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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你拿這個來考驗魅魔?

2025-11-12 作者:老鼠愛跳虎

“咳咳!”

待目不轉睛地看了這師徒間過於親暱、甚至有些擦槍走火的勁爆畫面一小會兒之後,魔清雨終於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心臟也跳得如同擂鼓。

她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試圖用這略顯突兀的聲音,提醒那對似乎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師徒。

——這裡可不是甚麼無人區!我也不是沉睡的木頭或者背景板!

——你們背地裡怎麼胡鬧我或許管不著,但能不能……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面就這麼肆無忌憚!

她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努力想移開視線,但那畫面卻像是有著魔力般,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

望著眼前這曖昧到極致的場景,魔清雨只覺得自己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灼熱起來。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那條潛藏於裙襬深處的敏感小尾巴,此刻在這種強烈視覺與氛圍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從衣裙的束縛中鑽出了一小截尖端,並且因為主人內心的悸動而微微地、極快地晃動了一下,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居然……居然拿這個來考驗魅魔?!

她咬著下唇,心頭湧上一股混合著羞惱和不忿的情緒。

真當我不敢……不敢做點甚麼嗎?!

魔清雨在心頭默默地想著,呼吸愈發急促。她感覺自己堅守的某種防線正在搖搖欲墜。

要是江塵羽這個“罪魁禍首”繼續這樣毫無自覺地誘惑她、挑戰她的忍耐極限……

那她說不定真的會喪失理智,拋卻所有的矜持與顧慮,化身為最原始的魅魔,撲上去將這塊“唐僧肉”給徹底“吃幹抹淨”!

到那時,甚麼“魅魔之恥”的名頭,她一定要親手從自己腦袋上摘下來!

察覺到一旁投來的熾熱目光,獨孤傲霜這才像是忽然驚覺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她抬起眼簾,對上魔清雨那雙彷彿燃燒著幽紫色火焰的眸子,很聰明地立刻收斂了動作。

她自然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在師尊面前小小地“囂張”一下,享受獨寵,而甚麼時候又需要稍微安分一點兒,避免引火燒身,或者給外人看了不該看的熱鬧。

於是,她頗為乖巧地、慢吞吞地停止了在江塵羽肩頸處的揉按,然後將那具柔軟馨香的小身子,從江塵羽的身邊稍微挪開了一些距離。

待看到獨孤傲霜終於將身子移開,不再緊密地貼在江塵羽身上,魔清雨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中翻湧的迷離春色才勉強消散了幾分,緊接著又恢復了幾許慣常的清冷與理智。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

不行,不能再被這師徒倆帶偏節奏了!她得把話題拉回來!

魔清雨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試圖將話題轉到正軌之上,目光落在江塵羽那依舊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臉上:

“所以,你們打算甚麼時候正式攻進天蠱幫當中呢?”

她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帶上幾分客觀分析的味道:

“若是繼續等下去,拖延太久的話,我得到的一些零散訊息顯示,天蠱幫估摸著都快和血魔殿完成初步的接觸和匯合了。到時候他們兩家聯手,處理起來會更麻煩吧?”

魔清雨很瞭解江塵羽,要是不趕緊拎出點正兒八經、關乎大局的正事出來談,估摸著這對沒羞沒臊的師徒,很快又要無視她的存在,繼續在一起聚眾“撒狗糧”、上演一些讓她面紅耳赤的戲碼了!

雖然她確實有立刻轉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的選擇,但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找了個由頭來江塵羽的房間一趟,甚麼都沒達成,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魔清雨的內心還是會有那麼一絲強烈的不甘和失落。

“具體動手的時機嘛!”

江塵羽聞言,倒是收起了幾分玩笑的神色,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其實我也沒有完全確定下來。”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勒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弧度,笑著說道:

“不過沒關係,會有人幫我們確定這個最佳時機的!”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妖蠱道人那個老妖婆就是遜啦!

御下無方,居然把自己座下的弟子們整得個個離心離德,心懷怨恨,甚至各個都想找機會欺師滅祖、以下克上!

嘖嘖,這一點上,她可比自己差遠了。

江塵羽不無得意地想。

不像他,他的三位逆徒現在雖然路子野了點,但早就被他用“愛”與“棍棒”成功“感化”,不再想著怎麼背刺師尊、奪取性命或者權力了!

雖然他底下的逆徒們現在是個個都想著“衝師”,饞他身子。

但仔細想想,被徒弟饞身子,總好過被徒弟在背後捅刀子吧?

至少前者……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師徒關係“融洽”的另類證明。

江塵羽有些自欺欺人地想著。

“你看,”江塵羽話音未落,目光便瞥見自己放置在桌上的那枚特製傳訊令牌,此刻正幽幽地亮起了柔和而持續的光芒,併發出輕微的震動。

他的嘴角頓時勾勒起一抹預料之中的、更加明顯的弧度,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笑意。

“時機這不就來了嗎?”

早在決定進入這片秘境、謀劃天蠱幫之前,他就已經透過太清宗隱秘而高效的渠道,將自己這枚傳訊令牌的特定傳訊頻道,巧妙地透露給了天蠱幫內那備受壓迫的“天蠱七子”!

他很清楚,只要她們不甘心永遠在妖蠱道人那座大山底下當牛做馬、永無出頭之日,只要她們心中還存有一絲反抗的火焰和對自由的渴望,那麼她們就一定會想辦法聯絡自己,尋求合作或者解脫。

而現在,他撒下去的魚餌,果然已經有魚兒迫不及待地咬上來了!

“傲霜,你先到旁邊休息一下。”

江塵羽衝著身旁雖然挪開了一些、但依舊捱得很近的獨孤大逆徒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為師要稍微‘會一會’他們,談點正事。”

他特意強調了一下。雖然他給予天蠱七子的許可權,僅僅只是與自己進行加密的語音通話,但江塵羽太瞭解自己這個大徒弟的性子了。

要是他不明確示意她走開,以獨孤傲霜那膽大包天、又酷愛爭風吃醋的性子,極有可能在他進行重要通話的時候,故意湊過來搗亂,或者用些小動作干擾他。

江塵羽甚至已經能腦補出那個尷尬的場景——他正一臉嚴肅地與對方談判,結果獨孤傲霜那隻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悄無聲息地探過來,精準地握住他身體的某個重要“零部件”,迫使他冷不丁發出一聲奇怪的悶哼,被通訊另一端聽得一清二楚……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光是想象一下,他的眼皮就忍不住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獨孤傲霜聞言,絕美的臉蛋上神色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是,師尊。”

隨即乖巧地站起身,退到了房間另一側的窗邊,抱臂倚靠著窗框,目光望向窗外,彷彿對這邊的通話毫無興趣。

然而,江塵羽卻精準地從她那雙看似淡漠的冰藍色眼眸深處,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極其細微的失望之色。

顯然,沒能留下來“參與”或者“干擾”這次通話,讓她覺得有些無趣和失落。

江塵羽無奈地暗自搖頭,隨即收斂心神,指尖一道靈力注入,啟用了傳訊令牌。

令牌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略顯失真但依舊能聽出其中蘊含的警惕與懷疑的女聲,是天蠱七子中的老大:

“你……就是江塵羽?”

“對,是我。”江塵羽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只是在確認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那邊沉默了幾息,似乎在確認甚麼,或者是在與其他姐妹交換眼神。

片刻後,那女聲再次響起,帶著更深的懷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你說……你有辦法,能解決我們身上被種下的‘奴蠱’,以及那份該死的靈魂奴隸契約?”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和長期壓抑的渴望而微微有些發顫。

這麼多年來,她們七姐妹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能夠擺脫這兩種枷鎖的辦法,足跡遍佈各處險地秘境,耗費了無數心血和資源,卻始終如同大海撈針,沒有找到任何真正可靠、能夠實現的希望。

不過。說句實在話,即便江塵羽此刻所言是欺騙她們的謊言,是為了利用她們而畫下的大餅,她們或許也認了!

因為對於天蠱七子而言,她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未來會怎樣,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妖蠱道人那個惡魔,那個將她們視為工具、牲畜的師尊,一定要死!而且必須是受盡折磨、被碎屍萬段、魂飛魄散的那種慘死!

只要能達成這個最終目標,哪怕是與虎謀皮,與魔鬼做交易,她們也在所不惜!

“有的,當然有。”

江塵羽聞言,挑了挑眉頭,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

“能夠解決你們困惑的問題,我這邊掌握的方法,不多不少,正好有九種。”

他故意頓了頓,讓對面消化一下這個資訊,然後才慢悠悠地補充道,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篤定:

“其中操作起來相對簡單、過程沒甚麼太大風險、成功率也頗高的方法嘛……嗯,也有那麼兩三種可供選擇。”

他這話並非完全吹噓。

太清宗底蘊深厚,藏書閣內包羅永珍,對於各種奇蠱、契約的研究記載不在少數。再加上他自身在遊戲中的見識和天魔之體的一些特殊感應,找出幾種可行的解決思路,並非難事。

“你……確定?!”

傳訊令牌另一端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被巨大希望衝擊後的茫然。

她們追尋了無數年都渺無蹤跡的東西,對方卻輕描淡寫地說有九種方法?

這反差實在太大,讓她們一時間難以接受,生怕這只是鏡花水月。

“確定,以及肯定。”

江塵羽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若是你們心存疑慮,不相信江某的誠意和能力,那麼可以由我們這邊主動派人,前去與你們碰面,當面驗證。”

他給出了第一個選擇,隨即又丟擲第二個方案:

“當然,如果你們覺得不夠安全,或者另有顧慮,也可以選擇由你們秘密前來找我。地點可以由你們來定,只要在合理範圍內。”

緊接著,他的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絲清晰的不耐和強勢:

“不過,若是以上兩個提案,你們都不願意接受,覺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話……”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讓那股無形的壓力透過傳訊令牌傳遞過去:

“那我們之間,恐怕就沒有甚麼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你們就繼續在妖蠱道人手下,過著你們‘安穩’的日子吧。”

對於江塵羽而言,與天蠱七子合作,固然能增加行動的把握,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損失,但這並非必不可少的一環。

更多是出於謹慎和“多一手準備”的考慮。

以他們目前聚集起來的戰力,不說能輕易推平整個天蠱幫,但若是目標僅僅只是闖進天蠱幫核心區域,奪取那柄至關重要的絕世寶劍,並且達成全身而退的目的,那也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他並非非她們不可。

傳訊令牌另一端陷入了更長時間的沉默,隱約能聽到一些極其細微的、似乎是激烈爭論的雜音。

顯然,天蠱七子內部正在為這個重大的抉擇而進行緊張的商議。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代表發言的女聲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試圖掌握主動權的意味:

“……你來見我們吧!”

她提出了要求,但緊接著又立刻補充了一個極其苛刻的限制條件,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強硬。

“但是——只允許你一個人來!不能帶任何隨從或者幫手!”

她們顯然極度缺乏安全感,對任何人都抱有深深的戒心,生怕這是江塵羽或者妖蠱道人設下的圈套。

江塵羽聞言,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就嗤笑出聲,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毫不掩飾:

“呵,那就沒得談了。”

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

“你們就繼續等著吧,等著妖蠱道人哪天心情不好,或者找到了新的‘玩具’,把你們像垃圾一樣處理掉好了。”

他這話說得極其不客氣。

事實上,他早已暗中啟動了傳訊令牌的錄音功能。

這段充滿了天蠱七子不臣之心、意圖勾結外人反抗師尊的對話,只要他稍作剪輯,然後“不小心”流傳到妖蠱道人的耳朵裡……

以那個老妖婆多疑狠毒的性格,這幫傢伙就算不死,也絕對得脫好幾層皮!

到時候,她們的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慘!

“慢著!等等!”

察覺到江塵羽語氣中那毫不作偽的不耐和即將結束通話的決絕,傳訊令牌另一端的聲音頓時慌了神,帶著明顯的急切和阻止之意。

“我們再聊聊!有事好商量!”

她們聽出了江塵羽並非虛張聲勢,他是真的有可能隨時切斷聯絡,並且有能力讓她們萬劫不復!

“行,看在你們還有點‘誠意’的份上,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跟你們再聊一會兒。”

江塵羽的語氣稍稍緩和,但那股居高臨下的強勢姿態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明顯。他決定趁熱打鐵,徹底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但是,都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冰冷的警告。

“若是這次交談,你們再敢提出任何惹我不高興、不識抬舉的條件,或者說些廢話浪費我的時間……”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那無形的壓力凝聚到極致,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告:

“那麼,就算妖蠱那個老傢伙暫時沒工夫或者捨不得弄死你們,我江塵羽,也一定會親自出手,替她‘清理門戶’!說到做到!”

這番話,已然是赤裸裸的威脅!充滿了霸道和強權!

而也是聽到這毫不留情、彷彿將他們視為螻蟻般可以隨意拿捏處置的話語,遠在不知何處的天蠱七子們,儘管隔著傳訊令牌,也彷彿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殺意。

她們的拳頭,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肉裡,一股混合著巨大屈辱和憤怒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

她們混跡江湖、在妖蠱道人手下掙扎求存這麼多年,甚麼風浪沒見過?

除了在那個邪惡恐怖的師尊妖蠱道人面前,她們甚麼時候像現在這樣,被人如此輕視、如此毫不客氣地威脅和侮辱過?!

你惹到我們,算是惹到棉花了!

一股憋屈到極致的念頭在七人心頭盤旋。

但形勢比人強,她們現在有求於人,而且對方確實捏著能決定她們生死的關鍵籌碼。

天蠱七子們透過隱秘的方式快速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憋屈、憤怒,但最終,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和隱忍。

她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怒氣壓了下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

為了最終的目標,為了能夠親手向妖蠱道人復仇……這點屈辱,她們……忍了!

“……好。”

過了好幾息,傳訊令牌中才傳來那個女聲艱難的回應,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顯然在極力控制著情緒。

“我們……同意你的條件。”

她頓了頓,似乎在與同伴做最後的確認,然後才繼續說道,語氣已經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仔細聽,依舊能察覺到一絲不甘:

“再過兩個時辰……我們會將具體的見面地點,透過這個頻道傳送給你。”

江塵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他故意用一種輕飄飄的、帶著戲謔的語氣反問了一句:

“哦?那麼這次……還需要我‘一個人’來嗎?”

他特意在“一個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有時候,在面對這些心懷鬼胎、試圖討價還價的合作者時,試著直接掀一下棋盤,表現得比他們更加強勢、更加不講道理,效果反而會出奇的好。

不然,她們還真會錯誤地估計形勢,把自己當個人物,拿自己當盤菜了!

通訊另一端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被他這直白的嘲諷噎得不輕。

過了幾秒,才傳來一個悶悶的、帶著屈辱的回應:

“不必了。您……您看著安排便是。”

這一次,她們終於徹底放棄了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可笑的試探,認清了現實,選擇了完全屈服於江塵羽制定的規則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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