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期待:“到時候成功了,我對外說在國外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覺!還是說你真的這麼嫌棄我嗎?”
江山馬上否認:“沒有,我不是嫌棄你……”
下一秒,張佳慧鬆開手,解開上衣的扣子。
真絲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潔白曼妙的酮體。
不得不說,張佳慧保養得確實非常好,從體態上看,跟女兒幾乎無異。
尤其是略顯豐腴的身材,將熟女的氣質展現到極致。
她一動不動的站在江山面前,眼眸中含有幾滴淚花,臉色卻如桃花般含苞待放,輕聲細語道:“江哥,你試一試吧?三次,沒有成功我絕不勉強你了。”
看見眼前美好的身體和心中留後的想法,江山緊咬牙關。
施誠誠同意,張佳慧本人願意,自己等於白白佔便宜,憑甚麼不情願呢?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眸中浮起一抹欲色。
張佳慧驚喜上前,踮腳攬住他的脖子,殷紅的唇瓣緩緩覆蓋。
“佳慧……”江山將人打橫抱起,緩緩走向床邊。
窗外玉蘭花開得正豔,小鳥啄著花蕊,發出輕快的叫聲。
臨近中午。
聽見外面有腳步聲,江山快速穿好衣服。
剛走到門口,茉莉就問:“江叔叔,你在幹嘛?”
“休息。”江山開啟房門往外走。
只見茉莉揉著脖子,一邊問:“你看見我媽咪了嗎?我不小心趴在爺爺的床邊睡著,好像落枕了。”
“她可能是有事情出去了。”江山說著話,把人往外推,“我幫你按摩掰回來。”
茉莉指著關閉的房門:“去你房間按多方便。”
江山轉移話題,“正好去看看乾爹怎麼樣了,待會你媽媽來了好換班。”
茉莉覺得有點奇怪,“我還說想去你的房間喝口水呢……”
“你爺爺房間也有水。”江山已經邁開步子往前走。
“好吧~”單純的茉莉沒有多想,乖乖跟著他來到施誠的房間。
江山不由得鬆了口氣。
坐下後,他詢問:“哪裡疼?”
“這裡。”茉莉指著後脖頸,“好像扭了,一動就特別疼。”
透視下,頸椎骨骼微微有些偏移,江山道:“好,你別動,我幫你按一下。”
說著,他一手握住茉莉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按上脖子。
只聽見“咔嚓”一聲,茉莉還沒來得及喊疼,脖子就回正了。
“咦,真的好了?好快呀!沒想到你的技術這麼高超。”
“熟能生巧,經常幫人按就有經驗了。”
說完,江山遞上水杯。
茉莉端起水杯,咕嚕嚕就喝下大半杯水,“剛才喝水頭都不能歪,全漏出來了,我去換件衣服。”
江山估計張佳慧還沒收拾好,擔心二人在路上撞見,阻攔道:“等等,萬一你媽媽來了又找不到你。”
茉莉眨著眼睛,“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江山的脖子,“你脖子上是甚麼?紅紅的。”
江山撓了幾下,“應該是蚊子咬的,我說睡覺的時候脖子有點癢……”
茉莉疑惑:“是嗎?我記得蚊子咬的沒這麼紅啊~”
“沒事,很快就好了。”江山特意提起回內地的事情,“這兩天你覺得累的話可以多休息,我來頂著,再過幾天我就要回內地了。”
“啊,這麼快嗎?”茉莉露出委屈的表情,“你能不能先別走?多陪一會我們。”
江山道:“我還有事情,你們需要的時候隨時能回來。”
茉莉嘆氣,“不一樣,你一走,施家都沒人了……”
江山趁機問:“你想多一個親人嗎?比如你媽媽再給你生個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茉莉搖頭:“以前想要,現在沒機會了,怎麼啦?”
江山說:“沒甚麼,只是覺得施家只有你一個繼承人,實在太危險了。”
茉莉調皮一笑,“爺爺說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誰讓我是我爸媽唯一的結晶呢?”
聽見這話,江山頓時有些心虛。
好在張佳慧敲門走進來。
她第一時間看向江山,二人四目相對,雙方都有些不好意思。
茉莉喊道:“媽咪,你去哪兒了?我剛才脖子扭了,到處找你都沒找到,只能先去找江叔叔了。”
張佳慧連忙上前關心女兒,“怎麼樣了?還疼嗎?”
茉莉說:“沒事,江叔叔幫我按好了。”
得知女兒沒事,張佳慧鬆了口氣,解釋道:“我去辦一點重要的事情……”
“難怪呢~”茉莉眼尖的發現她的兩隻手腕都有紅痕,“媽咪,你的手怎麼了?好像被甚麼東西勒過一樣。”
張佳慧舉起手腕,上面確實有兩圈勒痕。
想起激烈的戰況,她臉頰浮現一抹緋紅,強裝鎮定的解釋:“哦,我手腕有點痠痛,自己按摩留了印記。”
“哦,那你可得小心一點。”茉莉說:“不如找江叔叔幫你,他的按摩技術可好了!”
“好,我知道了。”
張佳慧催促茉莉離開,“你趕緊去休息,換我來守著了。”
江山也站起身,“茉莉,你去吧~待會我跟你媽媽換。”
“好。”茉莉打了個呵欠,“還好三班倒,不然真要累趴下了。”
房間門關上,張佳慧走到江山面前,“江哥,差點被發現了,下次可不許那樣用力了。”
江山清了清嗓子,下意識看向床上的施誠。
雖然知道他是深睡眠狀態,但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見他不說話,張佳慧又小聲問:“我們晚上……”
江山鎮定的點頭,“可以。”
既然答應三次,那就不能少。
張佳慧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模樣,腦海中不自覺想起歡愛時的狀態,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身為男人,江山體現出擔當與責任:“你去休息吧,不好意思,我下手沒輕沒重。”
張佳慧立刻否認:“沒有,我很喜歡,有一種久違的快樂……”
兩個人眼波流轉,一切盡在不言中。
片刻後,張佳慧再也坐不住了,畢竟晚上還有一場,“我晚點再來換你。”
”好。”
看著人離開,江山心中回味悠長的同時又有些感慨。
一旦成功,今後自己也要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與施家榮辱與共,再也無法分開了。