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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早說你喜歡這樣啊,我上我也行啊

2025-11-12 作者:老鼠愛跳虎

“對,就是那個江塵羽。”

天蠱七子中排行最末的老七沉聲開口,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彷彿回憶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經歷。

“之前我與他有過一次短暫的交鋒。

他當時的修為境界雖然不高,僅僅只是化神境,但其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以及那份臨危不亂的沉穩心性,卻讓我記憶猶新,總覺得他身上潛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威脅。”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而現在,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最新情報,此子的修為已然突飛猛進,達到了返虛境,甚至……可能已經觸控到了合體境的門檻!

實力比起當初,恐怕已是天壤之別,那就更加不容小覷了!”

一想到江塵羽那火箭般躥升的修煉速度和可能隱藏的底牌,老七就覺得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瞧你們一個個那慫樣!”

一個粗獷沙啞的女聲打斷了老七的話,語氣充滿了不屑。

說話的是老四,她臉上佈滿了一道道猙獰詭異的疤痕,如同蜈蚣爬行,破壞了原本可能還算周正的容貌。

她大大咧咧地一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那小爹皮再怎麼能折騰,修為不也沒真正突破到合體境嗎?

只要還在合體之下,老孃我只需放出一隻精心培育的‘蝕骨銷魂蠱’,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他性命,輕鬆得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她對自己的蠱蟲有著絕對的自信,這是她在妖蠱道人手下殘酷的競爭環境中,賴以生存和立足的最大資本。

“話是這麼說,老四你的蠱術我們自然信得過。”

作為七子之首的老大緩緩開口,她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但是,你別忘了,江塵羽背後站著的,可是龐然大物太清宗!

那是真正的正道巨擘,底蘊深不可測。我們動了江塵羽,就等於捅了馬蜂窩,太清宗的報復,我們承受得起嗎?”

她環視一圈,見眾人面色微變,繼續丟擲更沉重的問題:

“況且,你怎麼能確定,江塵羽那位大名鼎鼎的師尊——玉曦道人謝曦雪,不會暗中跟隨,護佑在她寶貝徒弟身邊?”

提到“謝曦雪”這個名字,老大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彷彿怕被甚麼冥冥中的存在聽去:

“據我所知,那位玉曦道人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對她那個徒弟寶貝得緊。若是她一時興起,陪著弟子一起外出‘巡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旦她在場……”

老大沒有再說下去,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的含義。

作為七子中修為最高、見識也最廣的一位,她曾遠遠感受過謝曦雪無意中散發出的那一絲劍意,那是一種令人靈魂凍結、升不起絲毫反抗念頭的絕對強大。

她甚至懷疑,就算她們七人聯手佈下最強殺陣,在謝曦雪面前,恐怕也擋不住她那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天地之威的一劍!

隨著“謝曦雪”這三個字如同冰水般潑灑在房間裡,原本還一臉桀驁、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四,頓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囂張氣焰瞬間蔫了下去,悻悻地閉上了嘴,不敢再大放厥詞。

她老四隻是性格莽撞,喜歡用拳頭和蠱蟲說話,但她絕對不是傻子!

以卵擊石、自取滅亡的蠢事,她可不會去做。

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和沉默。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略微有些尖細、帶著難以掩飾的怨恨之意的男修緩緩站起了身。

他是七子中的老二,此刻他的臉上扭曲著,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仇恨火焰。

“老大說得對,太清宗和謝曦雪確實可怕……但是!”

他話鋒猛地一轉,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更加尖銳刺耳。

“難道我們就要因為這個,繼續忍氣吞聲,替師尊她老人家做一輩子牛馬,永無出頭之日嗎?!”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響,目光如同毒蛇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質問:

“你們捫心自問,難道就真的對她……對我們那位‘好師尊’妖蠱道人,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怨恨和不滿嗎?!

你們難道就從來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過要將她碎屍萬段,讓她也嚐嚐我們這些年所受的苦楚和屈辱嗎?!”

這大逆不道、如同驚雷般的話語,頓時讓其餘幾人臉色驟變,眼中流露出驚慌之色,下意識地想要出聲阻止。

“二哥!”

老四眼皮狂跳,連忙壓低聲音喝道,臉上帶著一絲驚懼。

“我們都知道,你二弟被師尊她割了,你心裡恨,我們都理解!

但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還是得謹慎點說!萬一隔牆有耳,傳了出去,不然……”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後果——妖蠱道人折磨人的手段,她們每個人都親眼見過,甚至親身經歷過一部分,那絕對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噩夢!

一想到那些血腥、殘忍、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老四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了老二這麼大的勇氣,居然敢如此直白地將這弒師的念頭宣之於口?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那不翼而飛的“二弟”,所帶來的刻骨銘心的痛苦和羞辱,已經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和恐懼嗎?

老四的目光下意識地往老二袍服下某處空蕩的位置飛快地掃了一眼,雖然她自己沒有那種器官,無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每次回想起當初老二被行刑時那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和滿地流淌的鮮血,她都會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通體冰涼。

“我也支援老二的看法!”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老大再次開口,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不自由,毋寧死!”

老大一字一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現在,師尊她老人家與江塵羽對上,是我們唯一可能從她魔掌中脫離的機會!

就像是黑暗囚籠裡突然透進來的一絲縫隙!

如果錯過了這次,以師尊的性格和手段,我們恐怕真要一輩子都活在她的陰影之下,直到被她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然後像垃圾一樣被丟棄、毀滅!”

她說著,猛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潔白無瑕的玉盆,“哐當”一聲放在桌子中央。然後,她又拿出了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裸露的手臂上狠狠一劃!

“嘀嗒~嘀嗒~”

散發著詭異黑色氣息、彷彿蘊含著劇毒與詛咒的魔血,一滴滴落入純淨的玉盆之中,發出清晰而令人心悸的聲響。

老大的目光如同鷹隼般,在其餘六子的臉上一一掃過,那眼神中除了決絕,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脅和審視之意!

“弒師”一事,事關重大,牽扯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這就像是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若是她們七人當中,有任何一個心懷鬼胎,或者是師尊安插進來的眼線、叛徒……那麼等待她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加悽慘百倍的下場!

她必須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與她是同一條心,都有著同樣的決心和立下投名狀!

……

就在天蠱七子於隱秘之處歃血為盟,進行著危險而決絕的密謀之時,遠在太清宗天樞峰奢華庭院內的江塵羽,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正悠閒自得地躺在一張鋪著柔軟雪貂皮毛的寬大床榻之上,姿態慵懶,彷彿外界的一切紛爭都與他無關。

而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之上,正枕著他那位冷豔絕倫的大徒弟——獨孤傲霜的小腦袋。

她似乎很是享受這個位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呼吸平穩。

至於他的身後嘛,則是那位身材火爆熱辣、容顏妖媚的特大號魅魔——魔清秋,正跪坐在床邊,一雙纖纖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揉捏著,臉上努力擠出一副討好諂媚的神色。

只是那眼神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憋屈和不甘。

“嘖……”

江塵羽忽然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嘖,微微側過頭,斜睨了身後的魔清秋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冰冷和挑剔:

“連捏肩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笨手笨腳的,我要你還有何用?”

他可沒有忘記,當初第一次與這魅魔姐妹見面時,就是這位“特大號”的姐姐,用那屬於雪豹孃的爪子,毫不客氣地抵在自己的脖頸上,威脅意味十足。

雖然後來知道那爪子是“借”來的,但冤有頭債有主,他總不能拋開眼前這個罪魁禍首,跑去隔壁找那隻可能還在懵懂狀態的雪豹孃的麻煩吧?

這筆賬,自然得算在魔清秋頭上。

聞言,魔清秋臉上的媚笑頓時一僵,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成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反駁,只能更加賣力地、同時也更加小心翼翼地繼續揉按著,試圖讓這位難伺候的主人滿意。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得很,江塵羽這就是在故意找茬,刻意刁難她。

就算她是那種在魔界從業幾千年、手法技藝堪稱登峰造極的絕世“好技師”,到了江塵羽這裡,他也總能雞蛋裡挑骨頭,找出各種不是來。

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

“算了算了,看你那笨拙的樣子就來氣。”

江塵羽像是徹底失去了耐心,揮了揮手,如同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一邊面壁反省去吧!不用你按了!”

他話鋒一轉,臉上瞬間冰雪消融,露出一抹堪稱“和藹”的笑容,伸手輕輕捏了捏枕在自己胸口的獨孤傲霜那精緻滑膩的小臉蛋兒,語氣變得無比溫和:“還是讓我家乖巧懂事的傲霜來吧!”

這前後反差極大的態度,讓魔清秋的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劇烈抽搐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怒火直衝頭頂。

但……僅僅是一瞬間,這股火氣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起了自己體內那已經被打上的屬於江塵羽的奴役印記,想起了自己重塑肉身、重返魔生巔峰的宏大計劃。

一時間,所有的憤怒和不甘,最終都化為了深深的無奈和一絲認命。

她默默地鬆開拳頭,低低地應了一聲“是,主人……”。

隨後真的就像個受氣包一樣,垂頭喪氣地走到房間的角落,面對著光潔的牆壁,開始“面壁思過”,獨自一魔生著那無處發洩的、憋屈至極的窩囊氣。

而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清純魅魔魔清雨,臉上的神情也從最初看到姐姐吃癟時的幸災樂禍,逐漸轉變為一種複雜的、帶著些許同病相憐般的惆悵。

沒辦法。

誰讓她和魔清秋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呢?

除了某些“硬體”尺寸上存在一些客觀差距之外,她們的臉蛋幾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模一樣。

此刻看著自己那位向來心高氣傲、不肯服輸的姐姐,被江塵羽如此隨意地呼來喝去、肆意刁難,最後還只能忍氣吞聲地乖乖面壁……

魔清雨感覺自己的心頭也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彷彿那份屈辱,自己也間接承受了一份。

“師尊,那……傲霜就來幫您按摩咯~”

得到師尊“欽點”的獨孤傲霜,抬起那張冷豔絕倫的臉龐,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淺淡笑意。

她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輕盈地起身,繞到江塵羽的身後。

緊接著,在江塵羽略帶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她並沒有像常規按摩那樣直接上手,而是微微前傾身體,將自己那傲人挺翹、弧度驚人的飽滿酥胸,輕輕地、卻又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搭靠在了江塵羽寬闊的肩膀之上。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師尊~”

獨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帶著幾分狡黠和誘惑的弧度,將紅唇湊到江塵羽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媚。

“您感覺……這個按摩的力度,如何呢?還舒服嗎?”

聞言,江塵羽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輕輕跳動了一下,心中一陣無語。

‘你這小妮子……你這哪裡是在按摩啊?

分明是在給你家師尊的肩膀增加甜蜜的負擔吧!’

‘也罷,也罷……’

他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在你是我心愛的徒弟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但是!下不為例!聽到了嗎?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心裡活動豐富,但江塵羽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故意沉吟了片刻,彷彿真的在認真感受那獨特的“按摩”效果,然後才用一種帶著幾分縱容和讚賞的語氣緩緩說道:

“嗯……手法獨特,別出心裁。感覺……還不錯。

傲霜你有心了,繼續保持吧。”

他這語氣,彷彿真的在評價一項正經的按摩服務。

沒辦法。江塵羽心想,自己作為逆徒們的師尊,有時候確實需要心胸寬廣一些,肩膀也需要更有力一些,要能夠承擔得起弟子們各種“別出心裁”的“孝心”和“重量”。

況且……

如果是獨孤傲霜這種級別、這種“規模”的“重量”的話,江塵羽覺得,自己的肩膀和定力,應該還是能夠承受得住相當長一段時間的。

而看到這一幕,在牆角面壁、實則一直豎著耳朵、用眼角餘光偷偷關注著這邊動靜的魔清秋,剛剛才稍微鬆開的拳頭,瞬間又死死地攥緊了起來,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早說你喜歡這種調調的按摩啊!’

她在內心瘋狂咆哮。

‘搞得跟誰不會似的!老孃的水平難道會比那個冷冰冰的小丫頭差嗎?!’

她下意識地低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堪稱“波瀾壯闊”、資本遠比獨孤傲霜更加雄厚的飽滿,再對比了一下獨孤傲霜的,一股強烈的不服氣和“我上我也行”的念頭油然而生。

‘況且!論硬體實力,老孃明明還比她更勝一籌呢!憑甚麼她可以,我就不行?!’

魔清秋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轉身衝過去,把獨孤傲霜從江塵羽身後拽開,然後自己親自上陣,讓江塵羽好好見識見識,甚麼叫做真正的“技術”與“資本”並存的頂級按摩!

當然,這種瘋狂的念頭,她也只敢在腦子裡想想而已。

畢竟。

她可不敢在沒有任何準備、尤其是在江塵羽明顯還在刻意刁難她的情況下,就貿然做出這種“爭寵”的舉動。

萬一弄巧成拙,不僅沒能挽回印象分,反而給江塵羽留下一個“超級大流氓”、“急不可耐”的負面印象。

那她辛辛苦苦謀劃的、重塑肉身並且再度回歸魔生巔峰的宏偉計劃,恐怕就真的要遙遙無期,不知道要推遲到何年何月了!

想到這裡,魔清秋只能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翻騰的邪火和委屈,繼續面對著冰冷的牆壁,在心裡畫著圈圈,默默詛咒著那個奪走她“工作崗位”的冷麵小丫頭,以及享受著特殊服務的某位無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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