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見東廂房的門突然被開啟,紛紛抬頭望去,看見何大清一臉的喜色,就知道今天這門親事估計是成了。
何大清興奮的揮揮手喊著:“柱子,雨水,都進來見見你們張姨吧!喲,小天也回來了,一起吧!”
傻柱一愣,自家老登這是成了?這麼容易得嘛?
何雨水看了葉小天一眼,隨即三人走進了屋子。
何大清開始介紹起來,“桂蘭,這是我家小子,叫何雨柱,外號傻柱,在三輪車廠做廚子,這是我家丫頭,在郵局上班。
這個是我家丫頭的物件,是三輪車廠廠長,就住後院,你們三個喊人,叫張姨。”
張桂蘭和媒婆一聽,眼睛一亮,這家人了不得啊!
傻柱也是廚子,那可是有手藝在身,俗話說,災年餓不著廚子。
丫頭在郵局上班,工作體面又穩定。
物件更是三輪車廠廠長,前途一片光明。
加上何大清自己又是食堂副主任,這一家人就沒有一個人閒著的。
張桂蘭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急忙起身熱情地招呼著:“哎喲,都是好孩子啊,個個都比我家那丫頭強多了,真是有出息。”
媒婆也在一旁跟著誇讚:“桂蘭你這回可算是找對人家了,瞧瞧這一家人的條件。就是整個四九城就沒有幾家比得上,你以後就等著享清福吧!”
傻柱撓撓頭,憨憨地笑著:“張姨好。”
何雨水也勉強地喊著:“張姨,你好!”
葉小天則禮貌地點點頭,“張姨好!”
何雨水並不贊成自家老登找寡婦,尤其是這麼快,還沒有受夠寡婦的苦嗎?不怕當牛做馬了嗎?
何大清看著這融洽的場面,心裡樂開了花,恨不得今晚就洞房。急忙說:“雨水,小天,我打算快點和你們張姨辦理結婚,你們看選個甚麼日子?”
何雨水和葉小天對視了一眼,自家老登就這麼等不及,傻柱突然想到自家老登這是第三次結婚了吧,自己還一次都沒有呢。
葉小天想著,這何大清還是真是先天喜歡寡婦的聖體,“何叔,這是你們倆的事,你和張姨商量著來就行。”
何大清想著也是,自己先把證領了,找個週日辦個幾桌就成,“桂蘭,你看我們明天就去領證,你就搬過來,下週日我們就辦結婚宴,你看如何?”
張桂蘭聽見何大清這麼說,心裡也踏實了不少,覺得自己後半輩子算是有了依靠,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當家的,我都聽你的。”
何大清聽見張桂蘭叫當家的,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幾個人趕出去他好不辦事。
高興的笑著,“好,好,桂蘭,我帶你去見見大傢伙,順便宣佈咱倆得婚事。”
張桂蘭高興的點頭,跟著何大清走了出去。
東廂房的門再次被開啟,大家都很好奇這家人到底商量的如何?
何大清大手一揮,清了清嗓子,“大傢伙都在,宣佈個事,我身邊的這位同志,叫張桂蘭。我們已經決定結婚了,明天就去開介紹信到街道辦領證,大家以後叫她一大媽就行。”
張桂蘭又是一喜,沒有想到到院子裡來,還弄個一大媽的身份,心裡又甜了幾分。
大家看著張桂蘭,就這模樣,姿色,難怪何大清能夠相中,紛紛恭喜。
“一大爺,一大媽,恭喜你們倆。”
“恭喜啊!”
人群裡的閻埠貴眼珠子一轉,上前說道:“大清,你這是喜事啊,你看是不是得在院子裡擺上兩桌,大傢伙好熱鬧,熱鬧。”
何大清點點頭道:“老閻說得對,我和桂蘭都是苦命人,難得相遇,所以決定下週日在院子擺酒席。”
大家聽到何大清擺酒席,都高興不已,這老何家的酒席肯定差不了,這回可得好好地吃一頓。
閻埠貴沒有想到何大清會同意,笑嘻嘻的說,“大清,你這擺酒席,這管賬先生,你看看要不還是我來。”
大家都懂閻埠貴的算計,不就是可以多來個人吃飯,以閻埠貴的尿性,到時這“份子錢”肯定是不會給了。
何大清點點頭,“行,老閻,這管賬的事情就交給你。”
劉海中怎麼會錯過這麼好擺架子的機會呢!揹著手,邁著四方步走到何大清跟前。
“老何,我呢,作為院子裡的二大爺,你結婚擺酒席,這張羅場面,安排院子裡的人洗洗刷刷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張桂蘭很高興,這院子裡的人,還真是熱心腸,鄰居有事一個個都挺立相助,這院子不錯。
何大清想著也行,“老劉,行,這知客先生就交給你了。”
又看向傻柱,“柱子,週日的飯菜就交給你了。”
傻柱有心反對,又不敢,這叫甚麼事?哪有兒子給自家老登做結婚酒席的,只能無奈的答應,“爸,我聽你的。”
於是,何大清和張桂蘭結婚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突然,賈張氏大喊道:“你們週日不能辦酒席。”
話音一落,大家奇怪了,人家辦不辦酒席和你有甚麼關係?
何大清眉頭一皺,“賈張氏,你說甚麼?”
賈張氏挺著腰說,“下週日,我和小易要辦酒席,所以你們下週日不能辦,要辦只能在我們後面辦。”
人群裡的易中江臉色一僵 ,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急忙拉著賈張氏,“老嫂子,這事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辦甚麼酒席?”
原來是賈張氏看見何大清擺酒席,暗想那不是可以收份子錢嗎?
她和易中江結婚是不是也可以擺酒席收份子錢,這才萌生了也要擺酒席的念頭。
賈張氏擺擺手道:“小易,這事你聽我的,他們擺酒席,咱們也要擺,大家都是二婚怕甚麼?”
易中江暗想我可不是二婚,人何大清又不是二婚。
大家聽著賈張氏這麼說好像有道理,這兩人結婚連糖都沒有發過。所以大家對賈張氏擺的酒席絲毫不感冒,能吃到甚麼好東西。
何大清聽完也是一愣,隨即看向賈張氏,冷冷的說,“賈張氏,我不管你甚麼時候擺酒席,老子下週日擺定了。”
賈張氏本就因為何大清拒絕和她結婚,心裡不爽,也不甘示弱的說,“這事講究先來後到,我和小易先結婚,所以我們先擺酒席。
下週日大家來我家隨份子,對了,傻柱,酒席就交給你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