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木葉前線大營,主帳。
一張巨大的忍界地圖鋪在長桌中央。
除了木葉的一眾高層,長桌末端還坐著幾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那是草忍、瀧忍、霜忍等小忍村的臨時代表。
說是代表,其實就是一群被嚇破了膽的倖存者。
這些小忍村的高層,要麼死在了之前的戰鬥之中,要麼因為反抗,被雨隱村的小南血腥鎮壓,直接去了淨土報到。
主位之上。
宇智波耀目光淡漠地掃視全場。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人都到齊了。”
“那就開始吧。”
宇智波耀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棍子,輕輕點在那些灰色的區域上。
地圖上,火之國的版圖已經被標記成了醒目的紅色。
而在這片紅色周圍,是一圈密密麻麻的灰色區域。
那是瀧之國、草之國、霜之國、鳥之國等一系列小國。
“今天的議題很簡單。”
所有的代表心頭猛地一跳。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從今天起。”
宇智波耀手中的棍子猛地一劃,將那些灰色區域全部圈了進去。
“這些國家,全部納入火之國的版圖。”
“至於你們這些忍村……”
“原地解散。”
“所有忍者,經過甄別和考核後,打散編制,併入木葉的作戰序列。”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聽到“解散忍村”這四個字時,這些代表還是感到一陣眩暈。
這是要斷了他們的根啊!
“火……火影大人!”
瀧忍村的代表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額頭上滿是冷汗。
“這……這是否太……”
“太甚麼?”
宇智波耀瞥了他一眼。
那名代表頓時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後面的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們。”
“火之國大名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三天內,火之國的官員就會進駐各國,接管行政和財政。”
“至於你們……”
宇智波耀嘴角露出輕蔑地笑容。
“誰贊成,誰反對?”
反對?
開甚麼玩笑!
連雷影和土影都被抓了,連數萬聯軍都被打崩了。
他們這些小魚小蝦,拿甚麼反對?
拿頭嗎?
“我……我們草忍村,堅決擁護火影大人的決定!”
草忍村的代表第一個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表忠心。
“草之國上下,願為火影大人效犬馬之勞!”
有人帶頭,剩下的代表哪裡還敢猶豫。
“瀧忍村附議!”
“霜忍村附議!”
“願聽火影大人差遣!”
一時間,會議室內跪倒一片。
甚麼尊嚴,甚麼傳承。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活著,才是硬道理。
“很好。”
宇智波耀滿意地點了點頭。
“鹿久,具體的交接工作,交給你了。”
“是。”
奈良鹿久恭敬應道。
“接下來。”
宇智波耀手中的棍子移動,越過了那些小國,最終落在了地圖的東北角。
雷之國,雲隱村。
“這些小魚小蝦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正餐了。”
宇智波耀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
“在!”
自來也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神色肅穆。
“主力部隊,由你統帥。”
“目標,雷之國。”
“我要你踏平雲隱,將雷之國的版圖,納入版圖。”
自來也看著地圖上那個被崇山峻嶺包圍的國家,眉頭微皺。
“耀,雲隱那群蠻子,可不好對付。”
“雖然雷影被抓了,主力也受損嚴重。”
“但云隱村依託地形,易守難攻。”
“而且那群傢伙的脾氣你也知道,那是出了名的頭鐵。”
“恐怕會是一場硬仗。”
宇智波耀冷笑一聲。
“頭鐵?”
“那就把他們的頭敲碎。”
“不管他們怎麼反抗,結局只有一個。”
宇智波耀將木棍扔在桌上。
“要麼臣服,要麼滅亡。”
“沒有第三條路。”
“至於具體的戰術,你是行家,不用我教你吧?”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放心。”
“既然你把任務交給我了,我就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我也想看看,沒了雷影的雲隱,還能硬到甚麼時候!”
這時,一直沉默的奈良鹿久突然開口。
“火影大人。”
他指了指地圖的另一端,那片代表著土之國的褐色區域。
“那巖隱那邊呢?”
“這次聯軍潰敗,巖隱的主力雖然損失慘重,但根基還在。”
“如果我們在進攻雲隱的時候,巖隱從背後捅刀子……”
鹿久的擔憂不無道理。
雖然大野木被抓了,但巖隱村還在,黃土也帶著幾千殘兵逃回去了。
“不用管他們。”
宇智波耀擺了擺手,語氣中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巖隱?”
“他們現在恐怕連睡覺都不敢閉眼。”
“抓大野木的時候,我已經給了他們最後的勸告。”
“而且……”
宇智波耀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相對於巖隱那群精於算計的老狐狸。”
“雲隱這群一根筋的莽夫,才是最麻煩的。”
自來也接過話茬,點了點頭。
“沒錯。”
“雲隱的人,脾氣暴躁,腦子裡長的都是肌肉。”
“至於巖隱。”
“他們是典型的牆頭草。”
“只要我們以雷霆之勢滅了雲隱。”
“到時候,巖隱那幫人看到雲隱的下場,哪怕是為了生存,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就這麼定了。”
宇智波耀一錘定音。
“整軍,備戰。”
“三日後,大軍開拔。”
“目標,雲隱!”
“是!!”
眾高層齊聲應喝,殺氣騰騰。
……
土之國,巖隱村。
與往日不同,此刻的巖隱村,整個村子卻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村口的廣場上。
數千名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的巖隱忍者,正垂頭喪氣地癱坐在地上。
他們是活著回來的“幸運兒”。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到半點劫後餘生的喜悅。
只有麻木,和深深的恐懼。
“土影大人呢?”
“為甚麼只有你們回來了?”
一群留守村子的長老和高層衝了過來,死死抓著黃土的衣領。
“說話啊!黃土!”
“土影大人去哪了?”
黃土任由他們搖晃著,眼神呆滯。
過了許久。
他才沙啞著嗓子,將實情說出。
“聯軍潰敗!”
“父親他……”
“為了讓我們撤退,被木葉五代目火影宇智波耀,抓走了。”
一名長老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個統領巖隱几十年,號稱“兩天秤”的忍界活化石……
被抓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