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帽哼著不成調的曲,腳步虛浮的往四合院趕。
自言自語,‘鄉下的姑娘就是好騙。’
又摸著下巴,偏頭一想,這麼水靈的姑娘,就這樣落入自己的手裡,關鍵還是傻柱的相親物件,自己又贏了傻柱一回,要是被傻柱知道還不得氣死。
隨即一想到傻柱那兇狠的樣子,身子不禁打了個冷顫,腳步一頓,轉身,暗想要不今天不回院子了,不過應該沒有人發現,自己死不承認,他能奈我何。
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傻柱眯著眼,身子倚在院門口,心裡擔憂又重了幾分。
轉念一想,不會真被發現了吧,腳步一跨,他像往常一樣,懟著傻柱,“傻柱,你甚麼時候廚子不做,改做守門的了。”
傻柱聽見許大帽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眼神冷得嚇人,卻只看到許大帽一個人,又望了望衚衕,暗想難道秦京茹真沒有和許大帽在一起?
他緊握的拳頭鬆了幾分,仍舊雙眼冷漠,陰狠的盯著許大帽,好似尋找心裡的答案。
許大帽看見傻柱冰冷,森寒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顫抖,“傻柱,你,,,你發甚麼瘋。”
傻柱盯著許大帽的眼睛,拳頭捏得咯咯響,咬牙切齒的說,“孫賊,說,秦京茹是不是被你拐走了,她人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許大帽心裡咯噔一下,再次後退了一步 ,這是被發現了?
不過仍梗著脖子,心虛地開口,“甚麼拐走,秦,,,秦京茹是誰 ?我可不認識,也沒有見過她,你不要血口噴人,傻柱。”
“你還說不認識,秦姐都跟我說了。”傻柱語氣漠然,眼神赤紅,一步,一步走向許大帽。
許大帽看到傻柱向他走來,不停的後退,滿臉愕然,“傻柱,我告訴你,可別亂來啊!打人的犯法的。”
傻柱看著許大帽的樣子,猜測秦京茹的失蹤,絕對和許大帽有關。
“孫賊,說,你把秦京茹帶哪兒去了。”
許大帽看著傻柱瘋狂的樣子,轉身就跑,暗想今晚真不該回來 。
傻柱被許大帽這動作,徹底的激怒了。
趕忙追上許大帽,對準許大帽的後背,一腳踢了上去。
許大帽直接被一腳踢倒在地。
接著就是被傻柱拳打腳踢。
“說,你把京茹帶哪裡去了。”
許大帽雙手抱著頭,疼得嗷嗷直叫。
他怎麼可能說,說了才會真的被傻柱打死,而且名聲也壞了。
“我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短短的一句話,徹底讓傻柱失去理智。
他下意識的對許大帽的下M就是一腳。
“啊!”
許大帽的疼痛喊聲 ,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這喊聲也讓衚衕裡和院子裡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閻埠貴聽到聲音,趕緊從院裡跑了出來。
老遠就喊著:“傻柱,住手,別打了!”
這時的傻柱哪裡聽得進去,對許大帽下M又是一腳。
“啊,啊,啊!”
連著幾聲慘叫,是徹底驚動了院子裡的所有人,大家紛紛跑出屋子。
眾人出院門,就看到蜷縮在地上的許大帽,他疼的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
傻柱惡狠狠的站在一旁。
這兩人經常打架,眾人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
馬金梅趕忙上前檢視情況,滿臉的焦急,“大帽,你沒事吧!”
“金,,,梅,我,,,我很痛,我好像流血了。”許大帽斷斷續續的從口裡吐了幾個字。
眾人往許大帽望去,果然,地上有一攤血跡。
大家臉色齊齊一變。
男人們更是下面一緊。
傻柱把人打傷了,看向傻柱的眼神都變了。
你媽,出手這麼重,哪裡多脆弱的地方。
你打人也不能要注意地方,隨即又想到這些年,那次傻柱打許大帽,不是這樣,又都釋然了。
馬金梅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傻柱,大帽要是有事,我跟你沒完。”
又扭頭看向大夥,“誰幫忙借個車,幫我把大帽弄醫院去。”
眾人這時也顧不得那麼多,都去幫忙。
秦淮茹的眼神在傻柱和許大帽之間來回打量,暗暗搖頭。
她攥著衣角,秦京茹沒有回來,難道真不是許大帽,那她去哪裡了?
劉海中揹著雙手,嚴肅地看著傻柱,“傻柱,有話好好說,打人可不行。”
傻柱氣呼呼地指著許大帽,“他把秦京茹拐跑了,我能不著急嗎!”
許大帽躺在地上,仍不承認,有氣無力地喊著,“我沒拐人,他冤枉我,,,”
聽到這麼一說,眾人才明白這兩人是為甚麼打架。
秦京茹,不是和相親的物件嗎?
怎麼今天沒有看見?
“不是你拐走了,她哪裡去了?”傻柱再次質問。
許大帽張著嘴,額頭上的汗更多了,疼得已經無法開口。
剛好板車來了,大家也沒有心裡去關心秦京茹了, 七手八腳的把許大帽放到板車上往醫院趕去。
何大清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傻柱,‘哼’了一聲,就回到院子裡。
何雨水眉頭扭成一團,無奈的搖頭轉身就往院子裡走。
眾人朝醫院方向看了一眼,紛紛散去。
都清楚,這事還沒有完。
醫院這邊,醫生在簡單檢查一番後,許大帽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馬金梅皺著眉頭,搓著手,不停的在手術室門口踱步。
心裡嘀咕起來 ,要是許大帽下面有事,自己後半輩子,該怎麼過。
還有,傻柱,肯定不能放過 。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許大帽被推出了手術室。
“醫生,他怎麼樣?沒有大礙吧!”馬金梅飛快的上前詢問 。
醫生看了一眼昏迷的許大帽,對著護士說,“把病人推到病房吧!”
又扭頭看向馬金梅,“你跟我來。”
馬金梅聽到醫生這麼說,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醫生,我家男人,到底怎麼樣?”一進辦公室馬金梅就迫不及待。
醫生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病人的,,,被毆打破裂,所以我們只能切了一個,以後只能有一個了,但不影響使用。”
醫生的話在馬金梅聽來,沒有任何的溫度,她後退了一步,簡直不敢相信。
馬金梅還沒有緩過神來了,醫生再次開口了,“他本就不育,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現在是徹底沒有希望了,這應該和他生活經歷有關,應該常年被人毆打,才會導致這樣的。”
馬金梅聽著這話,如遭雷擊,一下子就癱坐在椅子上,怪不得自己一直懷不上,原來是許大帽的問題,自己一直承受不白之冤,和院子裡的一大媽一樣,背了鍋。
先前還有可能,現在是徹底沒有了希望,自己該怎麼辦?
還有都是被人常年毆打,她腦海裡一下子就想到了傻柱。
醫生看著馬金梅慘白的臉色,敲了敲桌子,“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回病房,等病人醒了,看看怎麼辦, 找打人者談談,或者報警,我建議是報警處理。”
馬金梅麻木的點點頭,隨即起身向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