。
可現在他已經剎不住車了,高高躍起的身體到了空中,猛地朝對面跳去。
在腦子還在奇怪潘子為甚麼要在這時候叫自己時,一道氣流重新在了他的上方。
一道不知道怎麼出現的,黑色影子從上方俯衝下來,尖利的爪子勾住了還在半空的吳邪。
吳邪眼睛瞬間瞪大,眼裡全都倒映這這個突然出現的怪物的樣子,看起來是一隻鳥,不過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鳥?
這隻鳥就像是臨時起意般,抓住之後又放開了,不過吳邪的身體已經被帶彎,改成了正面朝上,整個人就像是翻了一個身,背後就是無盡的深淵。
在這一剎那,吳邪是真的感覺到自己快死了,大腦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東西,像是被一鍵清空了一樣。
他看見胖子朝他衝了過來,想抓住我,不過太遠了,他根本沒有跳出去好遠,完全夠不著。
胖子還想跳過來,不過被順子抱住了,這樣也好,最起碼,胖子是安全的。
潘子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拼命的想跑過來,還差點被絆倒裡。
吳邪視線轉了一圈,沒有看見小白,小白去哪了?
腰間突兀的多了一隻手臂,緊緊的環住他,原來白陌剛才就一直守在吳邪身邊,他真的太不放心他了。
黑影出現時白陌阻止不了,但救吳邪這個業務是輕車熟路,將吳邪往懷裡一帶,袖劍插入山壁上,帶出一道道火花。
還沒有等胖子他們鬆了口氣,下一秒,只聽'當!'的一聲響起,白陌的袖劍斷開了。
斷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