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笙煙聞言,輕輕笑了。
“謝甚麼?”
她放下茶杯,那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我是為了宗門,又不是為了你。”
趙笙煙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行了行了。”
她擺了擺手,那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別來這些虛的。
你要是真想謝我,就好好修煉,好好帶著太清宗往前走。”
她頓了頓,那目光裡多了幾分認真:
“這就夠了。”
江塵羽直起身,隨後微微頷首,待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拱手選擇離開。
......
不一會的功夫,江塵羽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庭院。
月光如水,灑落在青石小徑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腳步輕快,唇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而,在他踏入庭院的瞬間,他的腳步頓住了。
月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邊。
她穿著一襲素白的長裙,長髮如瀑,垂落在腰際。
那清冷的容顏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月宮仙子,不染塵埃。
謝曦雪。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彷彿已經等了很久。
江塵羽的眼眸當中浮現起一抹驚訝之色,快步走上前去。
“師尊,您怎麼在門外等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幾分關切。
謝曦雪看著他,那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柔和。
“為師答應過她們。”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等你回來之後,我就暫時將你交予她們。”
她頓了頓,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不過嘛,要是一聲不吭地走,也不是很好。所以我選擇在這裡跟你說一聲再走。”
江塵羽聞言,眼神微微閃爍。
他當然知道,師尊說的“她們”是誰。
那些紅顏們,等了他整整一天,那期待的目光,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裡。
“這樣啊……”
他輕聲開口,那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促狹,幾分不捨。
“那師尊您在走之前,先讓徒兒嘴一個。”
話音未落,他便湊上前去,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
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冷梅幽香,讓人沉醉。
然後,他猛地後退,轉過身,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庭院當中。
那速度快得彷彿身後有猛獸在追,又彷彿晚一秒便會被身旁的女子一把抓住,隨後“頃刻煉化”一般。
那背影,慌張而滑稽。
謝曦雪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逃竄的身影,那清冷的眼眸裡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嗔怪。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弧度比方才更深了幾分。
“幼稚。”
她輕聲說,那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縱容。
然後,她轉過身,邁步向自己的寢殿走去。
月光灑落在她的背影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
……
而此刻,庭院之中。
江塵羽剛一踏入,便被一股溫熱的氣息包圍了。
“師尊,您終於回來了!”
詩鈺小蘿莉第一個衝上前,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喜悅。
獨孤傲霜站在她身後,那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裡有欣慰,有驕傲,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她開口,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卻帶著一種少有的鄭重。
“我們先恭祝您晉升為代理宗主。並且——還是第一位以這等年紀成為代理宗主的男修。”
她的言語當中帶著些許感慨。
畢竟,在前不久的一段時間,她還從未想到,那位被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此刻不僅能夠將她的身心都給徹底征服,甚至還能夠輕而易舉地站上太清宗權力的巔峰。
若非是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獨孤傲霜還真以為自己停留在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境之中。
那個夢,美好得不太真實。
李鸞鳳站在一旁,那溫婉的眼眸裡滿是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裡滿是柔情。
江塵羽被這些目光注視著,隨後輕咳一聲。
“我也挺驚訝的,不過想一想,這也正常。”
他頓了頓,那目光掃過眾人,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囂張”的弧度:
“畢竟,除了我以外,這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厲害的天驕?”
那語氣,平靜而淡然,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但那話語裡的“囂張”,卻是毫不掩飾的。
庭院中安靜了一瞬。
詩鈺小蘿莉率先反應過來,那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嗔怪的笑意。
“師尊,您真的一點都不懂得謙虛呢!”
她衝著江塵羽甩了一個白眼,那動作帶著幾分嬌嗔,幾分無奈。
但那神色之中的驕傲,卻怎麼樣都無法掩蓋。
畢竟,雖然她沒有江塵羽這樣的成就,也沒有代理宗主的頭銜——但她卻是將江塵羽給“吃幹抹淨”的女人。
這樣算來,她感覺自己似乎也挺厲害的。
居然連自家魔頭師尊都能夠徹底拿下。
這般想著,少女那張精緻的面容上,不由得浮現起甜膩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豔而動人。
她的眼眸彎成了月牙,那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模樣,活像一隻偷到了魚的小貓,得意極了。
江塵羽看著她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他邁步走到她身邊,伸出手,在她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感受到一絲微痛,卻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笑得這麼開心,”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是不是又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詩鈺小蘿莉沒有理會自己白皙額頭上那忽然浮現的些許紅痕,也沒有喊疼。
她只是伸出那雙小爪爪,像一隻小奶貓一般,緊緊地環抱住了江塵羽。
那動作,自然而親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依賴。
她的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
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瞥了一眼周圍的紅顏們。
那目光裡,有得意,有炫耀,也有幾分“你們看,我做到了”的驕傲。
雖然你們一個個的身材都比我好,雖然你們一個個都比我高、比我成熟、比我……但那又怎樣?
要論撒嬌的本事,還得是我出馬呀!
那目光,彷彿在說:師尊的懷抱,是我的。
察覺到詩鈺小蘿莉眼眸當中浮現的驕傲之色,周圍的紅顏們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張無極低下頭,那唇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當然也想撲進江塵羽懷裡,但她沒有詩鈺那般的勇氣,也沒有那般的“厚臉皮”。
至於小玉嘛,她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彷彿在下個瞬間也要效仿詩鈺小蘿莉。
魅魔姐妹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魔清秋輕輕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
她們倒並非是不屑於與詩鈺小蘿莉爭奪,亦或者是不在乎被詩鈺小蘿莉摟著的那位男子。
她們只是覺得,這樣子的詩鈺小蘿莉,確實是可可愛愛的,讓人無法產生將她一把從江塵羽身邊拉走的邪惡念頭。
那小小的身影,那得意的小表情,那撒嬌的小模樣——每一處,都讓人心軟。
江塵羽被詩鈺抱著,感受著那小小的身軀貼在自己胸膛上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伸出手,輕輕揉著詩鈺的腦袋,那動作溫柔而寵溺。
詩鈺舒服得眯起了眼,那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咕嚕”聲。
庭院中,氣氛溫馨而寧靜。
然而——
就在江塵羽愜意地揉著詩鈺小蘿莉的腦袋之時,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師尊。”
那聲音,溫婉中帶著幾分認真,幾分試探。
江塵羽抬起頭,循聲望去。
李鸞鳳正站在不遠處,那溫婉的眼眸裡,此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裡有期待,有忐忑,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師祖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江塵羽的眉頭,微微一挑。
李鸞鳳繼續道,那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幾分催促:
“既然這樣的話,您是不是應該稍微回應一下,我們沉寂已久的感情了呢?”
此言一出,庭院中瞬間安靜了一瞬。
那安靜,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江塵羽的手,停在詩鈺的頭頂,忘記了揉動。
詩鈺那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她抬起頭,看向李鸞鳳,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驚訝。
獨孤傲霜的眉頭微微一挑,那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光芒。
張無極那絞著衣角的手指,猛地攥緊了。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小玉的尾巴,僵在了半空。
魅魔姐妹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期待。
場中原本還露出溫和目光注視著江塵羽的一眾紅顏們,神色又變得稍微微妙了幾分。
那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江塵羽身上。
那目光裡,有期待,有催促,也有幾分幽怨。
彷彿在說:壞東西,你還打算讓我們等多久?
江塵羽被這些目光注視著,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他輕咳一聲,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那個……”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心虛,“當然要回應,當然要回應。”
他鬆開詩鈺,那動作帶著幾分慌亂。
詩鈺小蘿莉嘟著嘴,那臉上滿是不滿。
但她沒有糾纏,只是乖乖地退到一旁,那圓溜溜的大眼睛卻依舊盯著江塵羽,一刻也不肯移開。
江塵羽深吸一口氣,目光在那些紅顏們臉上一一掃過。
李鸞鳳的期待,獨孤傲霜的清冷,張無極的緊張,小玉的歡喜,魅魔姐妹花的促狹——每一張臉,都深深地印在他心裡。
他知道,她們等了他太久。
昨天,他為了師尊,把她們都趕走了。
今天,他又在外面待了一整天,直到現在才回來。
她們等了他整整一天,那期待的目光,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裡。
若是再不有所表示,他怕是要成為“千古罪人”了。
江塵羽的話音落下,庭院中安靜了一瞬。
那一雙雙期待的目光,依舊落在他身上。
月光如水,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沉吟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今晚,”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打算先陪無極、小玉,還有清秋和清雨。”
此言一出,庭院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安靜,如同深潭之水,沒有一絲波瀾。
張無極愣住了。
她站在角落裡,那雙手還絞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彷彿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玉也愣住了。
那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滿是驚訝,也滿是茫然。
至於魅魔姐妹花嘛,她們雖然也隱隱約約能夠猜到江塵羽內心的想法,但也同樣有些驚訝。
她們其實都清楚,相比起江塵羽麾下那三位女徒弟——那些與他朝夕相處的逆徒們——她們與江塵羽之間的聯絡,還沒有那麼深厚。
所以她們以為,江塵羽會先陪那三位女徒弟。
畢竟,她們才是與他羈絆最深的人。
可現在,江塵羽說,要先陪她們。
這確實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江塵羽將她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些紅顏當中。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每一份感情,都值得被認真對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三位女徒弟身上。
獨孤傲霜依舊面色清冷,但那微微抿著的唇角,那比平時多看了他幾眼的目光,都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李鸞鳳那溫婉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那笑容之下,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
詩鈺小蘿莉嘟著嘴,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彷彿在說:師尊,你又偏心。
江塵羽看著她們,唇角微微上揚。
“至於你們三個——”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認真,“等照顧完她們之後,我再好好地寵愛你們。”
他頓了頓,那目光變得鄭重起來,一字一句道:
“我保證,到時候,我會拿出所有的精力,來滿足你們所有的要求。”
那語氣,篤定而認真,沒有半分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