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還浸在黑夜裡,葉小天陡然驚醒,說是要給劉海中一點點懲罰的,來到窗戶邊 。意念一動,從空間裡運出大量的冰塊開始冰封劉海中的屋子。
門窗,屋裡地面,傢俱能冰封的統統冰封,膽子挺肥啊,敢寫舉報信?
一切完成後,葉小天回到屋子,矇頭呼呼大睡。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在一片晨霧裡若隱若現,劉海中裹著被子是越睡越冷。刺骨的寒意拼命的往骨髓裡鑽,加上他有早起的習慣,猛地一睜眼。
眼前景象讓他傻了眼,整個屋子都被冰封住了。
這是時隔一年,他的屋子再次被冰封住了,他害怕了,這是怎麼回事?
急忙坐起身,聲音發著顫抖,用手推了推二大媽,“孩他媽,你醒醒,咱們家又被冰封住了。”
二大媽聽見冰塊,也是觸動了心底的神經。
霍然睜眼,焦急的說,“老頭子,你說咱家有冰塊?”
不用劉海中回答,眼前的景象已經給了她答案。
“這是怎麼回事啊?快叫人幫忙吧!”說著二大媽緊了緊身子,太冷了,簡直就是在冰箱裡。
劉海中急忙起床,慌亂中腳踩在冰上一滑差點摔著。
“光天,光福,快起來,咱家又被冰封了!快喊人。”劉海中扶著門框大喊。
另一間屋子裡的劉家兩兄弟也是越睡越冷,聽見劉海中的叫喊,突然驚醒。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了。
冰塊又來了?
兩兄弟被凍得牙齒直打哆嗦,趕緊起床,驚慌失措地拍著大門大喊,“救命!誰來救救我們!滿屋子都是冰!”
劉海中也忍著寒意,拼命的大喊,“我是二大爺,我家裡被凍住了,快來人啊!”
這幾嗓子刺破清晨的寂靜,院子裡的人隱約聽見是劉海中的聲音,又聽見‘冰塊’,‘救命’幾個字。
暗想不會是劉海中家裡又出現冰塊了吧?
院裡鄰居接二連三披衣出來,紛紛往後院趕,等瞧見東廂房的樣子的時,全都驚得咋舌。
“我的娘,這是冰塊把整個屋子都凍住了,還凍得這麼嚴實!”
“二大爺家這是撞啥邪了?這冰看著就滲人!怎麼二大爺家又出現冰塊?”
“老閻,這是怎麼回事?”何大清不解的問。
閻埠貴搖了搖頭,皺著眉頭,一時也回答不上來,“大清,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叫人,把冰砸開,把人救出來吧!”
“大傢伙,趕緊回家拿傢伙什,把二大爺一家救出來吧!”閻埠貴看著大夥說。
屋裡的劉海中聽見外面的吵鬧聲,急忙哭喊,“老閻,老何,你們在外面嗎?”
“在呢!老劉,你等會兒啊!”
眾人拿著傢伙什開始砸冰塊,一副繁忙的景象。
半炷香之後,大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冰封住的門砸開了,劉海中一家才得以從屋子裡爬了出來。
此時葉小天也正好從屋裡出來,站在人群外圍淡淡瞥了眼站在院子裡劉海中一家,眼底沒半分波瀾,只當看了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弟弟,你說這是怎麼回事?”許大帽好奇的問。
“不知道,走吧,上班了。”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和許大帽去三輪車廠。
到了三輪車廠,就看到劉廠長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徘徊,“劉廠長,你這一大早的,這是有事?”
見葉小天來,劉廠長臉上堆著笑,卻又支支吾吾,似有難言之隱。
葉小天見狀開口問:“老劉,有事直說。”
劉廠長搓了搓手,低聲道:“葉廠長,水木大學那兩位教授帶著幾個學生過來了,我讓他們在會議室呢!就是那幾個學生的臉色不太好看,像是有啥不滿。”
葉小天也疑惑起來,當即道:“帶我去見他們。”
到了會議室門口,葉小天推門而入,屋內兩位教授端坐一旁,神色凝重。
笑著說,“宋教授,吳教授,幾位同學,我代表三輪車廠非常歡迎你們的到來。”
兩位教授起身,面色有些尷尬,“葉廠長。”
葉小天點點頭,又看向身旁幾個學生滿臉憤憤,眼神裡滿是牴觸。
葉小天請幾人落座,開門見山問:“兩位教授,幾位同學這是?”
宋教授嘆了口氣,直言道:“葉廠長,實不相瞞,前兩天,紅京汽車廠的李工找過我們,想讓我們去紅京,我們拒絕了,他出門正好碰到他們幾個,在他們面前說了你一些不好的話。”
“說咱們廠校合作研製的‘五林1號’發動機,最後成果署名你不肯給我們這邊,學生們聽了這話,心裡多有介意。”
“我和吳教授雖解釋過,我們也並不在意這個,可學生們並不相信,想問個清楚,所以帶著些情緒。”
話音剛落,一個學生當即接話:“就是!我們跟著教授費心費力搞研發,總不能最後連署名權都沒有吧!”
另一個學生說,“葉廠長,我們還聽說,要是教授去紅京。不僅給專屬實驗室,還能幫教授解決房子和家屬戶口的問題。
你這邊不僅這些都沒有,甚至連署名都不給,我們就是覺得有些委屈,”
其他學生也紛紛附和,滿是不平。
葉小天聞言,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原來是紅京的人在挑撥離間啊!企圖破壞雙方的合作。
葉小天神色平靜,緩緩開口:“兩位教授,幾位同學,首先,關於不給你們署名的話,我從來沒有說過。
我甚至都不認識那個李工,他又是從哪裡聽來的,所以他說的話,你們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還有關於發動機成果署名,你們多慮了,這成果本就該歸研發核心人員,廠裡不佔這份署名,全部署兩位教授和你們幾個學生的名字,雖然這是我‘設計的,但是我並不在意這些,我要的是發動機順利研製出來。”
幾個同學聽後,恍然大悟,是這樣,幾個學生臉上的憤憤消了大半。
那他們不是被那個李工給騙了,幾人急忙道歉。“葉廠長,對不起,我們被那個李工給騙了。真沒有想到那人那麼壞。”
宋教授嚴肅的說,“我都說了,你們還不相信,你們真是連老師的話都不聽,現在好了吧,冤枉人家葉廠長。”
葉小天又接著道:“至於你們說的住宿、戶口,還有專屬實驗室,這些都好解決。兩位教授住宿,家屬戶口方面,廠裡幫忙解決。
另外專屬實驗室也會盡快籌備,所需裝置一應俱全,絕不會比紅京差。”
一番話擲地有聲,坦蕩又實在,幾位學生臉上的牴觸徹底消散,看向葉小天的眼神滿是愧疚,帶頭的學生起身再次道歉,“葉廠長,是我們聽信謠言,錯怪您了,對不起。”
至此,學生們的誤解盡數解開。
葉小天擺了擺手,笑道:“無妨,查清真相就好。接下來,咱們一起早日把國家需要發動機造出來。”
兩位教授見狀也鬆了口氣,“葉廠長,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再次為學生們的無禮給你道歉了。”
“兩位教授,幾位同學,無妨,你們是受了別人的挑撥,我這就叫劉廠長,帶你們去實驗室怎麼樣?”葉小天笑著說。
“好,咱們現在就去,”此時他們充滿了一股子勁。
葉小天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過手卻緊握拳頭,紅京。
於此同時,街道辦一個幹事正在給王主任報告關於葉小天謠言的事。
“王主任,這人已經查到了,就是他們院子裡的白寡婦。”
王主任皺眉點點頭,還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