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傲霜的眉頭微微一挑。
那雙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看著江塵羽,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李鸞鳳那溫婉的笑容,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她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裡滿是柔情,輕聲說了一句:
“師尊,我們等你。”
詩鈺小蘿莉那嘟著的嘴,這才慢慢放了下來。
她看著江塵羽,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還帶著幾分幽怨,但更多的是信任。
“那師尊可不許騙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撒嬌,幾分認真。
“不騙人。”
江塵羽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詩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張無極、小玉和魅魔姐妹花,終於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張無極的眼眶微微泛紅,那雙水潤的眼眸裡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她看著江塵羽,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甚麼也說不出來。
小玉的耳朵豎得直直的,並且伸出手拉住張無極的手。
魔清秋那促狹的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但那笑容之下,卻多了幾分期待。
魔清雨站在姐姐身後,那小臉依然板著,但那唇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在江塵羽目光的注視之下,三位女徒弟們紛紛離開了這裡。
獨孤傲霜走在最前面,那背影依舊是那般清冷孤高,步伐從容,彷彿甚麼都未曾發生。
李鸞鳳跟在她身後,不過看向江塵羽的目光則是相對溫和一些。
至於詩鈺小蘿莉則是一步三回頭,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不捨,最後還是被李鸞鳳牽著才肯離開。
房門輕輕關上,隔絕了那三道身影。
......
屋內,燭光搖曳,將剩下的人影投在牆上,交織在一起。
此時場中只剩下了張無極、小玉,還有那對魅魔姐妹花。
張無極坐在床榻邊,那雙手絞著衣角,指節微微泛白。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看江塵羽,卻又忍不住偷偷地抬起,飛快地瞄一眼,又落下去。
那模樣,像極了初次約會的少女,緊張而羞澀。
小玉趴在一旁的軟塌上,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搖晃,那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塵羽,那目光裡滿是期待,也滿是歡喜。
魔清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姿態慵懶而嫵媚。
她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目光在江塵羽身上流連,帶著幾分促狹,幾分審視。
魔清雨坐在她身旁,那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用餘光瞄著江塵羽,又飛快地移開。
江塵羽站在她們面前,被那幾道目光注視著,心中不由得有些發虛。
沉默了片刻。
魔清秋放下茶杯,那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她抬起頭,用那雙嫵媚的眼眸看著江塵羽,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公子,”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直接,“你打算跟誰先貼貼?”
這話問得直白,毫不拐彎抹角。
江塵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魔清秋,看著她那促狹的笑容,又看了看張無極那緊張得快要冒煙的模樣,小玉那期待得快要搖斷尾巴的模樣,魔清雨那臉紅得快要滴血的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選誰,都會讓另外的紅顏失望。
不選,又顯得優柔寡斷。
他沉吟了片刻。
然後,他的眼眸微微一亮。
“這樣吧,”他開口,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狡黠,“我把選擇的機會交給你們。”
張無極抬起頭,那眼眸裡滿是疑惑。
小玉的耳朵動了動,那尾巴停止了搖晃。
魔清秋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魔清雨也抬起頭,直接注視著他。
江塵羽繼續道,那唇角微微上揚:“後面貼貼的人,可以額外獲得一份特殊的小獎勵。”
他頓了頓,那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故意拖長了語調:
“至於獎勵是甚麼嘛——”
他神秘地笑了笑:“暫時保密。”
此言一出,屋內的氣氛瞬間變了。
張無極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好奇。
她的手指不再絞著衣角,而是輕輕攥了攥,又鬆開,那模樣,像極了在思考甚麼重要的問題。
小玉的尾巴重新搖了起來,那幅度比之前更大。
她歪著腦袋,那小小的嘴巴微微張開,彷彿想要問些甚麼,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魔清秋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坐直了身體。
那促狹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思索。
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下,兩下,三下——那節奏,如同她此刻的心跳。
她們都在想同一個問題:那獎勵,到底是甚麼?
直覺告訴她們,江塵羽口中說的“小獎勵”,分量絕對不會小。
以他的性格,既然特意提出來,還搞得這麼神秘,那肯定不是甚麼敷衍了事的東西。
但另一方面,她們也確實想快點和他貼貼。
一分一秒也不想多等。
就在眾人沉思之際,一道小小的身影,悄悄地動了。
小玉從軟塌上滑下來,那動作輕巧得如同一片落葉。
她邁著細碎的步子,悄無聲息地走到江塵羽身邊。
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捲起,將尾尖小心翼翼地塞入了他的手心。
那觸感,柔軟而溫熱,毛茸茸的,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
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江塵羽。
那目光裡,有期待,有討好,也有幾分“你就告訴我吧”的祈求。
那模樣,像極了想要得到小魚乾的小貓,讓人心都要化了。
江塵羽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副賣萌耍寶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
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手心裡輕輕蹭著,那觸感酥酥麻麻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
他在心裡暗暗感嘆:這丫頭,倒是會挑時候。
但他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神秘的表情。
他輕輕捏了捏手心裡那毛茸茸的尾尖,那動作溫柔而寵溺,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然後,他將那尾巴從手心裡輕輕拉出來,放回她身邊。
“不行哦。”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說了保密,就是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