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徹底的震驚了,這麼無恥的話是怎麼說的出口的,你不讓人老登擺酒席,還要人給你做酒席。原來是想讓大家給你隨份子。
邊上的張桂蘭臉色一僵,看來這個院子,也不是那麼簡單嘛!不就是撒潑打滾嘛,誰不會?
隨即走上前拿出了潑婦罵街的架勢,“好你個老虔婆,這是我何家的事!甚麼時候擺酒席關你屁事,你再撒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雙手叉腰,尖著嗓子回懟:“你算哪根蔥,還何家,你進門了嗎?”
何大清大聲吼道:“賈張氏,住嘴,我何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上手,賈張氏看到何大清這個架勢,怕是又要捱打,急忙喊道:“我讓你們擺,但是我和小易也要擺,大傢伙都來我家隨份子。”
但是兩巴掌還是落下了,賈張氏又“啊,啊”的大叫起來。
“何大清,你敢打我,這事你不賠我50塊錢,沒完。”
葉小天被煩的不行,走上去又是邦邦兩巴掌,賈張氏看見是葉小天打她,立刻縮回了脖子,也不喊疼,也不要賠錢。
易中江跳出來說,“葉廠長,你無緣無故打人不對吧,尤其是打老人。”
葉小天戲謔道:“老易啊,你也想挨兩巴掌?”
易中江也退了回去。
何大清再次說道:“就這麼定了,下週日,我擺酒席,散了吧!”
又轉頭對媒婆和張桂蘭說,“嫂子,桂蘭,我送你們出去吧。”
張桂蘭和媒婆點點頭,她們今天也是算是長見識了。
等何大清出去後,許大帽又來到傻柱跟前,“傻柱,怎麼了,羨慕了,你爹都第三次結婚了,你還影子都沒有呢。”
傻柱聽到許大帽的嘲諷,氣的漲紅臉,“傻帽,看來今天不揍你一頓,你是過不去了。”
說罷,揚起拳頭向許大帽砸了過來。
許大帽看見傻柱來真的,急忙躲到葉小天身後,挑釁看著傻柱,“傻柱,你打我算甚麼本事,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媳婦回來啊,爺們的兒子馬上就要出生了。”
傻柱見傻帽躲在葉小天身後,放下了拳頭,隨即想到許大帽說得有點道理,秦淮茹這邊不行。
三輪車廠的那個丁醫生不是長得漂亮嗎?還有那個宣傳科副科長於海棠,還是雨水同學呢 !
爺們明天就找她們去,隨即放下狠話,“傻帽,爺爺我明天就給帶回來看看。”說完就向前院而去。
何雨水跟著葉小天回了屋。
一夜無話。
第二天,葉小天繼續牛馬的工作,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喊了聲,“進來。”
門開後,葉小天頭一抬。
一個笑面虎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葉廠長,我來給您彙報一下本次廚藝比賽的事情。”
葉小天擺擺手道:“鍾副廠長,你是分管後勤的廠長,這樣的事情,就不用給我了。只要保證比賽遵循公平,公正,公開就行。”
葉小天對這個鍾副廠長可沒有好感,軋鋼廠的鐘廠長原來沒少給他使絆子,這倆同出一脈,他有好感才怪。
鍾副廠長笑著說,“葉廠長,話雖這樣說,但您還是廠裡一把手,這比賽的事兒您可得多把把關。”鍾副廠長臉上堆滿了笑。
葉小天搖了搖頭,“鍾副廠長,我相信你有能力辦好,就按照你們準備的流程來就行。”
鍾副廠長點頭笑著說:“葉廠長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鍾副廠長當然會盡心盡力,畢竟這是他到三輪車廠第一個大事。
鍾副廠長再次說,“葉廠長,您先忙,我回去了。”
葉小天摸著下巴看見鍾副廠長關上門。
與此同時,在三輪車廠,傻柱拎著他精心準備飯盒來到了醫務室,臉上掛滿了笑容,“丁醫生,今天我特意準備了幾個菜,你給嚐嚐。”
丁秋楠眉頭一皺,“何雨柱同志,我們不熟,就見了一面,我不能要你的東西,你拿回去吧!”
傻柱聽後臉上一僵,隨即又堆起笑容,“丁醫生,我就是想讓你嚐嚐,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嘗一口吧!怎麼說我也是譚家菜傳人。”
丁秋楠不耐煩的說,“何雨柱同志,我說了,我不要你的東西,你拿回去吧!”
裡屋的丁父無奈的搖了搖頭,以前擔心女兒找不到物件,現在好了,一堆人跟在屁股後面。
這時南易也拎著飯盒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傻柱,他聽說三食堂來了廚子,廚藝還不差,是他這次廚藝比賽的競爭對手。
看這個樣子,這人不僅是他廚藝大賽的競爭對手,還是自己的情敵。也和自己一樣拎著飯盒來獻殷勤呢。
南易走了過來,笑著說:“你是三食堂的何師傅吧!”
傻柱點點頭,“你是一食堂的南易師傅吧。”
南易笑著點點頭,“何師傅,你這是來給丁醫生送吃的呢,不過,我也帶了,丁醫生一直吃我做的飯菜比較習慣了,所以,何師傅你的飯菜拿回去吧!”
傻柱一聽,心裡頓時冒火,自己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個物件,想著帶回去給傻帽嘚瑟呢!怎麼又有人來搶。
丁秋楠看著兩人,更加厭煩,“你們都別爭了,你們誰的飯盒我都不會要,我有物件了,我怕他誤會。我還有工作,你們請回吧。”
兩人一聽,甚麼?
有物件了?怕誤會?
不。
南易一把抓住丁秋楠的手臂,焦急的問道:“秋楠,你說你有物件了,他是誰?啥時的事情?”
丁秋楠眉頭一皺,一把拿掉南易的手,“南易,這是我的私事,真的,你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南易又不甘心的說,“秋楠,你告訴我是不是崔大可?”
丁秋楠搖了搖頭,“南易,我物件很好,我很幸福。”
傻柱在一旁傻了眼,甚麼意思?戲文裡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心裡痛苦不已,怎麼我找個物件這麼難?自家老登一相就相了一個。
南易見丁秋楠這麼說,雖心有不甘,也只能放下。
暗想丁秋楠的物件到底是誰?隨即想到好像丁父也到了醫務室,看來對方來頭真不小。
勉強擠出笑容,“秋楠,祝你幸福。”
說完拎著飯盒走出了醫務室,傻柱愣在一旁,看見這個樣子,無奈之下也只能拎著飯盒走了出去,準備再去找雨水的同學,於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