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耀俯視著腳下的宇智波鼬。
曾經高高在上的宇智波天才,如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既然你這麼喜歡為了村子犧牲。”
“那麼,你這雙背叛族人,背叛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
“就由我來,替你保管吧。”
“你不配擁有這雙眼睛,你的存在,是對這雙萬花筒的褻瀆!”
這雙眼睛,蘊含著強大的瞳力,是不可多得的珍貴素材。
對於鼬這種叛徒,物盡其用,才是他最後的價值。
“不……”
躺在地上的宇智波鼬,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聲音。
這雙眼睛,是他最後的榮耀。
恐懼。
被廢掉四肢,被扯斷手臂,這些肉體上的折磨,都遠不及此刻即將失去雙眼所帶來的絕望。
對於宇智波而言,眼睛,就是一切。
宇智波耀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鼬溼潤的眼瞼。
鼬的身體,劇烈的痙攣。
……
另一邊。
宇智波帶土這裡。
“呃啊……”
他捂著手臂,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宇智波耀!
“可惡!”
“宇智波耀,我要你死!”
“帶土,你的狀態很不好。”
黑絕那陰冷的聲音,從一旁的陰影中幽幽傳來。
“不過,現在不是你在這裡恐懼的時候。”
帶土猛地抬頭。
“又發生甚麼事了?”
“帶土,鼬快要死了。”
這個名字,讓帶土的動作微微一滯。
“就在剛才,鼬被宇智波耀打斷了四肢,撕掉了一條手臂,現在……宇智波耀正在挖鼬的眼睛。”
“鼬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對我們捕捉尾獸的計劃,至關重要。”
“我們不能失去他。”
帶土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宇智波耀的樣子。
一股深深的恐懼,再次籠罩在帶土的心頭。
“我……去了也無濟於事!”
“那個怪物,完全將我的能力剋制了。”
帶土顫抖地說道。
黑絕似乎早就料到了帶土的反應。
“我不是讓你去跟他戰鬥。”
“你只需要,在遠處發動神威,把鼬帶回來就可以了。”
“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一秒鐘。”
“你的神威,是時空間忍術,只要不正面接觸,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甚至,都不需要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救下鼬,我們就立刻離開。”
黑絕的話,確實有點道理。
對。
只是救人。
不是戰鬥。
遠遠地發動神威,抓住鼬就走。
那個怪物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在一瞬間,跨越那麼遠的距離阻止自己。
只要自己的身體,不進入他的攻擊範圍,就是安全的。
帶土心中的天平,開始劇烈地搖擺。
放棄鼬,意味著月之眼計劃將受到重創。
去救鼬,則要再一次,直面那個帶給他無盡恐懼的男人。
“想想吧,帶土。”
黑絕加重了語氣。
“那個有著琳的世界。”
“為了這個目標,一點小小的風險,又算得了甚麼呢?”
琳。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帶土內心最柔軟,也最偏執的地方。
對。
為了琳。
為了那個完美的世界。
他不能在這裡退縮。
帶土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瘋狂的執念所取代。
他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好。”
“我去。”
……
宇智波耀的手指,即將刺入鼬的眼眶。
也就在這一刻。
【系統提示:偵測到高強度時空間能量波動,座標鎖定,目標:宇智波鼬。】
【時空間忍術:神威。】
【發動者: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耀無奈地搖頭。
還真是不怕死啊!
宇智波帶土這隻老鼠,還真是賊心不死。
下一秒。
距離鼬不遠處的空間,開始毫無徵兆地,產生螺旋狀的扭曲。
一個漆黑的漩渦,迅速成型,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躺在坑底,奄奄一息的宇智波鼬。
“想在我面前撈人?”
“帶土,是誰給你的勇氣?”
宇智波耀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驟然加速旋轉。
【瞳術·時序回溯!】
【目標:宇智波帶土。】
即將把鼬徹底吞噬的空間漩渦,直接被按下了倒帶鍵。
它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法則的方式,飛速倒卷,收縮。
最終在一陣輕微的波動後,徹底歸於虛無。
而幾十米開外,正躲在一處斷壁之後,準備發動神威將鼬吸走的帶土,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此刻他的獨眼中,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
失……失敗了?
又一次!
我的神威,又一次發動失敗了!
為甚麼?
這到底是甚麼瞳術!
就在帶土心神巨震,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的剎那。
宇智波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同樣的招數,對我可沒用。”
帶土猛地驚醒,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從心底瘋狂湧出。
他下意識地就要發動神威,將自己轉移。
然而。
已經晚了。
宇智波耀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掌心之中,一個高速旋轉的,蘊含著雷電與火焰兩種狂暴能量的球體,正發出嗡鳴。
雷火螺旋丸!
“送你的,第二份大禮。”
轟——!
狂暴的能量,在帶土的胸口,轟然爆發。
帶土的身體,瞬間被這股無可抵擋的力量,轟飛了出去。
他的胸膛,整個塌陷了下去。
“呃啊啊啊——!”
傷上加傷!
強烈的求生欲,壓榨出帶土體內最後一絲力量。
顧不上去救鼬,甚至顧不上去思考任何事情。
逃!
逃離這裡!
逃離這個魔鬼!
帶土那殘破不堪的身體周圍,空間再一次扭曲。
漆黑的漩渦,將帶土那具瀕死的身體,徹底吞噬。
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直接跑路。
宇智波耀的視線,重新回到鼬的身上。
“好了。”
“現在,沒人打擾了。”
“月讀,一個不錯的瞳術。”
“可惜,用它的人,卻總想著犧牲這種愚蠢的事情。”
宇智波耀不再廢話。
噗嗤。
一聲輕微地,血肉被貫穿的聲音響起。
宇智波鼬的身體,猛然繃緊。
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
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被硬生生地從他的身體裡剝離了出去。
溫熱的鮮血,從空洞的眼眶中湧出。
宇智波耀將眼睛放入裝滿藥液的玻璃瓶中。
目光,重新落回了宇智波鼬僅存的那隻眼睛上。
“別急。”
宇智波耀蹲拍了拍鼬的臉頰。
“很快,就對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