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山一邊幫他們拿飯,順口問:“這麼忙嗎?我看進去也沒幾個人。”
“嗐!你懂甚麼。”
兩個服務生蹲在地上大口的扒飯,“這些人要求可高了,點個煙都得我們來,好不容易有空撒泡尿,趕緊下來吃幾口,不然待會兒都撐不住了。”
江山點頭,“那你們趕緊吧~待會總監肯定要找人。”
“嗯,知道……”
服務生才吃到一半,腰間的對講機就傳來娛樂總監的聲音:“人呢?去哪兒了?快點上KTV給話筒換電池,還有一堆事!”
“好的,總監,馬上就來了。”兩名服務生依依不捨地扒了幾口飯,匆匆走了。
江山目送他們離開。
十幾分鍾後又有幾個人下來。
這次有認識的小楊,江山提前就把飯遞過去了,“趕緊多吃點,別餓著了。”
小楊愣了一下,“哥,你怎麼在這裡?”
江山回答:“廚房的太忙了,讓我在這裡幫忙看著飯。”
“哦~確實,他們要切不少果盤還有各種小吃,辛苦你了。”小楊也是緊趕慢趕的吃飯。
其他人吃的差不多了,他擺手:“你們去,我還有兩口沒吃完。”
“好,楊哥,你慢慢吃。”幾個人很快走了。
這時,江山注意到他的衣服跟其他人有點不一樣,多了一個領結。
根據園區尊卑分明的制度,應該是領班之類的職務。
見其他人都走了,小楊靠近江山身邊,小聲說:“哥,有個東西你幫我收一下,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江山答應:“行,你放心,我的嘴嚴。”
小楊在口袋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東西,迅速放進江山口袋就走了,“我幹活去了,明天也許有空找你!”
“好。”
等人走了,江山把東西拿出來,一個打火機。
這可不是一般的打火機,外表金燦燦的還很重。
18k金的材質,回收都能值個萬把塊錢。
估計小楊是趁人多,渾水摸魚拿點東西出來。
江山把打火機收好,眼見飯沒多少了,乾脆蓋上蓋就回房間。
曼妮倒好水問:“怎麼樣?今晚是不是真的很忙?門口的守衛多嗎?”
江山說:“門口的守衛倒是少,不過外圍真槍實彈計程車兵增加了。”
這群人基本都自帶保鏢,樓下的安保跟平常一樣不讓外人進入,外圍在橋邊執勤的多了不少,甚至空中還有無人機在巡邏。
曼妮嘆氣,“哎……我本來想找到機會就跑,看來又沒戲了!”
江山說:“再等等,你不用急於一時,好歹目前有吃有睡,可以詳細計劃。”
“嗯。”曼妮說:“真是多虧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個人背對背睡覺。
半夜的時候,外面忽然有動靜:“人呢?人在哪個房間?”
“不知道啊!要不喊喊吧?不知道他叫甚麼名字……”
江山睜開眼睛,敏銳的讓曼妮起床:“你躲去洗手間,他們好像是在找人。”
“好,你小心。”曼妮二話不說就跑進洗手間。
江山視線透過門往外看,只見幾個保安接連敲門:“出來!起來有事。”
斜對門的保潔睡眼惺忪的問:“怎麼了?現在也要打掃嗎?”
保安搖頭,“不,打掃的夠了,你知不知道這裡有一個醫生?”
“醫生……”保潔想起來:“我知道!住在斜對門。”
聽見是找自己,江山主動開啟門:“你們是在找我嗎?”
保安驚喜道:“你出來了!太好了,快跟我們走一趟。”
發生趙虎的事情,江山怕他們是想趁沒人的時候實施報復,於是便詢問:“怎麼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保安說:“客人渾身抽搐暈過去了,正找醫生搶救,珍珍小姐讓我們叫你去看看……”
“好,走吧~”江山心中放心不少,迅速跟著他們來到隔壁的大廈。
一上樓,走廊早已亂作一團。
十幾個服務人員都圍在外面,小聲的討論著裡面的情況。
保安跑去通報:“珍珍小姐,醫生來了!”
“快讓他進來。”白珍珍帶著焦急的聲音從包廂裡傳出。
江山走進去,只見包廂的沙發上橫七豎八躺著四個公子哥,上衣都脫了,光著膀子接受醫生的心肺復甦。
白倉著急的打電話:“對對,趕緊調直升機過來!把他們送去醫院。”
看見江山來了,白珍珍說:“來,還有一個醫生,看看他們是怎麼回事?”
江山一邊走一邊問:“病人有沒有吃喝特別刺激性的東西?自身是否患有基礎疾病?”
聞言,白倉不耐煩道:“我要是知道是甚麼原因,還叫你來幹嘛?”
江山解釋:“我要先排除是甚麼問題,才能對症下藥,否則送到醫院去也沒有作用。”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隨即說:“玩的高興,吸了一點。”
江山心中有數了,手搭上其中一位公子哥的脈搏。
兩個醫生都圍著他搶救,不出意外,身份應該比其他三個人高一些。
江山一搭上去就皺起眉頭。
急性猝死,呼吸暫停,目前就心臟還在跳。
他如實說:“不行,危在旦夕,等不到送醫院了。”
“救不了?你們都是廢物……”
白倉正要罵,江山就打斷道:“並非完全不能救,但是要給我空間。”
白珍珍問:“空間,甚麼空間?”
江山解釋:“一個單獨的地方,我來給他施針……”
“你不會又要拿出甚麼按摩的法子吧?”旁邊的醫生說:“這個時候別開玩笑了!我們已經報告給白少爺和珍珍小姐,韓少大機率救不回來,只是在做最後的努力,讓他走得輕鬆一點而已。”
江山表示:“不,你們沒辦法,我有辦法,究竟要不要救?”
聽見這話,白倉罵罵咧咧的舉起槍:“你他媽還敢威脅老子了!我一槍崩了你。”
“住手。”白珍珍上前攔住弟弟,“我跟你說過做事不要衝動,既然他說有的救那就救,實在救不回來再拿他問責也行,否則韓少走了,我們得承擔一部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