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齜著個大牙,幸災樂禍道:“小白,這麼重視你,你可不要不識好人心。”
“我…啊!”吳邪一句話還沒有出口。
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還是白陌拉了他一把,將人拉了起來,只是速度又放慢了些。
胖子憋著一口氣跟在後面,說道:“天真,你沒事吧?”
吳邪搖了搖頭,斷斷續續的吐出兩個字:“子…子彈…”
“這怎麼也有?”胖子手電一晃一晃的,時不時能看的地上閃過一點亮光。
白陌速度放慢,身後的鬼胎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了,視線往旁邊看去,原本跑在他們後面的陳皮阿四現在已經和他們持平了。
這條通道看不到前面,不知道還有多久到底,頭頂瓦片不斷顫抖,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上面跑過。
陳皮阿四後頭看去,一隻只黑影不斷閃動,此起彼伏的吼叫聲不絕於耳,他們現在的距離已經很近了,要不了一會就會被追上。
跑了這一會,他的肺部已經出現了灼燒感。
陳皮阿四眼睛眯起,看著跑在最後面的胖子,一顆鐵彈子準確無誤的彈到了胖子的腳底下。
胖子原本憋著一口氣死命的跑著,身後的聲響讓他不敢停下來,突然腳上像是踩到了甚麼東西。
身體瞬間不穩,重心失衡,整個人摔在了地上,手肘和膝蓋磕在地上,疼痛刺激著大腦。
胖子一隻手撐著地面看著後面襲上來的鬼胎,心裡悲哀:這麼倒黴的嗎?!
跑在最前面的鬼胎一看機會來了,四肢一撐離開牆面,誇張的大嘴張開,泛著白光的牙齒露了出來,朝著胖子咬了過來。
眼見著這一下是躲不過去了,胖子一隻手摸向腰間的匕首,準備等下給這個鬼東西一點好看的。
“啊!”
然而胖子的手剛摸到匕首上,在空中露出一口獠牙的鬼胎就被白陌一劍刺了個對穿。
吳邪手裡拿著槍,點射著衝過來的鬼胎,擔心的道:“胖子,你沒事吧?!”
一發發子彈從槍口射出,在空中打出道道血花,每一次血花都濺落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胖子迅速反應過來,拿起地上的槍瞄準開槍,和吳邪形成了一道火力網,暫時和鬼胎形成了持平。
白陌壓身一個滑鏟,拔出插在地上的袖劍,地上的鬼胎早已沒了氣息,兩隻袖劍合併,成為長劍,在白陌手裡舞的密不透風。
順子也沒有趁機逃跑,反而是拿著摺疊鏟,拍著鬼胎,一拍一個準。
胖子見了,不明所以道:“你這小子甚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這個情況居然不跑?”
要知道陳皮阿四和行三現在已經跑沒影了,尾氣都沒有給他們留一個。
順子聽到胖子的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上了賊船,他就是能活著出去,也活不下去啊。
順子這次拍飛一隻鬼胎,高聲道:“我是三爺的人,是三爺安排我來找你們的!”
一行人邊打邊退,動作雖然不慢,但還是比不過鬼胎數量之多,這時候白陌就會把突破防線的鬼胎解決掉。
吳邪聽到自家三叔名號,有瞬間的不可置信,畢竟之前他一直以為這順子是陳皮阿四那一邊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是臥底。
“吳三省到底在哪?!”吳邪現在三叔也不喊了。
在沒有聽到三叔的訊息時,他的擔心的,但聽到訊息時,憤怒也會跟著湧上來。
他現在的心態就是,三叔可以死,但必須死在我手裡。
等他把人找到,沒死他都要先補兩腳,哪裡有這麼坑自家人的?!
順子拍開撲過來的鬼胎,手臂都被震的發麻,聽到吳邪的話,大聲道:
“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底下玄宮了!”
“到地宮了?”胖子用槍托給一隻到了跟前的鬼胎開了瓢,語氣莫名的有些高興道:
“天真,你三叔加油啊!還提前去給他們開路了,那地宮的入口在哪?”
吳邪又是一顆子彈,聽到胖子的話,嘴角微微抽動,眼裡的苦悶都要溢位來了。
只能說胖子還是不瞭解他家三叔,用是沒有一點的,坑是填都填不完的。
希望等一下你還能這麼說。
順子大聲道:“我不知道!”
“甚麼?!”胖子語調直接破音,語氣帶著不可置通道:
“你不知道?!”
這一句話出來,不僅是胖子,哪怕是知道自己三叔,絕對給他留了坑的吳邪,也愣了一下。
三叔,你就這麼狠嗎?這是把他往死裡趕啊!
胖子一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當即罵到:
“你連在甚麼地方都不知道,往我們怎麼找?”
“你知道這宮殿有多大嗎?等這些鬼胎把我們都撕成一片一片的都不夠咱們找到入口的!”
胖子是真的火了,原本情況就不好,好不容易有了個出路,結果就這?!
火上澆油,嫌他們不熟是吧?!
順子則要鎮定的多,側身躲過一隻鬼胎,對著吳邪道:
“你三叔沒有說地方,但是要我給你帶句話,玄武拒屍之地,說是你自然會知道在甚麼地方。”
吳邪現在想吐血,你去哪不能告訴我一聲嗎?!一定要悄悄去嗎?他說有多見不得人啊?
胖子一見有提示,立刻喊了起來:
“天真,你快想啊!胖子都要被這些東西給分了,到時候這一塊,那一塊,拼都拼不起來!”
“我在想了!”吳邪抽空回了一覺,腦子轉的飛快,玄武拒屍之地,怎麼聽都像是一句玩笑話。
根據之前的猜測,如果這裡真的是在龍脈之中,那麼這代表極兇之地的玄武巨屍是不會存在在這裡的。
可三叔又為甚麼要順子特意告訴他這句話呢?
“你確定你沒有記錯嗎?那他還有沒有說甚麼了”吳邪問道。
順子手抖的差點被鬼胎找到破綻,好在白陌幫他擋了一下,聽到吳邪的話,他堅定道:
“不會有錯,我當時還特意多問了幾遍,其他人也沒有說甚麼了。”
順子想起了甚麼,接著道:
“並且你三叔當時像是在躲甚麼人,看起來悠有些慌張,走的非常匆忙,只是讓我找機會進你們都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