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梅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她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許大帽,心情十分複雜。
想到多年來受到的委屈,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許家父母總說她是個不下蛋的雞,還常常拿她和婁曉娥比。
許大帽不僅不幫著,還在一旁陰陽怪氣。
還有秦京茹這事,她隱隱感覺和許大帽有關。
她走到床邊走坐下,眼神呆滯的看著許大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只能等許大帽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許大帽睫毛微微動了幾下。
隨即緩緩的睜開眼睛。
看著面前滿是憂傷的馬金梅,喊微弱的喊了一聲,“金,,,金梅,這是那?”
馬金梅急忙起身,“這是醫院,大帽,你醒了。”
許大帽用手指著下面,“金梅,我感覺下面好痛。”
馬金梅本想告訴許大帽實情,可又怕他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畢竟這事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難說都接受不了。
許大帽眼神突然冰冷,“金梅,我的傷嚴重嗎?傻柱這小子,這回把我傷得這麼重,我肯定不能放過他。”
馬金梅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和許大帽說。
許大帽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提高音量,“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
馬金梅咬了咬牙,閉著眼睛道,“大帽,醫生說你以後不能生育了,這次被傻柱打裂了,摘除了一個,,,功能勉強能用。
還說你以前就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這次被打之後更不可能了,這都是常年被踢下體導致的。”
許大帽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不可能!這是假的,你在騙我!”他掙扎著要坐起來,卻扯到傷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他眼神逐漸變得瘋狂,嘴裡不停唸叨著,“我不能生育,我怎麼向許家交代,我要殺了傻柱,我要殺了他,,,”
馬金梅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心疼又害怕,趕忙按住他,“大帽,你別激動,身體要緊。”
許大帽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回想,他和傻柱從小打到大,傻柱每次都用腳踢他哪裡 ,原來這些年懷不上孩子,不是馬金梅不能生,是自己不育,自己和易中海一樣,是個絕戶。
不,還有婁曉娥,那個孩子就是那千萬分之一的可能。
但是那個孩子還被婁曉娥帶走了,都是傻柱。
許大帽雙手攥著被子,語氣陰狠,瘋狂至極,“金梅,你去找我父母,將實情告訴我爸,我要讓傻柱吃槍子。”
馬金梅看著雙眼赤紅的許大帽,用力的點頭,跑出屋子,和護士交代一聲,就向許富貴家裡跑去。
一個小時後,許富貴兩口子,臉色陰沉的來到病房。
許大帽顧不的身上的傷勢,坐起身,眼神陰森 ,“爸,你要救救你兒子啊,我被傻柱那混蛋打得不能,,,不能,我報警把傻柱抓起來,吃槍子。”
許母直接撲到床上 ,哭泣起來,“大帽,大帽,你,,,”
她作為母親此刻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許大帽。
母子倆只能抱頭痛哭。
“富貴,報警,把傻柱那混蛋抓起來。”許母淚流滿面的望著許富貴說。
許富貴看著唯一的兒子被打得徹底不能生育,馬金梅這麼多年不能懷孕,都是傻柱常年踢許大帽下體導致的。
他緊攥拳頭,臉色陰沉的都快溢位水來。
他看著許大帽,語氣滿是安慰,“大帽,你先歇著,我去報警,爸絕對不能讓那個小子好過。”
他轉身向交道口派出所趕去 。
半個小時後,李所長在聽完事情的原委後,一拍桌子,“簡直是無法無天,打得人不能生育,這是重案,我們即刻去捉拿何雨柱。”
他腦海裡回想起那個院子,以前幾乎天天都要去一次,這幾年倒是安穩了不少,沒有想到這次這麼嚴重。
隨即帶著幾個人向95號院趕去。
今晚院子裡全都在議論這件事,傻柱坐在炕沿,臉色難堪,還沒有入睡,回想下午的事情,自己確實出手重了點。
突然,他好像聽見有人在敲院子門。
心裡一緊,臉色一僵,不會是許大帽回來找他來算賬吧!
西廂房的閻埠貴聽見敲門聲,摸著眼睛,披上衣服,起身去開門。
心裡嘀咕著,這個時候回來,準是許大帽兩口子。
敲門聲急促的響了起來。
“來了 ,來了。”他邊跑邊喊。
院子的不少人,都被驚醒,以為是許大帽兩口子 ,都起身去檢視。
院子裡的人紛紛走出屋子。
閻埠貴開啟門一看 ,笑著道,“老許,你回來了,大帽怎麼樣?”
又往許富貴身後望去,只見是李所長帶著幾個下屬。
他身子一愣,暗想不會是來抓傻柱的吧!
許富貴‘哼’了一聲,帶著李所長就往傻柱的屋子走去。
他用力的敲著門,語氣沒有任何溫度,“傻柱,開門。”
一旁的李所長也喊話,“何雨柱,快開門,我們派出所的。”
屋裡的傻柱聽見派出所三個字,臉色一變,嚇得直接從炕上摔了下來 。
許大帽這孫子,竟然報警了,該死。
暗想這回完了。
此時院子裡人看著許富貴還有李所長一行,才知道不是許大帽兩口子。
而是許富貴帶著人來抓傻柱的,大家眼神齊齊看著何大清。
“老許,年輕人之間,鬧著玩,這事就不用麻煩工安同志吧!”何大清滿臉堆笑的走上前對著許富貴說。
許富貴一甩手,語氣陰冷,“不用麻煩工安,你兒子把我兒子打得不能生育了,還不用嗎?”
這話一落,人群瞬間安靜了,隨即院子裡徹底的炸開了鍋。
何大清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富貴,身子連著後退幾步。
何雨水臉色鐵青,差點癱倒在地。
秦淮茹眉頭緊鎖,暗恨傻柱沒有腦子,要是被抓了,自己以後可就少了一個血包。
“真沒有想到,傻柱出手這麼狠。”
“當時都流了血,還是那個地方。”
“傻柱,這回算是完了。”
屋裡的傻柱也聽到了,此時他的臉色徹底的僵住了。
“何雨柱,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可就破門了。”李所長催促起來。
傻柱戰戰巍巍的起身,炕邊離門就只有幾步的距離,他卻挪不動腳步。
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他才眼神渙散的開啟門。
“何雨柱,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門開後,李所長直接開門見山。
兩名工安上前押著傻柱就往外走。
“李所長,老許,這事我們再商量一下怎麼樣?”何大清看見傻柱要被帶走,急忙攔著許富貴說。
許富貴冷哼一聲,“沒得商量,他把我兒子害成這樣,必須受到懲罰。”
李所長也一臉嚴肅,“何大清,這事已經涉及傷人致嚴重後果,必須按程式來。”
隨即一揮手,“帶走。”
眾人看著被押走的傻柱,又看了一眼何大清,齊齊搖頭。
何大清焦急的拉著何雨水的衣袖,“雨水,小天呢,快去找他,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何雨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點頭向院子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